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走廊上的风很大,晃得手臂般粗的铁链发出“嘎吱、嘎吱”的沉闷响声,但悬浮滑板自带平稳功能,全程很少晃动,就算有微微晃动,那幅度也很小。
悬浮滑板第一次滑行在空中走廊上,因为不熟悉这种地形,且林棉夏当时内心比较紧张不安,还是有晃动几次。
但有过几次的滑行经验后,悬浮滑板行驶在空中走廊也越来越稳当。
悬浮滑板顺利行驶到对面的主塔平台上,申屠黎明从上面跳下来,发自内心的感慨,“你这载具不错,比塔楼还稳。如果你这载具再长一点,就能当做床使用,睡在上面,比睡在床上踏实安稳。”
林棉夏闻言紧紧抱住自己的悬浮滑板,“不许打我载具的馊主意。”
“哼!你不知道吧。在列车上有一次更改载具外形的机会,只要你的积分够多,把载具变成拉着马车的马,变成驴,或者变成老鹰、龙、龙卷风都不在话下。”申屠黎明冷哼一声,“我才不稀罕呢。”
“变成马?那变成马的载具是喝燃油,还是吃草?”林棉夏诧异极了,忍不住天马行空的想象喝燃油的马是什么样子的。
申屠黎明摇摇头,脸上的表情也多了几分尴尬,“我也不清楚,那个需要很贵很贵的积分。太多零了,我懒得数。再说了,我很喜欢我目前的那些载具。”
“额。”林棉夏颇为无语地将悬浮滑板收进空间背包里,看申屠黎明的眼神多了几分戒备。
“你……还真是油盐不进。”申屠黎明有被气笑了,“不过我们是真心邀请你加入我们联盟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加入你们联盟,是不是要帮你们联盟卖命跟打工?”林棉夏太忙了,实在没有空思考这个问题。再加上她社恐,不想跟人打交道。
所以她工作时,给自己立一个有暴力倾向老公的人设,能翘掉很多的应酬,还不用跟同事做无用的社交活动,空出来的时间都是自己的。
“没有那么夸张……”申屠黎明边走边解释,“联盟的作用是互帮互助,也许你在下一个位面能遇到跟你同一个联盟的盟友,两个人艰苦求生总比一个人强多了。你说呢?”
林棉夏点头,觉得申屠黎明说的挺有道理的。
一个人单打独斗确实很辛苦,林棉夏深有体会过。
“那个……雾都的三座异常物路灯都是被你打掉的,对吧?”申屠黎明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小声,眼睛还提防地看向别处,防止有第三双耳朵听到。
林棉夏倒抽一口凉气,“你……”
“其实你那天问我那个问题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关注点很奇怪。那玩意儿的立场是中立的,对大部分的幸存者而言属于t1(无害级),你为何会在意。放心,这件事只有我知道,我绝不会跟别人说的。而且我还知道哪里还有一座。”申屠黎明呵呵笑着说完,便大步流星地朝人群中走去。
流浪者们将各个位面的污染物从威胁程度、变异阶段和特殊能力三个维度进行分级描述。t为威胁度 , A为畸变阶, S为特异型。
1. 威胁度 (threat Level)
· t1 - 无害级:对人类基本无主动威胁,甚至可能成为食物或资源。
· t2 - 威胁级:具有主动攻击性,对落单的普通人有生命危险。
· t3 - 灾害级:能轻易摧毁一个小型聚居地,需要军队或重武器应对。
· t4 - 天灾级:移动的天灾,其存在本身就会改变大片区域的环境和生态。
2. 畸变阶 (Aberration Stage)
· A1 - 初阶畸变体:生理结构发生局部改变,如多出一只眼睛、皮肤角质化、拥有基本的酸液喷射能力。行动模式尚有旧日习性的影子。
· A2 - 中阶畸变体:生理结构完全重构,彻底失去原生物形态。开始出现集体意识或简单的社会性行为。
· A3 - 高阶畸变体:不仅是肉体,甚至开始影响周围的物理法则。能够扭曲光线、局部改变重力、制造精神污染领域。
3. 特异型 (Special type)
· S-a精神型:擅长精神攻击、制造幻觉、操控心智。
· S-β 环境型:身体能释放强电流、高温、剧毒孢子,直接改造周边环境。
· S-γ 寄生型:通过孢子、虫卵或触须寄生并控制其他生物。
· S-δ 感知型:拥有超强的感知、追踪或预知能力。
· S-e 智慧型:保留了甚至超越了人类的智慧,懂得策略、欺骗和利用工具。
林棉夏收起脑海中纷乱的思绪,看向被火光照亮的前方。
主塔的幸存者都在拼命抵御想要进入基地的感染者跟变异老鼠,子弹像不要钱般的突突扫射。
还有幸存者站在围墙边沿,一刀子一刀子地捅围墙外的感染者。
不能使用火攻,天气干燥,风也很大,火一点就蔓延开来。
林棉夏赶紧通过载具小地图寻找夜魔的踪迹,没想到主塔这边居然有两只夜魔。
只因夜魔的行动速度太快,或者那些幸存者没有载具在身旁,无法随时随地通过载具查看怪的数量及等级。才没有被提及。
或是有人已经知道了,但为了稳固幸存者的情绪,没有说出来。
趁着所有人都在专注杀怪,林棉夏悄悄打开透明球,放出一只仿生蚊子。
两分钟后,主塔基地的幸存者们看到了无比魔幻的一幕,只见一个夜魔追着另一只夜魔又咬又啃的。
另一只被打的夜魔,一开始很懵的,显然很不想理它,奈何那只夜魔太难缠了,追着它又啃又咬,还伸出手指扣它的眼睛。
太过分了,叔可以忍,但婶不可以忍。
两只夜魔便撕吧起来了,主动挑衅的那只夜魔渐渐落于下风。
申屠黎明看着这一幕很是熟悉,赶紧问身旁两脸懵逼的同伴,“在我们来之前,那只夜魔有这么疯狂吗?”
“什么意思?”钟尔冬敏锐地嗅出不对劲的味道。
申屠黎明摸了摸下巴的胡茬子,道出之前在右翼塔发生的奇怪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