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12年。
刘备和刘璋两人不装了,彻底撕破脸皮,正式开打。
曹操在关中打败了马超。
儿子曹植在铜雀台写了一篇作文,被打了满分,风光无限,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作文不扣分的人。
孙权迁都建业,号称石头城,
曹操知道后很不高兴,率领大军打孙权号称40万,在濡须口与孙权对峙。
年底,曹操大将乐进,南下打荆州的关羽,两人死磕,不分胜负。
天下大乱斗,糜威的新田刚刚播下种子。
“少爷!1万七千亩新开良田,已经播种完毕,佃农们都在庆祝!
按您的要求,每户分发一坛5斤白酒!二斤猪肉!半只肥鸡!半只肥鸭!”
管家糜忠来到造纸坊,找糜威,他又是一脸肉疼的开始汇报。
糜威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道,
“佃户们辛苦一年开荒!跟着咱们跋山涉水来到南中,定要小心伺候!一些财物而已,你不要总是心疼这些花销!”
管家糜忠听到这云淡风轻的话后,他忍不住大声开口道:
“少爷!咱们的养殖场里,就只剩下鸡崽鸭崽和猪崽了!”
糜威听后,脸上仍旧没有太过惊讶,继续轻飘飘说道,
“给佃农们放三天假!
三日后,继续全民大基建。
盖房子,修路,
各类工坊加大人手,增加产能,
各类矿区,全部恢复挖矿,
还有仓库和粮仓也要安排人继续建,
鱼池里的鱼也该收获了,大鱼全部宰杀,犒劳工人。
内脏鱼鳞去沤肥,小鱼捉了放养到备用鱼池,
把淤泥都挖出来一块堆肥!”
本有些想要劝谏的管家,听着糜威又在安排事情,
他赶紧掏出一个小本本,用炭笔飞速记录着糜威说的话,雪白的纸面上,一阵行云流水,
除了管家自己,外人最多能认出三个字。
等糜威说完,管家转头就走,下去筹划做事,来时想要劝谏糜威不要铺张浪费的话,全部被抛之脑后。
糜竺已经知道自己的好大儿,不在荆州那片富庶的土地上守产业,带着从徐州迁来的全部佃农,又迁徙到南中的牂牁郡。
碍于千里相隔,又有军务缠身,他只能安排给管家送信,让他时常劝谏一番,别把家败得太狠,等战事消停后,自己再腾出手去打儿子。
离开造纸作坊,糜威又来到铸铜作坊。
“少爷!按照您的吩咐!铅矿放在漏口的罐子里烧,在快融化时堵口密封,稳烧三个时辰后,罐子上面的凹槽里,果真炼出了您说的锌块!”
一个铸铜工匠头子,来到糜威面前,他摘下头上的防毒头盔,又拆下防毒口罩,大口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后,对着糜威兴奋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惊异之色。
防毒头盔是采用云母片当面罩,透明耐热,保护眼睛,防毒口罩是多层丝绸缝制,中间填充木炭粉,过滤毒气,每次进工坊只能用一次,随后烧掉换新的。
糜威只在铸铜工坊的外院安全区,并没有深入燥热的工坊车间。
他看着铸铜工头手里凝固的纯锌,一块不规则亮银色的金属块,
糜威满意地点头,笑着说道,
“糜铜!你做的很好,有了这锌,我们就可以铸造铜钱,比例按照6铜3锌1铅,
投炉顺序是先融铜,青红的铜水里放锌块,化开后用铁棍搅拌均匀,变成金黄色后,在投入铅,化开搅拌均匀后,就可以往铜制模具里浇筑。”
糜威话音刚落,铸铜工头,当即转身,在防护架子上拿了一块新的防毒口罩,飞快地钻入作坊里。
院子里只留糜威一人,看着铸铜工头离去的背影,糜威嘴角微微抽搐,手指伸在半空,终究是没有开口。
他心里暗忖道,
“怎么古人都这么敬业?休息一会儿不行吗?”
糜威在院子里找地方坐下来休息,等了半个时辰后。
铸铜工头再次出来,此时他厚厚的手套上,正托着十枚铜钱,外圆内方,全身金灿灿的,好似黄金一般。
铜钱正面写着大汉通宝四个字,反面光亮如镜,啥也没有。
“少爷!我做出来了!金黄色的铜钱!咱们垄断铸钱行业,今后市面上再也没有人能够造假铜钱了!”
铸铜工头一脸得意之色,毫不收敛,满满地都写在自己脸上,一张大嘴咧到后槽牙的位置。
糜威知道三国时期,铜钱主流就是七铜三铅,重量一枚五铢(约等于3.3克),颜色青红或暗红色,
时间长了容易生锈,长绿斑,放久了就发黑发暗,品相糟糕至极,
为了能保存长久,官方铸钱都加入一成的锡,
比例是六铜三铅一锡,颜色依旧是青红或者暗红,这取决于铜和铅的比例不标准。
而糜威的铸钱法采用的是明朝中后期的方法,不加昂贵的锡,改用从铅矿里提炼出来的纯锌。
在炼铅的过程中,锌一般都以气态的方式挥发掉,
糜威采用密罐蒸馏的方法,将锌蒸汽冷却凝固保存下来,
再丢入铜液体之中,虽有少量会蒸发掉,最后大部分还是能跟铜液体一块形成合金。
练出三国时代无法仿造的黄铜五铢钱。
看着金灿灿的铜钱,糜威忽然想到锌的密度远低于铅,当即对着铸铜工匠说道,
“叫人拿小戥子来,看看这重量是多少!”
铸铜工头给身边副手一个眼神,副手心领神会,小跑着离开。
不到片刻功夫,副手取来小戥子,铜钱放上去一称,副手开口道,
“少爷!四铢半!”
又连续过秤几个后,得出的重量都大差不差,没有一个能够五铢的。
铸铜工头一脸沮丧,先前洋溢的笑脸不知逃去了哪里,他对着糜威懊悔道,
“少爷!这膜具不对!是小人失职!”
糜威嘴角微微扬起,笑着安慰道,
“不!与你无关,咱们换了材料,之前的膜具是按照七铜三铅的比例,现在不能再用,
你重新在制作一套膜具,我要求背面也要刻字,就写年号吧,写明年的年号,建安十八,四个字!正面还是写大汉通宝!”
听了糜威的话,铸铜工头脸色立刻回春,再次扬起笑容,大声喊道。
“是!少爷!这次一定将铜钱造够分量,标准的黄铜五铢钱!”
说完后,铸铜工头又要转身离开。
糜威赶紧喝止道,
“你给我站住!这件事等明天再做也不迟,你不能每天都长时间呆在工坊里,那里有毒,对身体有危害!”
铸铜工头转头对着糜威笑嘻嘻道,
“少爷!我们可是都按照您的吩咐,一天只在工坊里干活四个时辰,我今天满打满算才干了3个时辰,还有1个时辰可以进去呢!”
糜威无语,不知道这些古人怎么都这么爱干活,他无奈补充道,
“糜铜!不能光造这种五铢钱,再造一种更大一些的铜钱,要求重量是25铢,面值就定为5文钱,重量也是原先一文钱的五倍,老百姓不吃亏。”
“是!东家!”
说完后,铸铜工头糜铜快速离开,他的副手拿着小戥子和新口罩,转身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