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嚼着槽子糕,含含糊糊地说:“言叔,您这话说得在理。易中海现在是把您当救命稻草了,不过贾家和聋老太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言喝了口水,把最后一口槽子糕咽下去:“她们不善罢甘休才好。易中海现在越是被她们逼,就越得紧紧抓住我这边。贾家越是闹,易中海心里那杆秤就越是往咱们这边倾斜。”
“那咱们真就什么都不用做?”许大茂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万一她们使什么阴招……”
“阴招?”李言笑了笑,“她们能用的,无非就是散播谣言、挑拨离间,再不然就是拿‘老祖宗’的身份压人。可这些招数,对现在的易中海还有用吗?”
许大茂想了想,摇摇头:“易中海今天连干娘都不认了,看来是铁了心。”
“所以,”李言站起身,把白大褂的扣子系好,“咱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易中海那边,你平时多留意着点,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诉我。至于贾家和聋老太……让她们先蹦跶几天。”
两人正说着,诊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傻柱,他手里拎着个饭盒,脸上带着笑:“言叔,还没吃午饭呢吧?今儿食堂改善伙食,我给您打了份红烧肉,还热乎着呢!”
许大茂一看见傻柱,立刻把剩下的半块槽子糕塞进嘴里,含混地说:“傻柱,你这鼻子够灵的啊,闻着味儿就来了?”
“去你的!”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把饭盒放在桌上,“言叔,我可是专程给您送来的。易中海那事,厂里都传开了,都说他这回是彻底跟老太太撕破脸了。”
李言打开饭盒,红烧肉的香气顿时飘了出来。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点点头:“柱子,手艺又长进了。”
傻柱嘿嘿一笑,搓着手说:“言叔,您说易中海这回……是真心的吗?别是又憋着什么坏呢吧?”
“是不是真心,时间会证明。”李言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不过他现在有求于我,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倒是你,在食堂里听见什么闲话没有?”
傻柱挠挠头:“还真有!今儿中午吃饭的时候,倒是听见些风言风语,说什么‘有的人为了巴结领导,连干娘都不要了’,还说什么‘治病救人?别是骗人的吧’……反正话里话外,都是在影射易中海和您。”
许大茂一听就火了:“贾东旭这孙子!看我不……”
贾东旭现在已经被轧钢厂开除,但在厂里能传出这些话来,除了他还能有谁,难不成还能是易中海自个儿做的?
“大茂。”李言打断他,“急什么?他爱说就说去。这种话,你说得越多,信的人反而越少。你不理他,他自己说着没劲,自然就消停了。”
傻柱也点头:“言叔说得对,贾东旭那人我清楚,你越搭理他,他越来劲。不过言叔,您也得防着点,我听说秦淮茹上午又去找聋老太了,这俩人凑一块儿,准没好事。”
李言吃完饭,把饭盒盖好,递给傻柱:“谢谢你的饭。秦淮茹和聋老太想干什么,我心里有数。你们俩记住,最近在院里,该干什么干什么,别主动去招惹她们。但要是她们惹到头上,也不用客气。”
许大茂和傻柱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明白了,言叔!”
两人离开后,李言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
易中海的倒戈,在他的预料之中。亲儿子的诱惑,对一个绝户来说,确实是无法抗拒的。但贾家和聋老太的反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尤其是秦淮茹……李言眯起眼睛。这女人看着温顺,其实心思最深。她今天去给聋老太送面,绝不是单纯的好心。多半是贾家商量好了,要借聋老太的手,继续拿捏易中海。
不过……李言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们越是这样,易中海就越是会紧紧抓住自己这根救命稻草。
而他要做的,就是稳坐钓鱼台,看她们自己把路走绝。
吃过午饭,李言并没让两人久留,打发走了两人之后。
李言正准备午休,诊室门却被推开。
叶澜心走了进来。
一上午,叶澜心都没来上班,直到现在才来。
李言看她神色疲惫,关心道:“师姐,看你一脸疲惫,上午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