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们的破铜烂铁,立刻给我滚出去!”
苏清寒的怒喝声在宽敞的客厅里炸响。
她单手指着敞开的防盗门,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几乎能将人吞噬的烈焰。
楚霸天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被一个小女娃指着鼻子骂过。
他脸上的笑容一僵,手里的紫檀木拐杖重重地磕在地砖上。
“苏家丫头,老朽可是带着诚意来的!”
老头子吹胡子瞪眼,摆出古武宗师的架势。
“男婚女嫁,讲究个门当户对。你连个证都没领,凭什么霸占着林先生不放?”
躲在后面的楚红叶也探出头,不甘示弱地帮腔。
“就是!大叔那么厉害,你根本配不上他!我可是连嫁妆都搬来了!”
苏清寒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帮舞刀弄枪的野蛮人,简直不知廉耻!
跑到别人家里抢男人,居然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冷月!”
苏清寒懒得再废话,厉声下达指令。
“给我把这些垃圾扔到走廊上去!谁敢拦着,直接打电话叫安保队带电棍上来清场!”
冷月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大步跨上前,一把拎起那个装满金条的大红樟木箱。
“砰”的一声闷响。
上百斤的箱子,被她像扔废纸篓一样,粗暴地丢出了大门。
金条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敢动我的聘礼!”楚红叶急得跳脚,反手就想去摸腰间的软鞭。
“住手!”
楚霸天抬手拦住了孙女。
他深深地看了林渊一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这里毕竟是魔都市中心,真闹出大动静,古武世家的名声也不好听。
“好,好得很。苏家丫头够硬气。”
老头子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地上的金条捡起来。
“林小子,老朽今天先走一步。但我楚家认准的姑爷,绝对跑不掉!”
一行人抬着红箱子,浩浩荡荡地退出了大平层。
电梯门缓缓关上。
防盗门被冷月一把拉拢,落了锁。
偌大的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清寒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紧紧咬着红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暴怒中缓过劲来。
林渊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他看着满地被踩乱的波斯地毯,嘴角勾起一抹闲适的笑意。
“苏总,刚才这番清场的架势,颇有几分古代大房主母的威风啊。”
林渊打趣了一句,试图缓和这僵硬的气氛。
苏清寒猛地抬起头,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还笑得出来!”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用力戳在林渊结实的胸膛上。
“外国女总裁、当红大明星、现在连隐世家族的大小姐都找上门了!”
“林渊,你这身上到底是抹了什么迷魂药?外面的狐狸精怎么杀都杀不完!”
林渊顺势握住她戳过来的手,轻轻捏在掌心里。
“魅力太大,我也很苦恼。不过你放心,我这人挑食,外面的山珍海味我咽不下。”
手部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苏清寒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像触电般抽回手,逃避着男人深邃的目光。
“谁……谁管你挑不挑食!我只在乎苏家的脸面!”
她结结巴巴地扔下这句嘴硬的台词,转身就往旋转楼梯走去。
“我累了,回房休息,今晚不许打扰我!”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只傲娇猫,嘴巴永远比石头还硬。
二楼,主卧。
苏清寒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木门。
她闭上眼睛,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危机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危机感,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狂蔓延。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冷艳精致的脸庞。
哪怕素面朝天,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可是,光有脸有什么用?
外面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主动,一个比一个豁得出去。
连楚红叶那个黄毛丫头,都敢抬着金条上门逼婚。
如果自己再这么端着总裁的架子,一直跟他玩什么“同居协议”的推拉游戏。
这男人,迟早会被外面的饿狼生吞活剥了!
苏清寒咬着牙,下定了一个破釜沉舟的决心。
她转身走向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在最里面的一个隐蔽储物柜前停下,输入密码,拉开抽屉。
里面躺着一个黑色的同城快递包裹。
这是她前两天看完那本《如何让高冷老公为你疯狂》后,脑子一热,偷偷在网上下单的。
苏清寒颤抖着手,撕开快递胶带。
几块少得可怜的布料,静静地躺在包装盒里。
那是她活了二十六年,碰都不敢碰的极致诱惑。
夜色渐深,大平层里万籁俱寂。
墙上的复古挂钟,指针悄然滑过了午夜十二点。
一楼客房。
林渊刚洗完澡,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正拿着毛巾擦拭滴水的短发。
“叩叩叩。”
三声极其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林渊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大半夜的,谁会来敲客房的门?
他走到门边,单手按下金属门把手,将房门拉开一条缝。
走廊上的感应灯没亮,只有一丝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门口。
林渊看清门外那道身影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
站在那里的,竟然是苏清寒。
但此刻的她,彻底颠覆了平日里那副冰山女总裁的高不可攀。
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紧紧包裹着她曼妙惹火的曲线。
领口开得很低,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暗色中白得晃眼。
腰间系着一个带有蕾丝花边的白色小围裙,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勒得淋漓尽致。
更要命的是,她头上还戴着一个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发箍。
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上,套着一双勒出绝对领域的白色半透明吊带袜。
这种清冷禁欲与极致诱惑的疯狂碰撞,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的理智。
林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瞬间收紧。
“苏总,你这是……”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的暗火开始肆意翻涌。
苏清寒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双手紧紧揪着裙摆,连看都不敢看林渊的眼睛。
这套衣服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可一想到今天楚红叶那副嚣张的嘴脸,她心底的胜负欲就压过了所有的羞耻。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
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直勾勾地撞进林渊深邃的眸子里。
苏清寒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男人,直接挤进了客房。
“砰!”
她反手将客房的门重重关上,顺势按下了反锁键。
昏暗的房间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苏清寒踮起脚尖,伸出白皙的手臂,一把揪住了林渊浴巾边缘的布料。
她扬起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强行摆出总裁发号施令的架势。
“林渊,你给我听好了。”
她咬着红唇,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却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雇主,也是你的女人。”
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下达了这辈子最疯狂的一道指令。
“今晚,你不准睡!”
理智的弦,“吧唧”一声彻底断裂。
林渊眼底的暗火轰然燎原。
他反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死死按在门板上。
“苏总,这可是你自找的。”
林渊低头,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狠狠压覆在两片娇艳的红唇上。
夜风呼啸,吹动着窗外的树影。
拉灯。
一夜春光无限好。
(此处省略两千字极限拉扯)。
……
第二天清晨。
初秋的阳光穿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大床上。
林渊缓缓睁开眼睛。
意识回归的瞬间,一股明显的酸痛感从腰椎处传来。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揉了揉发酸的后腰。
哪怕是拥有系统的各种体质强化。
面对一个彻底放下伪装、疯狂索取安全感的女人,这种高强度的“实战教学”依然让人吃不消。
林渊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怀里。
那个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若冰霜的千亿女首富。
此刻正像一只剥了壳的小鹌鹑,紧紧地缩在他的胸前。
苏清寒的睡颜恬静而柔和,那对惹眼的猫耳发箍早就不知道掉到哪个角落去了。
她的一条手臂死死环着林渊的腰,甚至连一条白皙的腿,都霸道地跨在他的大腿上。
整个人像只护食的八爪鱼,缠得严严实实。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渊想起身的动作。
苏清寒在睡梦中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她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拱了拱。
将脸颊深深埋进他残留着薄荷香气的胸膛里。
“老公,你要去哪……”
软糯娇憨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浓重鼻音。
她闭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着,像只粘人的小奶猫。
“不准走……再抱我五分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