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41年,10月中旬。哈尔滨,省公署。
张景惠在10月12日把一份综合情报送到了作战室。情报分三部分:日本国内政局变动、日军在华北和朝鲜的兵力调动、日本南进的具体部署。
第一部分,近卫文麿在10月16日宣布内阁总辞职,东条英机在10月18日接任首相。东条上台之后,日本大本营加快南进步伐。10月下旬,大本营与政府联席会议通过《帝国国策遂行要领》,决定在12月初对美英荷开战。
第二部分,日军从华北方面军抽调约两个师团,从朝鲜抽调一个师团,合计三个师团,调往华南和印度支那方向。华北日军兵力进一步削弱,平汉铁路沿线守备力量比上月减少三成。朝鲜半岛日军驻军从汉城以南撤走大半,剩余兵力龟缩在釜山港周边。
第三部分,日军第25军从广西进入印度支那北部,第16军从台湾集结准备进攻菲律宾,海军联合舰队在山本五十六指挥下秘密集结。
如意把报告看了一遍,对蒋百里说:“东条上台,南进已定。日军从华北抽调两个师团,从朝鲜抽调一个师团,调往华南和印度支那。华北守备减少三成,朝鲜驻军龟缩釜山港。”
蒋百里看完报告:“日军从华北和朝鲜抽调兵力南下,北疆压力减轻。华北守备减少三成,平汉铁路沿线据点更弱。朝鲜驻军龟缩釜山港,半岛上的日军据点基本空了。北疆可以利用窗口期,把华北控制区往南推,同时从朝鲜抽调部分兵力补充华北方向。”
如振军补充:“日军南进对美英开战,太平洋战争一旦爆发,日本主力被牵制在太平洋方向。华北和朝鲜的日军兵力抽调之后,北疆在华北的控制区可以往南推,推到黄河以南。”
如意敲定方案:“让张景惠继续盯住日军南进部署。华北的新编第一军向济南推进,把控制区推到黄河以南。从朝鲜抽调两个团补充华北方向,朝鲜治安由各郡警察队维持。日军南进,北疆趁机把控制区扩大。”
同一天下午,天津,新编第一军临时军部。
如振军收到哈尔滨电报:日军从华北抽调两个师团南下,平汉铁路沿线守备减少三成。新编第一军向济南推进,控制区推到黄河以南。从朝鲜抽调两个团补充华北方向。
如振军把参谋长赵振国和各旅旅长召集到军部,把地图摊在桌上:“新编第一军控制区已推进至德州、沧州一线,济南以北的铁路沿线在我控制之下。第一步兵旅从德州出发,沿津浦铁路向南推进,目标济南。第二步兵旅从石家庄方向沿平汉铁路向南推进,目标是邢台和邯郸。骑兵旅从侧翼迂回,切断日军退路。”
第一步兵旅旅长冯占海看完地图:“济南以北的铁路沿线在我控制之下,部队从德州出发,沿铁路线向南推进。济南城里的日军约一个联队,伪军两个团。第一步兵旅从北面压上,遇到日军据点能打就打,不能打就绕过去。”
10月20日,济南以北,黄河铁桥。
第一步兵旅从德州出发,沿津浦铁路南下,10月20日抵达黄河铁桥以北约十里处。侦察兵报告:黄河铁桥被日军炸断一截,桥头驻日军一个小队,济南城里的日军联队在城墙上修了工事,伪军两个团在城东和城西设了阵地。
冯占海让工兵分队在铁桥旁边架设浮桥,步兵营从浮桥上冲过去,突破桥头阵地。日军小队伤亡过半,残部退入城内。两个步兵营从城东和城西迂回到位,从东门和西门同时进攻。城内日军联队两面受敌,抵抗一阵后从南门突围,往泰安方向撤退。伪军两个团投降。
10月21日,济南光复。
同一天,石家庄以南,邢台外围。
第二步兵旅从石家庄出发,沿平汉铁路南下,10月20日抵达邢台以北约二十里处。侦察兵报告:邢台城北的铁路桥被日军炸断,桥头驻日军一个小队,城里的日军大队在城墙上修了工事,伪军一个团在城东设了阵地。
旅长陈明远让工兵分队在铁路桥旁边架设便桥,步兵营从便桥上冲过去,突破桥头阵地。日军小队伤亡过半,残部退入城内。两个步兵营从城东迂回到位,从东门发起进攻。城内日军大队两面受敌,抵抗一阵后从南门突围,往邯郸方向撤退。伪军一个团投降。
10月22日,邢台光复。
10月25日,哈尔滨,省公署。
如意收到如振军的电报:济南和邢台相继光复,日军残部南撤,伪军投降。华北控制区推到黄河以南。
如意把电报看了一遍,对蒋百里说:“济南和邢台打下来了。日军残部南撤,伪军投降。华北控制区推到黄河以南。”
蒋百里看完电报:“济南和邢台打下来,华北控制区推到黄河以南。日军从华北抽调两个师团南下,守备减少三成,新编第一军趁机把控制区往南推。下一步,控制区巩固之后,行政体系要跟着部队走,收复一地建立一地的行政机构。”
如振军补充:“华北控制区推到黄河以南,兵力分散在天津、济南、石家庄、邢台四个方向,兵力不够。从朝鲜抽调的两个团补充到华北方向,兵力就充裕了。”
如意敲定下一步:“新编第一军把控制区巩固下来,济南和邢台的行政机构跟着部队走。从朝鲜抽调的两个团补充到华北方向。日军南进,北疆趁机把控制区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