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在益生堂门口骤然响起,胡三刀带领的三十多名兵差手持步枪,朝着门口猛烈射击,子弹将木门和墙壁打得千疮百孔。
金超宁带着十几个民团成员,依托药铺的柜台和墙壁作为掩护,奋力反击,周身龙气萦绕,子弹靠近便被弹开,丝毫伤不了他分毫。
民团成员们手持土枪和大刀,虽然武器简陋,但个个奋勇杀敌,按照金超宁教的技巧,精准瞄准兵差,每一声枪响,都能击中一个敌人。
李老根手持一把大刀,守在门口,凡是冲过来的兵差,都被他一刀砍倒,气势如虹。
胡三刀骑在马背上,看着门口的战况,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金超宁的手下竟然这么勇猛,更没想到金超宁身上的力量如此诡异,自己带来的兵差,已经倒下了十几个,却始终没能冲进益生堂。
“废物!都是废物!”胡三刀怒喝一声,亲自举起步枪,对准门口的金超宁,扣动扳机。
金超宁察觉到攻击后,龙气瞬间凝聚成护盾,子弹击中护盾,“铛”的一声弹飞,他趁机迅速闪身,反手举枪瞄准胡三刀,果断射击。
“砰!砰!”两声枪响,龙气加持的子弹精准击中胡三刀的马腿,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猛地跃起,将胡三刀从马背上掀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摔得他龇牙咧嘴,胸口一阵剧痛,嘴角溢出鲜血。
“金超宁,我要杀了你!”胡三刀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步枪,再次朝着金超宁射击。
金超宁身形一闪,如龙影般冲到胡三刀面前,体内金龙血脉全力运转,右手凝聚金色龙拳,狠狠砸在他的胸口,胡三刀闷哼一声,嘴角喷出大量鲜血,步枪“哐当”掉在地上,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又被金超宁一把抓住衣领,硬生生提了起来。
金超宁眼神冰冷,龙纹在脸上隐隐浮现,语气威严刺骨:“胡三刀,你私运大烟,毒害百姓,勾结土匪,谋害我金家,罪该万死!今天,我就替九道沟的百姓,讨回公道!”
剩余的兵差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向前,纷纷停止射击,他们心里明白,自己根本不是金超宁的对手,反抗无异于白白送命。
有人放下武器企图逃跑,被李老根带人拦截并制服,一个个吓得跪地求饶。
“胡三刀,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金超宁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胡三刀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他:“金超宁,你别得意!我可是洞官署署长,你杀了我,官府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九道沟都会被官府踏平!”
“官府?”金超宁冷笑一声,龙气微微爆发,震得胡三刀浑身发抖,“你勾结土匪,私运大烟,毒害百姓,官府要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只会治你的罪!今天,我就当众揭穿你的罪行,让九道沟的百姓都看看,你这个洞官署署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败类!”
金超宁拖着胡三刀,一步步走出益生堂,枪声早已引得九道沟镇的百姓纷纷围拢过来。
众人瞧见门口的尸体、地上堆放的大烟以及被擒获的胡三刀,无不感到震惊万分,议论纷纷。
金超宁把胡三刀狠狠推到众人面前,大声说道:“乡亲们,这个就是咱们洞官署的署长胡三刀!他勾结黑风寨土匪,私运大烟,毒害百姓,还派人谋害我,想要霸占九道沟的矿产和民团!”
说着,他示意手下,将地窖里的大烟和毒药全部搬了出来,整齐地放在人群面前。
百姓们看着眼前的大烟和毒药,个个怒不可遏,想起被大烟毒害的亲人,纷纷冲上前,对着胡三刀吐口水、扔杂物,厉声骂道:“胡三刀,你这个畜生!竟然害我们百姓!”
“杀了他!杀了这个败类!”“多亏了少团长,不然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胡三刀看着愤怒的百姓,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双腿一软,跪地求饶:“乡亲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吧!”
金超宁眼神冰冷,摇了摇头:“你作恶多端,害了这么多百姓,今天,我必须处置你,以儆效尤!”他举起步枪,将枪口对准胡三刀的额头,就要扣动扳机。
此时,远处突然出现一队骑兵,为首的军官神情威严,速度极快地朝着益生堂赶来。
“是县府的兵!”有人惊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胡三刀听到这话,眼前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大喊:“救命!县府的弟兄,快救我!金超宁以下犯上,杀官造反,快把他抓起来!”
金超宁手持枪械,保持着警惕,龙气悄然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他深知县府士兵大多与胡三刀相互勾结,若处理稍有不当,不仅难以惩治胡三刀,更会给九道沟带来灾祸。
此时,李老根走上前来,轻声低语:“少团长,怎么办?县府的兵来了,咱们恐怕不是对手!”
金超宁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别慌,我们有理有据,胡三刀的罪行,乡亲们都看在眼里,我就不信,县府的兵,敢公然包庇一个作恶多端的败类!”
他转过身,对着围拢过来的百姓,大声说道:“乡亲们,胡三刀的罪行,你们都清楚,等会儿县府的人来了,还请大家为我作证,揭穿他的真面目!”
百姓们纷纷点头,齐声喊道:“我们作证!胡三刀作恶多端,该杀!少团长为民除害,我们支持少团长!”
声音洪亮,响彻整个九道沟镇。
很快,士兵们就冲到了益生堂门口,为首的军官勒住马缰,翻身下马,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金超宁和胡三刀身上,沉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在这里聚众闹事,还敢伤我官府之人?”
胡三刀跑到军官面前,哭诉道:“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金超宁杀了我的副官,还污蔑我私运大烟!”
张副官眉头一皱,质问金超宁:“你竟敢对抗官府,该当何罪?”
金超宁向前一步,高声反驳:“大人,胡三刀私运大烟、勾结土匪、谋害于我,这些都是证据确凿,还有众多百姓可以作证!”
张副官看到鸦片和愤怒的百姓后犹豫不决,但胡三刀耳语几句后,张副官眼神转冷,决定包庇胡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