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动体内那一成造化法则,斡旋造化。
纯澈清气自掌间浮动,翠金光辉宛若造物的主人。
“小蔓,你且跟这两颗蝴蝶晶石待在小青身边。”
从太阴净世白莲之上取出代表土行与木行的两只晶蝶,望净怜对着其施展斡旋造化。
中央戊己杏黄旗之上亦被翠金光芒覆盖,返源追根之下,它仿佛化作了一片莲叶,又重新长出了碧绿的脉络。
“化!”
借由脚底的二十四品造化青莲,中央戊己杏黄旗发出轻轻嗡鸣,金光闪烁,望净怜额间那一道混沌青莲印记散发道韵。
一道花开三十六品的青莲虚影出现在望净怜身后。
无比清气垂落,大地厚重之韵缓缓凝结合。
两颗晶石之上浮现葫芦藤的虚影,中央戊己杏黄旗化作一环金项圈,两道凹痕之中漫延青辉。
叮!
望净空对着两颗晶石轻轻一点,它们便落入两道凹痕之中,严丝合缝。
此金圈由中央戊己杏黄旗,经斡旋造化而成,环身主色为醇厚的杏黄玄金,正是中央戊土本色。
虽是化作了金项圈,但却只是组合而成,有几分阵法的味道,却是望净怜借鉴诛仙剑阵略有所得。
整个项圈温润厚重,宝光内敛,触手如同上古暖玉,不带半分凡金的冰冷。
环身纹路取自杏黄旗旗面,镌刻层层叠叠的金莲暗纹,细纹连绵缠绕,微微一动便隐现金莲虚影,自带万法不侵的气韵。
环脊正中两嵌着木行晶石和土行晶石,结合之处并结一处青色藤蔓的纹路,正是那葫芦藤所在。
经过木行与土行之间的循环,相当于有一位大罗金仙初期在不断吸纳灵力,为其不间断地提供法力。
“阿青,你过来。”
“姐姐。”
“这个金项圈,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摘下来。”
说话间,望净怜将掌中沉浮的金圈套在了青延生的脖颈处。
转动,轮转。
一簇簇金色莲纹贴合在其肌肤之上,两点晶芒亦藏在其中。
看了一眼造化洞后,望净怜取出阵印,如莲纹般的印记贴合在其中,如同一朵绚烂绽放的花朵。
当青延生再度睁开双眼之时,洞中早已没了望净怜的身影。
不周山腰,幽谷之中。
地火水风坍塌成一片元素的废墟,混沌罡风在其中被鞣制成薄薄的纱。
如此危险且混乱的场面,比之诸圣渡混沌还要恐怖几分。
在那元素废墟之中,一棵幽紫色的的枝丫在其中扎根,想来即便是来自九幽的不死树也绝难有如此顽强的生命力。
只是比那枝丫更令人在意的,是那四片悬挂于虚空之中的芭蕉叶。
四象之力在与虚空混沌接壤的地带翻涌,其中有一片混杂的金光,与之格格不入。
只见其中站着三人,以一老者为首,中年者次之,青年者为末尾。
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悬于老子头顶之上,周遭一切都无法近身。
而在不远处则有一位手持纯阳剑的神俊男子,一身宝甲弥漫纯阳之气,头顶则有一道通天树影掩盖天地。
“想不到今日,这不周山竟来了这么多人。”
脚踩一座十二品业火红莲,手持元屠、阿鼻双剑,头顶上的北方玄元控水旗将四象中的水象定得稳如泰山,难以翻动丁点浪花。
“我这元屠、阿鼻双剑也不想沾染在场之人的血,我便只要水扇和火扇吧!”
“哼!冥河你好大的口气,这四象芭蕉扇,我三清已预定其三。”
“这是盘古大神留给我们的机缘,肯留予一扇给你们已经算是格外开恩!”
在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保护之下的元始可谓口气极大,仿佛他们三清便是这洪荒世界的主人一般。
给冥河老祖他们一把芭蕉扇就已经是他们难得的施舍。
“可拉倒吧元始,你们三清还是先从那个乌龟壳里出来与我们战过一场再说吧!”
一旁的东王公言辞犀利,这洪荒诸多神圣在这段时间大多声名鹊起,虽然大多数不愿得罪为盘古元神所化的三清,但机缘在此,却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毕竟三清虽为一体,且道行极深,但手上除了老子的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再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灵宝了。
元始闻言不禁心中冒出一股火来,正欲对那东王公再斥几句,那紫色枝丫却在此时,剧烈晃动起来。
在老子眼神制止下,他只能将话又吞进了肚子里,心中却已经给东王公记上了一笔。
四象宝扇随混沌气流不断摇曳,天穹之上却突然落下一抹月光,洁白在无序中显得无比刺眼。
一只玉手环绕净化光辉,恍若沐浴在圣光之中,碧玉寒气如同上好翡翠点缀其上。
“好胆!”
“放肆!”
在众人的呵斥声中,那莹白法相摘下火叶,又向风叶袭去。
“道友未免有些太过贪心了。”
便是一直心如止水的老子此时也皱起了眉头,无他,就在刚刚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
老子三人与血河等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满,随后点头。
老子借来元始和通天的法力,打出一道阴阳圆盘,血河则是直接用元屠、阿鼻双剑斩出一道血色剑气。
至于东王公则是直接抛出纯阳剑,对着那玉手法相刺去。
天空之上,开出朵朵洁白的花骨儿,纯净无瑕却又极端排异的火焰在花蕊中绽放。
它们并没有炽热的高温,却可以焚化世间万物。
没有任何声响,一切靠近的事物均被净化,消解。
除了纯阳剑被宝莲灯焰灼伤,哀鸣一声后重新回到了东王公的手里。
只是经这么一打岔,那玉手法相没抓到水扇,其余两扇也化作流光,通过混沌与虚空的交接地带远遁而去。
“哼,来日再和你算这笔账!”
冥河老祖冷哼一声,看了一眼天边焰火包围的玉手后就追着风扇离开了。
而老子则和元始,通天眼神示意了一下,分为两匹人马,分别向着水扇和地扇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