商量好正事后,张一凡拒绝了老丈人喝酒的提议。
而是建议岳父母给小舅子杨峰准备明天进城要带的东西。
并且,嘱咐明天要去大队部给小舅子开介绍信。
第二天,吃完早饭不久,老丈人就已经带着小舅子杨峰,提着行李和老丈母娘给张一凡带的鸡蛋来到了张一凡家。
随后,张一凡把杨峰的行李放好,骑着自行车带着他就进了城。
“小峰,这次你进城要先住集体宿舍了。
等过两年你转正了,我再想办法让厂里给你分房。”
这不是张一凡对小舅子不上心,而是实在是没有办法。
就连妹妹张玉芬现在也还是住在用四叔两口子名义分的房子。
杨峰就算是进了轧钢厂,一没有家庭,二就是个普通工人,就算是出了房子,也轮不到他头上。
就算是张一凡这个八级钳工也没有面子。
更何况,张一凡也不会做升米恩斗米仇的事情。
把工位给杨峰,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再主动为他做更多,一旦养成了习惯,那完全是给自己找麻烦。
“姐夫!
我自己一个人,住集体宿舍反而更方便。
我也知道城里房子紧张,分房的事情,短时间我也不急。”
好在杨峰现在年龄还小,即便是考虑结婚,也要等到他转正后。
就这样,两人一路聊着天,终于在午饭前来到了四合院大门口。
“小凡,这是你小舅子吧?
这大包小包的,打算以后常住吗?”
上次老丈人一家来看孩子,闫埠贵是见过杨峰的。
因此,再次看到杨峰,而且带着行李,闫埠贵带着好奇地询问道。
“嗯!”
张一凡推着自行车进了大院,经过闫埠贵面前的时候,仅仅冷漠地嗯了一声。
他才懒得给闫埠贵解释什么。
“小凡,是不是你通过八级考核厂领导奖励了你工位?
有没有富余的,如果有富余的,二大爷想跟你交换一下。”
张一凡不说,不代表闫埠贵这个算盘精就想不到是怎么回事。
张一凡带着小舅子杨峰刚走几步,闫埠贵就满脸堆笑地跑到张一凡边上询问道。
“闫埠贵,你当工位是大白菜啊?
如果真是大白菜,他还值钱吗?
赶紧滚蛋,别在我面前找不自在!”
对于这样的情况,其实张一凡早就有预料。
而且,他还知道小舅子杨峰进厂的事情一曝光,其他人先不说,于莉心里肯定会怨恨他。
可这能怪他吗?
当初他可是被于莉胁迫才会犯男人都会犯的错。
难道说,他还能一直都犯错?
如果他敢把工位给于莉的话,张一凡相信以后于莉就敢拿这个事情吃他一辈子。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也是他被于莉威胁后,从内心深处不想帮于莉的原因。
如果说当时于莉找他的时候,不是用威胁,而是卖惨。
说实话,张一凡不帮她,可能心里还真不落忍。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当初也跟于莉一起浴血奋战过。
可于莉选错了武器,她并没有像秦淮茹那样用眼泪,反而用闫家一贯的算计来威胁张一凡,张一凡反而从内心深处想跟她划清界限。
“张一凡,你个混蛋,提上裤子不认账,别让老娘抓到机会,不然我咬死你!”
张一凡猜的不错,当跟闫解成一起出去打零工回到四合院的于莉,听到大院的住户议论张一凡得到一个工位给了小舅子的时候,忍不住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尽管当初当初浴血奋战后,张一凡给了几十块钱,可这在于莉看来是远远不够的。
毕竟,她付出的是女人最珍贵的清白。
几十块钱就想打发她于莉,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当然,想到因为易中海上次造谣的事情,导致她现在名声受损。
以至于现在影响到了她继续威胁张一凡。
于莉不但心里怨恨张一凡,就连易中海她也一并恨上了。
“都怪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要不是他造谣,上次你找张一凡商量工位的事情也不至于被侮辱。
以至于他得到的工位给了他小舅子。”
不光于莉暗恨易中海,就连闫解成也听到议论后,回到家也抱怨起来。
他虽然不知道于莉曾经跟张一凡钻过地窖。
可这不妨碍他想让于莉用以前的老关系找张一凡谈工位的事情。
这就是闫埠贵教的他算计。
如果他真要知道于莉找张一凡的底气,估计能气吐血吧!
“怪他能怎么办?
如果不是你爸,说什么我也要易中海赔一个工位的钱。”
“就你爸那样的,还天天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周就受穷挂在嘴边。
他要是真会算计,也不至于你们兄弟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他这个算盘精,也就是个鼠目寸光的市侩小人。”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想到从张一凡手里出来那么多工位。
如果她当初不跟家里一样听信谣言跟张一凡分手。
不说张一凡现在八级钳工一个月超过一百块钱的收入。
就四个工位价值就两三千块钱了。
她跟闫解成两口子想挣两三千块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行?
想到这里,于莉的怨恨的对象就不限于张一凡和易中海了。
甚至连闫家人她都开始怨恨起来。
她不是无脑的人,特别是亲身经历了闫家人的算计之后。
她心里更加确信,她就是被闫家人算计了。
现在木已成舟,她只能嘲讽闫埠贵父子来发泄心中的怨恨。
“我爸他把钱看的比他的命都重要,我能怎么办?
不过,张一凡这次会不会得到的不止一个工位。
要不你找机会再问问?”
不得不闫解成也是个奇葩,竟然不断怂恿自己的老婆找前任要好处。
但凡张一凡不是那么怕麻烦,他都不知道戴了多少顶帽子了。
“ 我为什么?
一个工位几百块钱,就算他有,你有钱买吗?
难道你想让我肉偿?”
原本心中就被怨恨填满的于莉,听了闫解成恬不知耻的话后,破罐子破摔地问道。
“你这话怎么说的?
我还不是为了我们俩人日子能过的好一点吗?”
看到于莉生气,闫解成急忙带着委屈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