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
范小胖的助理跑过来跟她说：“冰冰姐，季哥今天发了两首新歌。”
范小胖睁大了眼睛：“今天发了两首？”
助理点了点头：“嗯，同一首歌，两个版本。中文版和韩文版，都很好听。”
范小胖来了兴致，打开手机点开了《Nobody》中文版，目不转睛地看完。
看完之后，她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舞蹈太酷了，跳得真好。
她又点开了韩文版。
屏幕上出现了大甜甜、大蜜蜜、刘天仙、赵莉影、张添爱的脸，一张比一张精致，美得不像是真人。
范小胖心里暗暗吃惊。
她们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
范小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难道跟季白在一起会变漂亮？
王鸥坐在电脑前面，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点开了《Nobody》的mV。
画面里，大甜甜几个人站成一排，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split 出来的影子，节奏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让人忍不住跟着抖腿。王鸥看得眼睛发亮，嘴里嘟囔了一句：“跳得真好，长得也真好看。”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跟前。
镜子里的女人五官端正，眉眼之间有一股英气，不算那种一眼惊艳的长相，但耐看。她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好几秒，心里头冒出一个念头：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去拍季白的mV。
这几个月她一部戏都没接。
有个导演找她演女二号，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她陪睡。王鸥当场就拒绝了，半点没犹豫。她手里有点存款，就算五年不拍戏也饿不死。有这个底气在，她犯不着委屈自己。
她转过身，重新坐回电脑前，手指搭在键盘上，开始给季白写信。
神域传媒。
六楼，六零二室。
大甜甜靠在椅背上，手指不停地滑动鼠标，刷新着页面。《Nobody》的数据一直在涨，评论区刷新的速度比她翻页还快。
她一条一条往下看，嘴角越翘越高。
“甜甜太美了，倾国倾城。”
“韩语版那五个女明星，惊艳到我头皮发麻。”
“这张脸，这个身材，这支舞，我爱了。”
“神域出品，必属精品。”
“我就知道季哥会在国庆期间放大招。”
“你们发现没有，季哥之前一直让别人发歌，他自己憋到国庆才开始发力。”
“哈哈，还真是！”
“甜甜和季哥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什么时候结婚？我举双手赞成。”
大甜甜看得心里头美滋滋的，正要关掉页面，电脑右下角弹出一封新邮件。
她点开。
信是用文言写的，措辞很客气。
季哥您好，我是王鸥。我一直很喜欢您的歌，您每出新歌我都会听，非常崇拜您。随信附上我的照片，希望能有机会参与您的mV，哪怕只是一个小角色，我也心甘情愿。
大甜甜点开附件里的照片，眼前亮了一下。
照片上的女人五官精致，轮廓分明，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透着一股清丽劲儿。大甜甜觉得这人长得不错，便把照片转发给了季白，附了一句话：“季哥，有个美女想合作，叫王鸥。你看看照片。”
隔壁，六零一室。
季白正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眼前的蓝艳身上，看得正惬意。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扫了一眼。
王鸥？
他脑子里闪过两张面孔——汪曼春和秦般若。这两个角色是他对王鸥的全部印象。他又看了看照片，觉得这姑娘确实长得不错，值得给个机会。
他打字回过去：“甜甜，把我的联系方式给她。”
大甜甜收到消息，立刻给王鸥回了邮件。
王鸥坐在电脑前，手心微微出汗。她盯着屏幕，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季白能给她一个机会。
叮。
一封新邮件弹进来。
她几乎是扑过去点开的。
信上说：王鸥你好，我是大甜甜。刚才季哥已经答应给你机会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也是季哥的联系方式。季哥最近比较忙，等他空了会联系你。你可以先加好友。
王鸥读完这几行字，精致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她没想到回信的居然是大甜甜本人，心里头涌上一股暖意，暗自感叹：难怪季白那么爱大甜甜，这胸襟确实不一般。
她赶紧加了季白和大甜甜的好友。
很快，两边都通过了。
她深吸一口气，给季白发了一条消息：“季哥您好，我是王鸥。”
季白回得很快：“嗯，我看过你的照片了，长得很好看。”
王鸥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嘴角压都压不住，打字的手指都在发颤：“谢谢季哥夸奖。”
季白又说：“我现在在忙，晚点联系你。”
王鸥连忙回了一句：“好的，季哥您先忙。”
放下手机，季白重新靠回沙发上，目光落回蓝艳身上，满脸惬意。
蓝艳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声音软绵绵的：“老公。”
季白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腰线上停了一瞬，由衷地赞了一句：“老婆真好看。”
蓝艳脸上的笑意像浸了蜜一样甜。
另一边，王鸥又给大甜甜发了条消息：“谢谢甜甜姐。”
大甜甜回得很亲切：“不用客气，叫我甜甜就好。”
王鸥心里头暖洋洋的：“甜甜真好。”
大甜甜又说：“你条件很好，很适合拍mV。放心，季哥肯定会给你合作的机会。至于能不能长期合作，就看你的表现了。”
王鸥盯着“表现”两个字，脑子里转了转。大甜甜说的“表现”，是指演技上的表现，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她斟酌着回了一句：“我会努力的，还请甜甜多多指点。”
大甜甜发了个笑脸：“听季哥的安排就行，他晚点会联系你的。”
王鸥心想，季白现在应该在忙创作吧，他那么红，事情肯定多。她回了一句：“好的，我等季哥的消息。”
大甜甜又补了一句：“每支mV的出场费是二十万。如果表现好，可以考虑签你进公司。到时候会有更多拍mV和拍戏的机会。”
王鸥看到“二十万”三个字，整个人都精神了。她之前拍一部电视剧，一集才五千块。相比之下，拍季白的mV简直太划算了。她心里头涌上一股干劲，打字的速度都快了几分：“谢谢甜甜，我一定会努力的，希望能加入神域。”
大甜甜发了个鼓励的表情：“好好加油，我看好你。”
王鸥回了一个开心的表情，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加入神域之后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