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丢盔卸甲的杨蜜，最终像一摊烂泥一样躺着不想动。
最终，还是小丰华在倒座房醒了，她才像回魂一样推了张一凡一下。
“坏蛋，肯定是丰华睡醒没有发现我闹呢，你还不快去把他抱回来。
不然的话，妈他们估计睡不好了。”
或许是母子连心，那边丰华的哭声一响，张一凡还没有起来，杨蜜就开始催他了。
天气那么冷，就算是杨蜜不说，张一凡也不会让她去抱孩子。
好在小家伙只是饿了，尽管张一凡刚刚偷吃了他的一些食物，但剩下的依旧能让他饱餐一顿。
表彰大会的第二天，张一凡依旧按部就班上班。
现在他没有了升级考核的压力，车间主任向前进和工段长杨恩林又受得了很多人的委托想要家里的孩子或者亲戚拜张一凡为师。
张一凡尽管还没有做好收徒的准备。
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是早晚的事情。
再加上过两年就是比较乱的时候了，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他一直不收徒的话。
或许到时候很有可能被有心人攻击。
思来想去，张一凡就跟车间主任向前进和工段长杨恩林商量。
“主任，收也行！
但我要亲自考察。
我觉得收徒，天赋只是其一，最主要的要看起品行。
而品行这东西要从工作中的点点滴滴才能观察出来。
我可不想收一个欺师灭祖的家伙。”
知道后面一些年的大势的张一凡，心里比谁都清楚人品的重要性。
看过四合院电视剧的人，谁不知道傻柱两个徒弟对他截然不同的报答方式。
张一凡不需要以后徒弟会孝敬他，但他也不希望尽心尽力教的徒弟以后背刺他。
“也行，就像我刚刚给你说的。
以前你不收徒弟可以用全力备考八级钳工搪塞。
现在要是还不收，别人就会有怨言了。
甚至到时候会影响你市级劳动模范的评选。
既然你要亲自考察人，那我就给王科长说一下，把这些想要拜师的人先都集中在我们车间。
等你选好了，到时候再让他们回各自车间。”
向前进听了张一凡的话，想了想并没有反对张一凡提议。
向前进只当张一凡是怕自己年轻，万一手里徒弟欺负他年轻。
车间已经有了一个不会教徒弟的八级钳工易中海。
向前进也不希望再出一个不会教徒弟的八级钳工张一凡，不然的话他这个车间主任脸上也无光。
好在，王科长尽管心里也对张一凡这个年轻的八级钳工能否教好徒弟持怀疑态度，但也没有故意使绊子，同意了向前进的请求。
不是他这个科长大度，而是这些人中也有找到委托他想拜张一凡为师的人。
向前进这个提议也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张一凡这一考察，就考察到了春节。
如果不是张一凡不想闹得春节也不安宁，再加上李怀德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他市级劳动模范的事情已经定了，过了年就会宣布颁发。
他担心到时候想要拜师的更多，否则他还要考察一段时间。
好在经过这一个月的观察，张一凡也看出了个不错的苗子，王援朝和李卫东两个学徒工。
之所以看上了他们俩，不是因为他们连家庭都不错。
而是因为他们俩进了车间，不像其他人在人前刻意表现，人后就想方设法偷懒。
发现了他们勤劳肯干，待人接物也都稳重之后，张一凡又刻意找人特意打听了他们两家人。
知道他们两家虽然都是殷实之家，家里也都有干部的家人。
但他们父母和兄弟姐妹在工作单位和邻居之间的风评都很好。
各方面的情况都达到了张一凡心里的要求，他也不想再等了，免得等他市级劳动模范的事情公布到时候又节外生枝。
确定了两人之后，张一凡就直接告诉了车间主任向前进。
“这俩孩子确实不错，既然你确定了，那其他车间里面过来的几个人我就让他们回去了。”
尽管来车间的有些人背后托关系请向前进打招呼，但张一凡决定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人情跟张一凡这个年轻的八级钳工相比，向前进还是更看重张一凡一些。
让张一凡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跟王援朝和李卫东两人确定师徒关系的当晚，两人似乎商量好的一样，都带着父母一起来到了张一凡家。
王援朝的父亲是粮食局的一个干事，李卫东的父亲则是一个小供销合作社的主任。
尽管如此，面对张一凡这个八级工的时候，他们不但姿态放的都很低。
甚至，不顾张一凡这个跟他们儿子差不多的年纪，以传统跟张一凡平辈相交。
“王老哥，李老哥！
这点心匣子太贵重了，应该花不少票，我真不能收！
您们还是拿回去给家里老人吃吧！”
等两家人要离开的时候，张一凡看着摆在桌子上两家人带的八大件的点心匣子和茶叶，推辞道。
“张老弟，您也知道我的工作，这点心匣子我们内部有消耗指标，根本不需要票。
以后弟妹要是嘴馋了想吃，你就让卫东这小子带话，到时候我想办法。”
听到张一凡推辞，李卫东的父亲笑着按住张一凡要提起东西的手说道。
“张老弟，这是我跟李老哥两家的一点心意。
我虽然不像李老哥在供销社工作，但孩子拜师，这点心意还是出得起的，张老弟就不要客气了。”
看到两人都是真心实意带的礼物，张一凡尽管不缺这些东西，但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特别是茶叶，他空间里面的茶叶连十分之一都没有消耗，而且品质也都比他们两人带的要好的多。
可张一凡心里清楚，如果他真不收的话，两家人心里反而会担心他今后教王援朝和李卫东的时候会不用心。
等张一凡送走两家人回来，才发现杨蜜对两人带来的点心匣子倒是蛮感兴趣。
“想吃就拆开吃就是了！”
“还是算了，马上过年了，还是留着送礼吧！”
杨蜜摇了摇头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