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夏刚被吵醒,脑袋有点晕懵懵的,想不明白基地遭到夜魔袭击,申屠黎明找她去盯着有啥用意。
难道她能控制夜魔的秘密被发现了?
她脑袋一下子吓清醒了,盯着申屠黎明发来的文字,又看了两遍。又一条新的信息发进来。
【申屠黎明:左翼塔那边也出事了。小林拜托你了,等我回来后,告诉你下一座异常物路灯的具体位置。那座异常物路灯是我无意间发现的,且位置非常偏远。】
【打嗝小狗:好,我会帮你盯着。请记住,别四处乱说。】
林棉夏在打出那串文字前,已经彻底认命了。看样子她能使用特殊道具控制夜魔的秘密,终究是没有包住。
【申屠黎明:放心吧。在我心底,你已经是我们团队的编外人员之一了。你的秘密,也就是我的秘密。我会帮你守住的,信我!】
她坐在床沿穿鞋子,看着申屠黎明最后发来的信息,忍不住恶狠狠地小声嘟囔,“最好是!”
“女人,你在跟谁说话?我吗?”咒缝娃娃有那么一瞬差点怀疑,这间房间里除了它,还有另一只污染物的存在。
“女人?说得好像你不是女的。”林棉夏已经穿好鞋子了,将小南瓜灯别在背包上,手伸向咒缝娃娃的大脑门,用力捏了捏。
床上的睡袋跟被褥就不用收拾了,等事情解决完了,林棉夏还会接着回来休息。申屠黎明出门前,便把小酒馆的钥匙交给她保管了。
“我本来就不是。我们污染物跟你们人类不一样,没有性别或阴阳之分。我们分化出来的形象,只有吓人的目的。”咒缝娃娃冷哼一声。
林棉夏回想了一下咒缝娃娃的污染物形象,眉头微微一皱,将它塞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里,背上空间背包走出客房。
走出小酒馆,站在塔楼的平台上,林棉夏用力眯起眼睛往下了望,基地周围用无数的汽油桶燃起丛丛火光,无数的感染者与变异老鼠扒在铁栏杆围墙上,试图翻越那碍事的铁围墙。夜魔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但那些在林棉夏的视角里,那里一片漆黑啥也不看清,油桶放射出的火光像开了烟花效果。
林棉夏隔着护目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心想,自己还是不要太为难自己的眼睛。
她顺着垂直铁梯爬下去,边通过载具面板寻找夜魔的下落,锁定位置后,林棉夏的双脚也着地了,她悄悄复刻出一只仿生蚊子,释放出去。
夜魔已经站在由感染者尸体垒起,如小山高的围墙外,准备往里跳。墙内的幸存者各个面如纸张般苍白,心底已经开始计划好逃跑路线。
一只蚊子嗡嗡地从幸存者头上掠过,朝夜魔飞去,那声音在幸存者们这般紧张与不安的情况下,尤为放大、刺耳,使他们本就焦躁恐慌的心,变得更加不耐难熬,恨不得腾出一双手将蚊子一掌拍死。
奈何时机不对,危险如潮水般即将淹没他们,他们连腾出手拍死蚊子的时间都没有。
有几个眼神特好的幸存者亲眼目睹,那只蚊子贴到夜魔的脖子上,抬起两只前爪擦了擦自己的口器。
一名幸存者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咦,开饭前的仪式感还挺足的嘛。
接着,仿生蚊子亮出搓得锃光瓦亮的口器,往夜魔的脖子猛扎进去。它不光扎一下,是连扎六下。
最后一下的时候,仿生蚊子干脆把口器埋进夜魔的肌肤里,不出来了。
被林棉夏接管身体后的夜魔往后退了几步,但由感染者尸体堆起的小山并不牢靠,夜魔没有站稳狠狠地往后摔去。
那些目睹仿生蚊子“吸血”夜魔的幸存者先是一惊,随后恍然道,“游戏系统又更新新的怪了。”
“啥怪?”不明所以的幸存者懵着脸问。
“蚊子,还记得刚刚的蚊子吗?就是它在控制夜魔的身体。你看,夜魔的反应变得迟钝了,还开始同类相残了。”说话的那名幸存者震惊地指着,夜魔刚爬起来的身影。
夜魔的手臂长度可垂直膝盖的位置,它轻轻松松地抬起两条又细又长的胳膊,就握住两只感染者的脑袋,用力一捏,感染者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炸开,红色的西瓜汁飞溅得到处都是。
那名幸存者的话成功说服了附近的幸存者,“所以那古怪的蚊子会导致同类相残。如果我们人类被蚊子扎到,岂不是……嘶。”说话的幸存者说到后面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嗯。”那名幸存者面如死灰地点头。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杀了那只夜魔。”徐敬舟的声音在人群中尤为高亢,众人如梦初醒,有的专心对付那只夜魔,有的专心抵御尸潮。
那只夜魔倒下,林棉夏眼前弹出击杀结算提示。
【恭喜幸存者成功击杀一只夜魔,获得20点经验值(夜间奖励双倍),100点积分(夜间奖励双倍)。】
·等级:5(经验值443/1000)
夜间杀死一只夜魔赚的经验值比做每日任务的还高,且林棉夏还利用夜魔赚了不少的积分,她的牙花藏都藏不住。
解决完这只夜魔,左翼塔那边还有一只。
林棉夏顺着铁梯往上爬,之前扒在夜魔身上的仿生蚊子绕过幸存者,飞回林棉夏身边,趴在她的肩膀上。
回到平台上,林棉夏拽出塞进外套口袋里的咒缝娃娃,对仿生蚊子道,“扎它。”
“嗯?嗯?”咒缝娃娃的声音由平静的疑惑,到震惊式的疑惑。
仿生蚊子的脑容量很小,塞不进任何可以思考的空间。它遵循林棉夏的指令飞到咒缝娃娃的大脸盘上,撅起屁股,将口器怼进去。
“怎么样?夜魔的血,跟普通感染者的血有哪些不一样?跟着我,算你有福咯!连夜魔的血都能品尝到。”林棉夏得意自满地笑道。
“哕……呸呸呸。啥玩意儿,这么难喝。不要了……停停停……”咒缝娃娃几乎绝望地呐喊着。
林棉夏出声将趴在咒缝娃娃脸上的仿生蚊子回收,忍不住嘀咕,“真有这么难喝吗?”她边说,边朝空中走廊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