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张一凡也没有想到那么要面子的傻柱竟然选择了逃跑。
可他又不得不在心底里承认,傻柱这个时候逃跑反而是个正确的选择。
除非傻柱学他的做事峰哥,能不管不顾对闫家人动手。
做不到的话,逃荒或许是这个时候的最优解。
“哥,嫂子!
我回家做饭去了!”
看到傻柱这个冲突的主角离开了,妹妹张玉芬又看到张一凡也下班了,跟他们两口子打个招呼就朝前院走去。
不止张玉芬这样,其他看热闹的吃瓜邻居也有一些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嗯,你先摘菜吧,我们马上也回家。”
左右不过是那点事,现在傻柱走了,张一凡也懒得在这里掺和了。
点了点头对张玉芬吩咐了一句后,他转头看向杨蜜。
让他意外的是,杨蜜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想回去就把丰华先抱回去吧!”
听到兄妹俩的对话,杨蜜双手放在孩子的胳肢窝,把小丰华朝张一凡递了过来。
“得嘞!
那我们先回去了。”
看着杨蜜的神情,作为知根知底的枕边人,张一凡哪里还能不知道她的想法?
想到她这个年纪,在后世很有可能还是无忧无虑上学的年龄。
没来由的,张一凡心里升起一股宠溺的情绪。
为了不耽误杨蜜继续吃瓜,也不想儿子因为长时间在外面受凉。
张一凡伸手接过来儿子。
“婶子,你说闫解放这件事跟傻柱到底有没有关系?
他们两家是不是在我没有进大院之前有什么仇啊?”
孩子刚递出去,杨蜜连回答张一凡都顾不得,头就已经伸到旁边一个四合院的普通大妈耳边,带着好奇低声询问。
“臭小子,跟老爹回家了!”
“咿呀!”
或许是血脉延续的原因,尽管平常白天都是杨蜜带孩子。
张一凡也就是晚上陪着玩一会。
甚至有时候不凑巧,晚上孩子睡着了,可以说一天他都陪不了孩子多少时间。
可当他从杨蜜手中接过孩子的时候,小丰华竟然也跟着他兴奋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逗弄着孩子回家的张一凡,原本以为杨蜜应该很快就回家的。
毕竟,她带了一天孩子,晚上不需要做饭,可这些四合院的大妈晚上可是都需要做饭的。
而且傻柱一跑,闫埠贵也很快就带着闫家人回到了前院。
哪想到,他刚回到家正一边哄孩子,一边指导妹妹张玉芬做饭。
找着靠山的傻柱竟然跟着下班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又回来了。
“老闫!”
自觉有面子的易中海,并没有回家,而是带着傻柱直接来到了前院西厢房门口对着闫家喊了一句。
“叫我二大爷!”
从家里走出来的闫埠贵看到易中海以及他后面的左右护法秦淮茹和傻柱后,脸色一沉,学着以前刘海中的样子,阴沉着脸说道。
“得嘞!
二大爷,既然您是四合院的二大爷,难道您不应该在其位谋其政吗?
你这个二大爷,在派出所还没有确定傻柱是凶手的情况下带着家人到傻柱家闹,并且把傻柱的脸抓成这样,难道能服众吗?”
抱着孩子从家里出来看热闹的张一凡,听到易中海抓住闫埠贵用称呼拿捏他的想法来质问闫埠贵。
心里不得不承认,易中海能够掌控四合院那么多年,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易中海,我怎么就不能服众了?
难道就你屁股都歪到寡妇家炕头上了才能服众吗?
解放出去之前傻柱就回了大院,解放就被打,傻柱又假装过那么长时间才回来,你说他为什么要假装?
还不是心里有鬼?
如果他能给大家解答这个疑问,我就相信我们家解放不是傻柱打的!”
易中海脑子转的快,闫埠贵也不是刘海中,作为四合院的算盘精,他也不含糊。
尽管他给出的理由有些牵强,可就连已经来到张一凡身边的杨蜜都觉得他不是无理取闹。
看热闹的张一凡更高兴的是,闫埠贵那易中海跟贾家的关系说事了。
显然他也在不遗余力地打击易中海在这个大院的威信。
“闫埠贵!
你是这个四合院的二大爷!
你听听你这话说的像个二大爷说的话吗?
我以前帮助困难家庭的时候,哪一次没有得到当时还是三大爷你的同意?
你说我屁股歪到人家炕上,那你呢?
还有老刘呢?
怎么?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是个糊涂蛋,现在就英明起来了?”
听到闫埠贵那他又跟贾家的两个寡妇扯在一起。
本来在车间跟张一凡互怼就一肚子气的易中海,此时更是火力全开。
也顾不得说傻柱的事了,质问闫埠贵的时候唾沫星子都喷到闫埠贵脸上了。
“那个时候是你易中海当四合院的一大爷。
你跟聋老太太和傻柱他们一起狼狈为奸糊弄咱们大院的人,我跟老刘就只敢跟着听喝。”
张一凡心里猜测或许是闫解放的事情刺激到了闫埠贵。
就算是他再老抠,毕竟闫解放也是他的亲儿子。
否则的话,今天闫埠贵的火力不会那么猛。
这架势看样子是想掀桌子了。
“二大爷、老易!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消消气!
有什么矛盾不是还有我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吗?
那么多年的街坊邻居,这样吵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这个时候,下了班优哉悠哉回到大院的刘海中,背着手进了大门。
看到他们争吵的那么激烈。
刘海中罕见的智商在线了,冲到两人中间打起了圆场。
“一大爷,不是我愿意吵!
您是不知道我们家解放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医生说,他不但四肢被打断,以后残疾了。
因为脑袋受伤,以后他很有可能就是个傻子了。
养了这么大的儿子成这样,您说我心里怎么受得了啊?”
说到最后,闫埠贵竟然一下子蹲到地上,捂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其他人都觉得闫埠贵可能是心疼儿子。
可张一凡这会跟刚才的想法又不一样了。
张一凡有理由相信,闫埠贵应该是心疼他这些年在闫解放身上的投资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