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盖子王来到大院,又听到她也说这样的话。
闫家人就算是心里有不满,也只能忍气吞声,咽泪装欢。
算计落空的闫埠贵心里更多的是失落。
傻柱和易中海甚至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淮茹则是松了口气。
闫家人步步紧逼,一步不让,张一凡和许大茂又在旁边敲边鼓,易中海和傻柱还真有点招架不住的意思。
现在傻柱已经处于赤贫状态了。
秦淮茹还真担心他再赔出去一笔钱,那样的话,她以后还怎么占便宜?
现在也就傻柱能用几滴眼泪能骗到钱物了。
其他男人,那个不需要她付出体力和心思才能赚得盆满钵满?
眼见坑不到易中海和傻柱,张一凡也撇了撇嘴不再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转身回了家,逗弄儿子。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盖子王过来不过是老生常谈。
要么是讲安全,讲团结。
要么就是和稀泥。
这些都是他不想听的。
不光是他,就连吃瓜吃上瘾的杨蜜也很快一脸郁闷地回家了。
“怎么了?”
宠溺地看着杨蜜的样子,张一凡忍着笑询问道。
“还能怎么了?
王主任真烦人!
原本我还看看闫埠贵这个算盘精的算计会不会如愿呢?
结果你跟许大茂刚帮完腔,她就来了。
她一讲话,闫埠贵一家也不闹了。”
“来了之后竟说些没有用的套话。
听的我都想睡觉了。”
快步走到八仙桌旁,端起茶缸子的白开水,杨蜜说完后,就大口喝了起来。
看了那么长时间的热闹,她早就渴了。
如果不是盖子王来了,没有瓜可吃了,她还舍不得回家呢。
“你怎么看热闹还看不够啊?
你也不要担心,就闫家人那德性。
只要派出所不来洗脱傻柱的嫌疑。
盖子王走了后,闫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吃颗糖,舔舔嘴就不烦了。”
看杨蜜郁闷的样子,张一凡一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假装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递给了杨蜜。
空间里面的糖果,他以前也会拿出来一些。
但为了避免频繁解释,就算他自己不吃,也不会经常拿出来。
现在有了一个家里在供销社上班的徒弟。
张一凡也算是有了借口。
隔三差五以徒弟的借口拿出来一把大白兔或者其他的零食给杨蜜和妹妹张玉芬。
有徒弟当挡箭牌,她们俩也不疑有他。
“咿呀!”
看着凑近张一凡身边接糖的杨蜜,张一凡怀里的小丰华就伸着小手想抱她。
这是跟张一凡这个亲爹的黏糊劲过了。
看到杨蜜,又稀罕杨蜜这个亲娘了。
“乖儿子,饿了吗?”
看到儿子找,杨蜜也顾不得郁闷了。
接过小丰华,边朝里间走,边解衣襟准备喂奶。
去里间倒不是避讳张一凡,而是现在家门开着,隔着门帘外面的院子里站满了四合院的人。
万一有人掀开门帘进来了,那多尴尬?
坐下来的张一凡,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
心里在考虑,是就这样放过闫家,还是继续报复,把他们的脊梁彻底打断,让他们知道,有些事,只要想做了,就会有相应的后果。
可想到今天他自己注意到闫埠贵偶尔看向他的眼神中不但包含着不自然。
还有讨好和害怕,甚至张一凡还发现一丝丝的恨意。
他心里猜测,闫埠贵这个算盘精是不是心里已经猜测到闫解放受伤是他的警告和报复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张一凡觉得还真要再给闫家点颜色看看。
直到闫埠贵不敢恨为止!
可该怎么做才能拿捏得闫家?
张一凡心里一时半会也没有主意。
说实话,作为一个后世的灵魂,他其实心里一直都没有打算要沾人命官司。
心中闪过一个要用闫解娣来警告闫埠贵的想法,随即又被张一凡否决了。
小姑娘虽然看着一脸刻薄相。
可张一凡进大院这么长时间,人家确确实实没有惹到过他。
报复到人家一个小丫头身上,张一凡心里有点膈应的慌。
思来想去,算计妹妹的事情,罪魁祸首还是闫埠贵。
既然是他出的主意,那就还拿他闫埠贵开刀好了。
刚打伤了闫解放,这一次张一凡不打算再对闫埠贵动手了。
看样子,不点住闫埠贵的死穴,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占便宜的事情。
吃完晚饭,等孩子睡着后,张一凡先把杨蜜也弄昏睡过去。
然后开始奋笔疾书。
以前他报复四合院的禽兽,他都是选择武力解决。
这一次他打算用文雅的方式,举报。
就算是匿名举报,张一凡也没有想过要暴露他自己。
举报信他是模仿易中海的字写的。
自从通过八级钳工考核,享受八级钳工待遇后,在轧钢厂,同是八级钳工,他跟易中海之间的交集变得越来越多。
接触到易中海写的字也越来越多。
开始的时候,张一凡也只是留他的字体,并没有想太多。
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用到了。
既然写了,张一凡也没有想写一封就算是了。
他已经打算要给闫埠贵一个更深刻的教训了。
一封举报信要是不能奏效怎么办?
连续两天,张一凡把举报信抄了十几份。
在第三天下班后,他顶着易中海的样子在邮局,光明正大地寄了十几封信。
从闫埠贵所在的红星小学,到他们街道办。
再到市、区政府、教育局。
反正只要沾边能管到闫埠贵的地方,张一凡都寄了举报信。
至于举报后,结果会是怎么样?
甚至于举报的内容查不出来怎么办?
张一凡表示一点都不担心。
就算是真查诬告,也是易中海举报的,跟他张一凡有什么关系?
甚至举报的动机都不需要人想,自由盖子王为易中海辩经。
毕竟,易中海跟闫家的冲突,盖子王是经历过的。
更何况,张一凡觉得的迟到早退,不负责任,小业主甚至资本主义思想。
也不能说是空穴来风。
至少闫埠贵经常早早离开学校去钓鱼,这件事不是张一凡一个人知道。
反正张一凡的想法是,这一次闫埠贵不死也要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