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看着屏幕笑了。他觉得张雨曦这姑娘又活泼又懂事，挺招人喜欢的。
张雨曦翻来覆去地看着聊天记录，兴奋得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
她一个人嘀嘀咕咕：“天哪，季哥你也对我太好了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张雨曦高兴得跳起舞来。她有种预感——自己要火了。
四楼餐厅。
季白放下筷子，环顾了一圈：“大家吃完就上二楼，把妆上了。”
刘小丽她们零零散散地应了一声，有的放下碗，有的擦了擦嘴，陆续起身往外走。
季白也跟着人群一起下了二楼。
女人们坐到镜子前面，开始往脸上抹粉底、描眉毛。化妆刷在脸上扫来扫去，腮红扑扑地拍开，整个房间弥漫着脂粉和发胶混合的气味。
季白往沙发上一靠，腿一伸，摸出手机。
他点开范小胖的头像，打了几个字：“冰冰姐，忙着呢？”
范小胖几乎是秒回：“季哥，不忙不忙。刚吃完午饭，正看你那首《雪龙吟》呢。”
季白又问：“十月七号有空吗？”
范小胖回得很快：“有的有的。你这是打算请我拍mV？”
季白说：“对。我手里歌还多，有的是群美mV，有的是单人曲目。你七号来公司吃个午饭，下午咱们一块儿把mV拍了。”
范小胖那边显然激动了，连着发了好几条：“太好了太好了，谢谢季哥给我这个机会。”
季白又补了一句：“冰冰姐是前辈，能跟你合作是我的荣幸。”
范小胖看着屏幕上那句话，心里头熨帖得很。
季白现在红成这样，却没飘，对前辈该有的尊重一点不少。
范小胖心想，季白这种人，以后只会越来越火。得趁早把关系打好。
要是能拜个干姐弟什么的，那就更好了。
她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能跟你这种宇宙级帅哥合作，才是我的荣幸呢，大佬。”
季白倒是没想到范小胖这么会捧人。
他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无敌？”
他说的“无敌”是真话——他确实是无敌的。
范小胖显然误会了，回了一句：“猜的呗。甜甜那么喜欢你，你肯定很厉害。”
季白顺着话头接了一句：“怎么，你想亲自试试？”
范小胖那边顿了一下，估计是没料到季白这么直接。
但她也没恼，回了一句：“有机会的话，也不是不行。”
季白懂了她的意思，嘴角勾了勾：“七号你过来了再说。我先给你发歌，下午还得拍mV，得准备准备。”
范小胖回：“好，那回头聊。”
季白回：“嗯，回头聊。”
范小胖把聊天记录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心跳有点快。
她本来只是想攀个关系，认个干弟弟之类的，没想到季白居然有那种意思。
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她走到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笑了：“看来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嘛。连季白这种帅哥都对我有想法了。”
范小胖心情很好。她对季白的印象本来就不错。
就算季白只是随口撩一句，她也不介意。反正她本来就是想蹭季白的热度。
要是季白真想跟她发生点什么，她也不吃亏。毕竟季白那张脸摆在那儿，怎么算她都不亏。
季白又点开许情的对话框：“情姐，在吗？”
许情看到季白的消息，眼睛一下子亮了，飞快地回了一句：“在呢在呢，偶像。我刚才正想着你呢。”
季白愣了一下：“想我？”
许情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啊。刚看完你那首《雪龙吟》的mV，觉得你太帅了。就盯着你的照片发了会儿呆。”
季白好奇了：“情姐，你是怎么想我的？”
许情回：“我一边做猫伸展式瑜伽一边想你。”
季白笑了：“情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美女练瑜伽？”
许情惊讶了：“真的？”
季白说：“真的。我特别喜欢。”
许情高兴了：“我瑜伽做得可好了。”
季白忽然想起上辈子看过一部电影，叫《影子爱人》，里面许情演的角色风情万种，勾人得很。
按照正常的时间线，那部片子要到二零一八年才上映。
现在才零八年。还有十年。
季白发了一句：“有机会的话，我真想亲眼看看。”
许情语气里带着雀跃：“好啊。你是我偶像，你想看什么体式，我都给你做。”
季白问：“情姐，你是我的粉丝？”
许情坦坦荡荡地认了：“对，我是你的迷妹。最近特别迷你。”
季白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兴奋。
许情这种级别的美人，居然是自己的粉丝。
这种感觉像是角色颠倒了一样。
季白回了一句：“我太荣幸了。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好看的粉丝。”
许情反问：“你也觉得我好看？”
季白说：“当然。你演的任盈盈就很美。”
许情故意补了一句：“不光脸好看，身材也好。”
季白说：“嗯，看得出来。”
许情调皮了：“要不要近距离感受一下？”
季白：“情姐，你这太会了。再聊下去我怕自己要犯错误。”
许情：“我喜欢你，你也对我有感觉，这有什么错？”
季白把话题岔开了：“情姐，十月七号有空吗？”
许情说：“有啊。你要请我拍mV？”
季白说：“对。”
许情问：“是群美mV还是单人曲目？”
季白说：“可能是群美，也可能是单人。”
许情说：“群美我就不参加了。单人我就来。”
季白问：“为什么？”
许情说：“因为单人mV的话，就只有咱俩。你的目光就只能落在我一个人身上。”
季白明显能感觉到，许情对自己是真的痴迷。
他问了一句：“要是我让你叫我老公，你肯不肯？”
许情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老公。”
季白说：“宝贝，看来你是真喜欢我。”
许情说：“我是个直接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藏着掖着。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不影响我单方面喜欢你。哪怕成不了，网上聊聊天、线下合作合作也行。我就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季白问：“你知道金刚坐这个体式吗？”
许情说：“知道。”
季白追问：“要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
许情说：“我会叫你主人。”
季白心里头舒坦了：“宝贝，改天见面聊。我下午三点要拍新mV，有点忙。”
许情乖乖地回了一句：“好的，主人。”
季白不得不承认，跟许情聊天确实让人心跳加速。
他又发了一句：“发几张照片给我看看。”
许情很快发了三张过来。
一张是她穿黑色西装的，气质优雅高贵。
一张是她穿紫色长裙的，风姿绰约。
一张是她练瑜伽的，身段柔软，曲线动人。
季白看得赏心悦目。
宝贝化完妆走过来，歪着头看他：“季哥，跟谁聊呢？看你心情挺好的。”
季白说：“刚跟范小胖和许情聊了几句。请她们七号过来拍mV。范小胖答应了。许情想跟我拍单人mV。”
宝贝笑了：“看来许情姐是想跟你单独待着。她对你有意思。”
季白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厉害。不愧是宝贝，脑子转得快。”
宝贝扬起精致的小脸，得意洋洋：“那当然，我可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