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会就是个普通人吧?你是怎么从那个世界到这儿来的?”季秦天听了老半天也没听出她到底有何不凡身份,所以提出自己的疑问。
“你忘了她的尾巴?一个普通人会有尾巴虚影?”就是因为他俩先后幻化出石破天惊的虚影,他们才有的这次探究。
“这个我不知道,我想有一个人一定知道!”温润想到前世曾找上门的人说道。
“谁?染染?”温暖只能想到燕染,可惜并不是。而是~
“邵青”
“邵青?”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且还带着同样惊讶的表情。
“对~前世染染的奶奶就叫邵青,这你们已经知道了,她曾经找过我,说她是我姐,想带我回山门认祖归宗”那次她们没能回去,因为染染出事了。
“山门?所以她也不是人?也对,能被竺浮那个老匹夫盯上,也不可能是人”
季秦天想到竺浮就火大,叫名字也不可能单纯称呼,不加个老匹夫就是王八蛋不足以泄愤。
但是燕正斐不明白啊?他这两天一直在忙调令的事,还有来这之后的住房问题,现在听到季秦天的说词,问道:“啥不是人?谁又惹你了?”
“还不是…还不是李云英说的那个侏儒的案子?看起来是弱势群体结果不干人事,一路走一路屠,光查出来的就增加到了八户!这还不算燃燃养父母的事儿!”季秦天反应也是够快,才没有在竺浮的事情上露出马脚。
“谁说不是呢!老萧就是听说这事儿将自己灌了个大醉,他什么时候这么喝过酒?唉~那个…嫂子,一会儿我就和卫杰回去办理最后的手续了。这两天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老萧,他腿不好,染染一直担心他的腿,药他都自己收着,如果下雨了帮我催他涂下药”
燕正斐是去搬家的,萧德胜腿不好本就指望不上,在徒弟都被燕染派出去办事后,只有卫杰有时间跟他回去帮忙了。
“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光卫杰一个不太行吧?要不让季暹一起?也让他看看真正的军人是什么样,别天天蹲在一亩三分地儿,就以为见过军队了”
季秦天有心让孙子长长见识,燕正斐也确实需要人手,所以想陪媳妇你侬我侬的季暹,莫名其妙的被打包丢上了开往津市的军用吉普车里。
“小玉,恩人是今天上午过来吗?你说我要是给她炖只老母鸡,她会喜欢吗?”
昨天王玉梅就在想这件事了,只是她记下了材料计算了时间,完全忘记燕染的口味,这会儿见俩孩子进来吃饭,才着急问出这个问题。
“大概率…不喜欢~”王珏想到她看到的画面,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昂?为什么?”林步那天没去,他自然不知道。
“因为温奶奶这段时间天天给染染熬汤,她说她都要泡发了。妈~你还是别那么麻烦了~如果非要做,就包点儿饺子吧~染染好像很喜欢包馅的食物,包子馅饼馄饨什么的,以前总见她吃”
得到这个结果,王玉梅也不去纠结太多,答应着就没了影子。等她紧赶慢赶来到林步告诉她的早市,她才想起忘了问馅料的事!只能给小玉打电话,最后得到一个“啥都行”的答案。
“啥都行,就啥都行不好做!”挂了电话王玉梅更惆怅了。
“怎么了大姐?孩子不知道吃什么馅吗?”可能这种事摊贩经历太多了,才会有此一问。
“是啊~这丫头说啥都行,最不好做的菜就是啥都行!”
“可不嘛!现在生活好了,没有那么多期待可不就是啥都行~今天这茴香韭菜都特别新鲜,你要是拿不准主意,可以调两个馅儿嘛~茴香肉我家孩子就可喜欢,韭菜猪肉虾仁就是标准的三鲜馅儿,北方人大多喜欢这个馅儿!~”摊贩的善解人意让她成功推销出两捆蔬菜,还有一大块猪肉以及隔壁她儿子摊位上的小半盆明虾。
“你俩昨晚去哪鬼混了?看这衣服皱的~你就算喜欢人家,也得顾及一下人家的形象啊!怎么说都是女孩~”
褚廉就是习惯性的调侃而已,可迟越这妹子今天怎么这么豪放啊?上次他撞到两人独处时,那个脸红到狂奔撞墙的姑娘去哪了?眼前这个一把揽过贺聆,当着他的面亲人的女汉子,真的是迟暮他姐?她不会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聆聆最乖了~好好去上班,中午我再去接你一起吃饭哈~”
迟越也知道自己衣服皱,可她性格就是这么不拘小节,别说衣服皱,就是头发乱七八糟她也完全不care,更是将调侃他们的褚廉无视的彻彻底底,仿佛他就是团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一样。
“聆聆?”褚廉失笑出声。
“你很闲?”媳妇不在立刻高大起来的男人,瞥了一眼旁边的褚廉,凉嗖嗖的吐出三个字。
“还好吧~也没有很闲~”
褚廉主管公关部。最近网络虽说乱糟糟的就没停过,但也用不着他出面,只有头两天需要联合辛了站出来料理一些胡说八道的营销号,现在可以说是真的闲!
“那就帮我过来核对华盛的影视投资吧~他那边要合并我得过去看看,很多东西还得核对清楚才能心中有数,你既然闲的无聊,就过来帮忙吧~”
褚廉被抓走了,还是以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姿态被强行抓走的。没一会儿他也皱了,不是衣服而是整个身心~
“怎么样?过了吗?”钟茉尽量平静的问出这句话,只因迟暮表情没有她所期待的兴奋情绪,她怕对方失落才尽可能保持平静,谁知道对方在抱住她的下一秒,大笑着开始转起圈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你个坏蛋!我还担心你没过呢~”钟茉锤了他一下,娇嗔的说完,就听迟暮说:“茉茉,我们领证吧?”
“昂?”这什么和什么啊?不是说经纪人考证的事吗?怎么又跨到了领证上面?
“我们结婚吧~就今天!就现在!我们领证好不好?”迟暮也是听风就是雨。刚才还只是领证,现在就变成择日不如撞日了?
“好~”不同以往,钟茉这次没再泼凉水,她也想要安定下来了。
既然今天这么开心?阳光又正好~那就领证吧!随即两人不顾迟到的时间,先是回家拿了户口本,然后赶着民政局开门的第一时间,拿到他们继上辈子之后的第二本结婚证。
“诶呦~别笑了~就这么高兴啊?”
从走进民政局开始,迟暮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可见这男人是真的高兴!高兴到隔壁赶着离婚的男女都吵不出来的程度。现在两人都快到公司了他还在笑,钟茉才失笑的问出这个问题,没想到下一秒迟暮的眼泪就下来了。
“怎么了?刚才不还很开心?我在开车没法给你擦眼泪,你快自己擦擦~”
鉴于迟暮这状态,钟茉也怕他们还没举行婚礼就先遭遇意外,所以她选择自己开车,任由迟暮在副驾驶上继续傻笑。
“蕊蕊~我终于又…娶到你了~”钟茉手一顿,她还是选择靠边停车,在迟暮碎碎念的时候将人抱在怀里。
然后~
“同志你好,这里不能停车~”
交警本来就在贴条,他是眼睁睁看着这辆车停过来的,本着仁道主义精神,他觉得还是先提醒比较好,如果对方不听再罚款,也算先礼后兵了。没想到他才说了一句话,就看到车里抱着哭泣的两个人?他当时吓了一跳,还以为对方不舒服迫不得已才停车的,结果她说什么?
“对不起啊~他就是太开心了。我们刚去领了结婚证,他情绪激动,我怕他有事才停车安慰的,我们这就走!谢谢交警同志~”
好嘛!这好大一碗狗粮!单身的交警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但他还是要说一句“恭喜”以及“注意安全”,否则说什么呢?要喜糖吗?
“你俩可迟到了哦~我看看…25分钟,四舍五入半个小时…这是什么?”
看着迟暮突然掏出来的红色本子,年念整个人一呆。接着她就知道这是什么了,因为它有两本~
“你们领证去了?行啊钟茉!还真让你拐回家一个男人!恭喜啊~”年念是真的为她高兴!
他们覃韵从前什么样?那是从上到下清一色的光棍儿,别说结婚了,找对象都费劲!可是你看看~这不就嫁出去了一个?还是自产自销呢!
“呦~领证了?比老板快!”
“那是~你也不看看人家迟暮多大?老板还有的等~”这俩职员也是胆儿肥,是覃从最近脾气太好,让他们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调侃老板…你们工资是不想要了?”
年念之前是出于覃从对她的信任,对他特别维护。现在她是因为覃从是老大男人才护着他。所以当俩路过的职员发表感想时,她才说出这句让人望风而逃的话,然后她小手一伸,开始要喜糖吃了。
“还吃糖,小心变成无齿小鸟~恭喜啊迟子,伴郎给我留个位置,我要调戏伴娘~”
盛夏作为迟暮朋友,自然是要作为伴郎出席的。但他那句无齿小鸟和调戏伴娘还是引来了年念的怒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这么生气。
“那我就做伴娘!让你这个没有眼睛的家伙,找不到一点儿欺负她们的机会!”年念嗷嗷叫着立下战书,盛夏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叮嘱迟暮记得给他请帖,看也不看年念,转身走了。
“他是不是看不起我!他这是挑衅吧!”
她年念还从来没这么被无视过!她要生气了!而生气的后果就是:一天没完没了的找茬行为。不过盛夏都没有计较,谁让他喜欢的人是个傲娇的笨蛋呢?想拿下傲娇迷糊蛋,不来点儿套路怎么行?等她自己想清楚黄花菜都凉了!
“不是说好会叫我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听覃从劝,给邢雅检查完身体又睡了回笼觉的燕染,在时间快要到达九点半的时候,迷迷糊糊从睡眠中睁眼。
然而,在她面前的不是覃从那张帅脸,反而是个有些熟悉的背影。
“你醒了?”背影主人应该是听到了她的话,才会在她纳闷对方是谁的时候,转身说道。
“邢…”
“刑焰。姐~好久不见~”颜亦嘉笑容灿烂的等着表姐的反应。结果是,她姐根本没给他任何反应!
“姐~你不会不记得我是谁了吧?我是刑焰!你最亲亲宝贝的小乖乖…刑焰!”
这次燕染给他反应了,她迅速起身拉开门跟门外的人说:“快点把他带走!”
“不是~姐你就不想我吗?我们分开了那~~~~~~么久,再见面你竟然要我走?”颜亦嘉一脸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的表情,说着押韵的控诉。
“不好意思~我只有大哥,我家就俩孩子!”
当初在蔚家,燕染做过一段时间的“保姆”。他一个刑暮一个,一天天的姐姐长姐姐短。刑暮还好比较乖巧,给他找点儿事儿,他能研究一天,也是那时候他建立起炼药的兴趣。但是刑焰就不行了,他就一闲不住的熊孩子!燕染疯了才跟他相认!她又不是受虐狂?
“没事,我可以做干儿子~反正我不走!姐~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刑焰仿佛一个复读机一般,“好想”的终于让燕染松了口,但是留下可以,他不能撒泼。
“姐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姐姐是天姐姐是地姐姐就是我们的人民币!”燕染头痛的捂住了脸。
之后覃从也明白这位多出来的小叔子是怎么回事了。合着这是星域刑家少主的堂弟?他媳妇的弟弟还真是不一般得多!风家的、刑家的、前世今生的…
“那你没往外说,你是刑焰是我弟吧?”
“姐你终于承认是我姐姐了!我就说你是的嘛~我们可是有心灵感应哒!”刑焰眼看他姐的目光越来越沉,心领神会的补充道:“那肯定不能说了~要是万一被他们以为我是外星人,要解剖我怎么办?星域一听就像外太空!”
“那你是怎么想起来之前记忆的?”眼看媳妇又有捂脸的趋势,覃从一把拉住她的手,对刑焰问出这个问题。
“就醒来就记起来了啊~我那时候好像受伤了不能动,每天来很多人我也不认识,就只能无聊的瞎研究。然后我就知道了这具肉身的一些事,他还真是惨啊!又是地震又是拐卖还睡过桥洞!”
“那你怎么就知道染染是你表姐的?你姐还有伤,你不想她头疼,还是好好回答比较好”
覃从感觉媳妇已经在爆发边缘了,但是作为姐夫,他还是好脾气的劝着他,以免他梅开二度,再住十天半月的院。
“姐你受伤了?谁!谁伤了你?我去弄死他!”刑焰虽然格外活泼一些,可他爱姐姐的心是真的,要不然也不会在问题和警告中,抓住燕染受伤这一点拿出来说。
“你好好说话,别一惊一乍的就是对得起我了~”感觉到刑焰是真的紧张她,燕染按捺住想要捂他嘴的冲动,让他继续回答问题。
“人家担心你嘛~当初你把我们放到星域边缘,我们用尽所有的方法都打不开那层封印!你又不知道那种心情~还有我哥,他哭的撕心裂肺的时候你也听不到,他哭着求你别丢下我们,你也没反应…虽然之后我们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们,可是我宁可和你一起战死,也不想独自漂泊看那些世界一个个破碎…我~”
“对不起~小焰…”听到久违的小焰,刑焰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他就说他们有心灵感应嘛~他是不会认错姐姐的!不过他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哥呢?
“你哥现在的名字叫祁乔,你出得去嘛你就跑?坐下好好听我说!既然你知道世界破碎的事,那也应该知道,没有灵气维持自身世界会面临什么。现在你所在的这个世界,是我将几百个小世界融合形成的新世界。除此之外还有蔚蓝等六个不同的世界。这里除了你、我、你哥还有我们很多丢失的族人,姐的使命就是要将大家一一找回,重新建立新的天地秩序,只不过这是一系列的任务,只有七个世界全部建立完毕,属于我们的星域才能重建,我们才能回家你明白吗?”这是燕染第一次在人前介绍自己的任务。
覃从听她说这些不同寻常的任务,心疼的同时,也对未来有可能面对的事情更惧怕了。
“怎么了?你冷吗?”覃从的手一直和燕染握在一起,燕染感受到他小幅度的抖动问道。
“没有,就是心疼你要承担这么多责任,可我却帮不了你什么…”
“怎么帮不了?你在我身边,就是帮我最大的忙啊!”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让刑焰眯起眼睛,那样子真的特别傻气!燕染看不下去让他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