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发现网络事件的是祁乔,这还是他助理提醒他的,于是小绵羊怒了!嗷呜嗷呜的跑了过去~随后是听到祁乔大吼的白穗。
[白穗:懂不懂尊老爱幼?咱们四个里我最大!赶紧乖乖的交出照片,不然我去截图你最丑的照片发动态了啊~]
以前非常介意被说岁数大的白穗,这次为了照片,真是啥也不顾了!甚至拿丑照威胁人家?可惜没啥作用~因为程栩见到燕染以后越发接地气了!根本不care这个~
[覃从:作为主人公之一,我是不是有资格得到照片?这样吧~你私信发给我,我请你吃饭]
覃从就属于老奸巨猾那种了~不仅悄咪咪说出自己的重要性,还弃车保帅不管人家死活的请人吃饭?谁要吃你那顿饭!没看正逃命呢嘛?也是因为他的无耻,看热闹的网友终于从程栩的回复中看到部分端倪。
[程栩:谁拍你了?我拍的是我家公主殿下!是你的大脸非要在旁边,一会儿我就把你截掉!哼哼~]此时的程栩仍旧保持着得此照片得天下的骄傲,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是在高空走钢丝!
等她各种龇牙咧嘴的照片出现在网上时,冀旎这个正被公司停职观察的可怜经纪人又挨骂了!同时她也正式复工。毕竟事情已经发生,卓己的动态也回复及时,大部分网友对他的评价还是不错的,公司也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总不好让人立刻分手不是?
[创造星之旅:烦请程栩老师迅速上交照片,这是在我节目组拍的我节目学员照片,所以~我们必须拥有一份!不给的话,星星哭给你看噢!]好家伙~官方也来凑热闹了!只是你这越来越弱的语气是怎么肥四?
[到底什么照片?什么公主?栩栩~发给你的橙子看看吧好不好?]
这位粉丝,你竟然不会吃醋的吗?你家偶像叫别人公主殿下诶~你都不生气甚至还想看照片?现在的粉丝接受度都这么高吗?如果燕染看到恐怕又要感叹,这里就是好人多啊~这要放在蔚蓝界,一场诡异的battle,可能已经展开了~
反观节目组,此刻吃完蛋糕的学员们,已经各归各位准备回房休息了。
她们累了一天,又是唱跳又是分组,个别学员还要搬家,比起新搬进来略显拘谨的四人,接连洗漱完的燕染五人真的特别懒散!要不是因为有她们在,这五个人恐怕短短的几步路,都要晃个十来分钟才能挪回来~
“那个…我晚上有打呼的毛病,为了不影响你们休息,我有准备耳塞,不知道你们需不需要?”
看到燕染五人全部出来,孙萧率先将自己的毛病说出来,以免真的影响谁,或者在燕染跟前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就得不偿失了~
“打呼其实也是排解压力的一种形式,我可以帮你治治,你想试试吗?”
同样的问题以不同的形式,绕个圈又回到孙萧面前。
“可以治?会不会太麻烦了?”
孙萧是个极度害怕给人添麻烦的人,为此她失去很多可交的朋友,这一次她不想也不愿失去,好在燕染没有知难而退,借着衣柜的遮挡,将一盒细若汗毛的毫针从聻境储物间调出后,起身走到孙萧面前。
“针灸?染染你还会针灸?”
夏雨因为惊讶,赤着脚就跑来了。没想到人还没到跟前,燕染一个回身就将人给抱起来了?
“地上凉,不能赤脚”
这可是地板砖,凉气最盛!即便这是夏天。
“噢~”
被抱回床上的夏雨有些手足无措,却看的向晚无比羡慕。
如果按照之前,这货可能早就不依不饶了,可她现在改变方案了!她不要染染因为她的强势离开她,哪怕做朋友也不想对方离开,就像被她亲手推开的奶奶、大哥,无法挽回也无从挽回。
“染染,夜里凉,披件衣服~”
一件薄外套被向晚披在燕染肩上,莫名让她想起之前在末班寝室那件从她肩头滑落的外套。
“怎么了?在想什么?”没有得到回应,向晚有些郁闷。
“在想晚晚吃了什么,为什么变得这么温柔~”反应过来的燕染笑着回答向晚的问题,引起身后几人的共鸣。
“对啊!晚晚今天超温柔的~感觉都不像你了!”
林香傻乎乎的戳人敏感点还不自知,竟然还咧嘴笑?当然她也得到向晚以暴制暴的挠痒痒神功!一时之间,甲班的笑闹声层出不穷。
“怕疼吗?”听着嬉笑求救声的燕染,心不跳手不抖,甚至还能在施针前关心孙萧怕不怕疼。
“昂?不…不怕”
看燕染看呆了的孙萧,特别勇的说了句不怕,燕染点点头,一副心里有数的样子开始施针。
随后,在林香笑闹着快要没力气时,孙萧中气十足犹如杀猪般的嚎叫声,打破上下三层楼的宁静。
“什么声音!”沉浸在网络世界的林步,一个咕噜爬起来看向窗外。
“怎么了?”听到动静,覃从将思绪从工作群中抽离,看向林步。
“不知道,好像是从楼下传来的。老板,我下去看看?”
林步其实是有些怕的,但是这断断续续的惊呼声一直在响,他不看看反而更不放心,万一着火了呢?不弄明白也不踏实~
“一起去吧~万一有事儿,你一人也做不了什么”
一想到楼下就是学员们的寝室,覃从就坐不住了,翻身而起随便套了件外套就向门外跑去,林步也赶忙追上,结果下来发现,三位老师齐聚八楼门外,谁也进不去!
“已经通知余导了,估计马上就到”程栩眯着眼说道,一副刚从梦中惊醒的模样。
其实也不怪她睡得早,谁要是在饭点儿跑上几公里,恐怕睡的只会比她还要早!又因为照片的事,她成为表情包贡献者不说,照片也没保住独有权。这搁谁谁不郁闷?郁闷谁不睡觉?睡着的程栩被一声惨叫生生惊醒,在这里站了足有五分钟,才想起来通知导演并等到现在。
“怎么回事?”余味头发凌乱,看来也是个早睡被吵醒的。
“不知道,我是听到惨叫声下来的”程栩说出自己听到的声音,得到一众人的点头。
随后,余味用员工卡打开夜晚只有节目高层以及学员自己才能打开的八楼大门。众人眼观鼻鼻观心,生怕看到不该看的再横生枝节,只有程栩暂时担任查看者的身份,最终在很多探头探脑学员们的指引下,找到甲班寝室。
“扣扣扣”
敲门声带动起门后的询问,众人从微微打开的房门看到门内之人美丽脸庞上布满的惊讶。
“余导?程…白祁覃老师?有什么事吗?”燕染有些发愣,却没注意自己身前的清凉。
虽然这件银灰色丝绸一般顺滑的睡衣并没有多么裸露,甚至还长至脚踝,可她平时穿的什么?一水的运动套装啊!别说胸口了,就是锁骨都不带露的!所以程栩的鼻子不争气的又流鼻血了!
“程老师你等等啊~”
燕染迅速转身,一边拿了纸巾,一边告知室友穿好衣服,等她披上外套重新来到几人面前,好奇的林香也在这时走了出来。
“咦?老师?导演?你们怎么会来?有什么事吗?”
林香穿着宽松版连裤睡衣走出来时,手里还抱着一个大大的半月形抱枕,看起来特别可爱!
“噢对~我们是听到惨叫声找过来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余味干咳着赶紧说正事。
“惨叫?您不会说的是孙萧吧?哈哈哈哈染染在给她针灸,她说她不怕疼,结果两针下去叫的跟杀猪一样!哈哈哈哈哈”林香笑的停不下来,但是惨叫的原因倒是没有漏掉,说的清楚明白。
“针灸?她怎么了吗?燕染,你还会针灸?”
覃从不可能不惊讶,他上午可是刚被扎完,那东西不学个几年,怕是都找不到穴位吧?
“怎么?你不信啊?我还会点穴呢~你信吗?”自己能力被质疑,恐怕是个人都会在意吧?
“没…没有”
看着近在咫尺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女孩,覃从分泌过多的唾液又开始不听话了!
“可是声音不像啊~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其他方面她因为任务不能过多展示,但是医术不展示一下,真就憋死人了!
于是~在燕染寻觅一圈后,视线就瞄向了白穗。
“有什么事吗?”
看到燕染的目光,白穗心跳的厉害,根本不敢和其对视,要不是必要的礼貌驱使,他甚至连身体都控制不住!人早跑了!
“还请白老师伸出左手”
白穗不知她想干嘛,出于信任还是伸出了手,没想到下一刻燕染就摸上了他的手腕,一副号脉的样子?
“你之前是不是长居临海的地方?”感受到爆表的寒气,燕染皱眉说道。
“是~我一直在南韩工作,那边临海”白穗点头回答,倒是没像覃从那样质疑燕染。
“你是不是阴天下雨就会全身窜动式疼痛?尤其是左手,拿东西都费劲?并且全身发冷,不管是喝热水还是盖被子都不管用,只能喝极热属性的汤药才能熬过去?”这次的问题相比之前要多了许多,惊的白穗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我的病?”白穗开始激动起来。
就是因为这个病,他几乎跑遍国内外所有治疗疑难杂症的医院,就连覃从看过的那位国医圣手,也说不出这么全的病症!没想到眼前这个才二十的姑娘竟然知道?
“嗯~寒毒入心,算是一种胎毒引发的疾病”(和景哥哥当初一样,没想到这里也有~)
要不是确信眼前人不是李景,燕染真会怀疑白穗会不会和李景有些关系,甚至于他就是李景!可她知道,李景不可能跨越界面跑到这里,就算投胎也没这么投的!所以哪怕不是李景,出于同一个不治之症,燕染也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寒毒入心?那我还有救吗?”白穗满脸都是苦涩。
往事历历在目,那些医生、那些会诊、那些研究。一次次的希望变成一次次的失望,就连现在,都是活一天算一天的随遇而安。
“有啊~就是疼,比她那个疼多了!毕竟要把心里的毒逼出来嘛~”燕染说的可轻松了~根本想不到白穗有多激动!
“那我…”白穗不敢问,他怕刚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
“emmmmm你需要多吃心,猪心、鸡心、鸭心、鱼…鱼有心吗?反正就是各种心。吃上一个礼拜吧~养养你的心脏,下周再逼寒毒”
白穗本以为她会说不好治啊什么的,或者寻找什么名贵药材,搞些什么器具,唯独没想到仅仅是这么简单?
“就吃心吗?药呢?吃心可以逼出寒毒?”白穗真的不懂。
这两年他看过太多仪器、管子、线,对中医完全是一知半解。
“对啊~只要是心就可以,噢~人心不行,犯法!”
你就光想到犯法?没想过能不能吃的问题?
“那别的呢?”白穗真的失望怕了!不问清楚他害怕!~
“不用了啊~老师你记性不好吗?要不我拿纸给你写下来?其实你只要记得吃心就行!要不我还是拿纸吧~”说着燕染就打算起身,然而向晚这姑娘已经准备好了!
不知她从哪找来的…好嘛!竟然是口红?大大的纸巾上,用口红写着两个大大的“吃心”二字,看起来无比滑稽。
“咳~我其实记得住,不是因为害怕嘛~”
被质疑记性的白穗,碎碎念着收起纸巾,虽然只有俩字,也珍而重之放进外套内兜,一副纸比命重的意思。
“不用害怕,疼一次总比日日疼要强~等你好了,就不会动不动生病,我也不会再被质疑,一举两得!”
这话说的,一下子攻击了两个人!前者想辩解又不敢辩解,后者想解释又不知该怎么解释。两个男人就跟寒风吹过的茄子一样,蔫的不像个样子。
“好了~知道你们没事我们也走了~晚上风凉,记得关窗”
看了半天戏的程栩一直没说话,中途她进去看了眼已经睡着的孙萧,一想到她满脖子针的样子她就心里发怵,现在事情尘埃落定,她嘱咐着,在女孩关好房门,领着两只蔫巴茄子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仍旧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一早锻炼完,燕染担心新的一周会忙碌许多,回去换衣服时全程都是用跑的方式节省时间,没想到在踏上八楼最后一层台阶时,碰到一个人!
“迟暮?”燕染记得这个人,是覃从老师经纪人的男朋友,她还将他错认过李睿。
“染染…啊!”迟暮叫了声染染,头像受到重击一般疼的钻心。
“你怎么了?头疼吗?覃老师在哪?我帮你去找他?”
对于不熟的人,燕染只能帮他找人,哪知道对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对她说:“田蕊…找到田蕊!”说完他就晕了过去,独留燕染傻在原地,良久才有动作。
十分钟后。
“怎么了?他这是昏迷了?”
头发仍旧凌乱的余味,在燕染面前算是没形象了。毕竟一天一夜跟疯子似的见了两次~
“他是覃老师经纪人的男朋友,昨天单采完我在门口见过他们,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好像头疼。刚才我回寝室的时候,在楼梯间碰到的他,他一直捂着头说不清话,我觉得头疼不是小问题,就想来找您,请您送他去医院”
燕染快速说完前因后果,以免他被当成陌生人随便处理,那她就别想问清田蕊的事了。
“那覃从那边?你别管了~大刘,你来搭把手,我们送他去医院!小王,一会儿你去跟覃从说一声,叫他有事儿打我电话,你乖乖回去练习吧~这边交给我!”
余味听到人命关天,顾不得自己凌乱的头发了,说着便安排人分头行事。只有燕染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回去的路上也一副人在心不在的样子。
“染染!谢谢你~”这是醒来没找到迟暮,却意外得知燕染救了迟暮的钟茉。
昨晚她就从林步口中得知燕染救了覃从的事,只是当时太晚她没过来感谢,结果今早这姑娘又救了她男人,这种一加一大于二的恩情,让她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一句谢谢与激动之下的拥抱就再无其他,但是这份恩情,她会用毕生来感谢,不管燕染签不签覃韵,她都会为她保驾护航,这是她对自己的承诺。
(田蕊…找到田蕊!)被钟茉抱住,燕染又想起迟暮昏迷之前说的话,神情在看到钟茉这一刻,多了一抹了然。
“茉姐?”燕染听林步这样叫过,想着对方应该比她大,索性跟着叫了。
“怎么了?”擦去眼泪的钟茉松开燕染,神色仍旧感激的看着她。
“那个~你认识李睿吗?”
燕染高度集中的看着对方,就见钟茉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一点犹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