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大茂昂首挺胸,准备出门装大人物的时候,东跨院的房门缓缓推开,何雨柱慢悠悠走了出来。
他刚洗漱完毕,神色淡然,看着院里闹哄哄的场面,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何雨柱一露面,院里立刻有人顺口对比道:
“柱子,你看看人家大茂,办事多靠谱、多有能力!”
“你之前还说房子没戏,现在人家大茂硬生生给咱们争来了机会!”
许大茂听得心花怒放,斜着眼轻蔑地瞥着何雨柱,满脸得意。
“傻柱,不是我说你,办事讲究人脉和脸面,这里面的门道,你一辈子都不懂!”
本来何雨柱不想搭理他的,可是这家伙蹬鼻子上脸,他不计划忍了。
何雨柱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清冷,却字字清晰,响彻整个中院。
“脸面?”
“你昨天在街道的那点脸面,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让喧闹的中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当场愣住,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
许大茂心头猛地一咯噔,脸色骤变,慌声辩解:“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昨天在街道跟王主任谈得好好的!”
“谈得好好的?”
何雨柱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直直锁定许大茂,当众彻底拆穿他的谎言。
“你昨天跑去街道,想靠着自己放映员的身份,让王主任违规给咱们院里分房?”
“结果呢?被王主任当场狠狠训斥了一顿,明确告诉你,你个人有什么面子,还想靠面子分房?”
“人家还特意警告你,若是再撺掇院里人再纠缠闹事,就直接通报轧钢厂的领导,撤掉你刚转正的放映员工作!”
轰!一声惊雷,炸响在四合院上空!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许大茂浑身僵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血口喷人!纯属造谣!根本没有这回事!”许大茂急得面红耳赤,跳脚狡辩。
“我造谣?”
何雨柱神色平静,句句铿锵,彻底钉死所有谎言。
“昨天区里领导突击视察,我受厂里指派去街道送文件,全程就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
“王主任说得明明白白,易中海房子,公家必须收回,任何人求情都没用!”
“你当时吓得后背湿透,低着头连连认错,低声求饶,求着王主任别把这事通报给厂里。”
“怎么?昨晚吹牛吹上头,把自己跪地求饶的模样都忘了?”
这话一出,许大茂彻底心态崩了,手脚冰凉,脸上血色都没了,再也装不出一点傲气和底气。
全院众人瞬间幡然醒悟!
所谓的递话、等消息、大面子,全是许大茂编出来糊弄大家的!
他不仅没帮院里争取分毫好处,反而跑去违规说情,差点连累整个四合院,还险些弄丢自己的铁饭碗!
“许大茂!你竟敢糊弄我们所有人!”贾张氏第一个暴怒,当场破口大骂。
“我们好酒好菜捧着你、敬着你,把你当成全院指望,你居然满口谎话骗我们!”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满脸通红:“合着你昨天去街道全程挨训!半点本事没有,就会回院里吹牛皮骗人!”
闫埠贵心疼昨晚的酒菜,胸口剧烈起伏,怒气难平:“你这小子太不靠谱!白白让我们空欢喜一场!纯粹拿我们当傻子耍!”
怒骂声、指责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中院。
许大茂站在中院正中央,被全院人千夫所指、当众唾弃。
他手足无措,死死低着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敢抬头见人。
满院的指责声劈头盖脸砸下来,许大茂脸颊烫得厉害,整个人僵在中院中央,一动都不敢动。
被众人骂得无路可退,他脑子乱作一团,急得猛然抬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脖颈青筋绷得凸起,瞪着何雨柱,扯着嗓子疯狂嘶吼。
“你少血口喷人!”
“那天你去街道,是被叫过去做饭的!”
“一个后厨炒菜的厨子,哪有资格送厂里文件?分明就是你编瞎话,故意栽赃陷害我!”
这话一出,院里此起彼伏的怒骂声,瞬间戛然而止。
一众街坊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迟疑。
这话确实在理。
如今的何雨柱,早就卸任食堂主任,只是轧钢厂食堂一名普通师傅,日常只负责后厨炒菜做饭。
递送机要文件,那是厂里干事、干部的专属差事,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厨子头上。
刘海中皱紧眉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大茂这话,不是全无道理。”
“你只是食堂工人,怎么会去街道送厂里机要文件?”
闫埠贵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跟着点头附和。
“是啊,这事不合规矩,别真是闹出什么误会。”
贾张氏最是见风使舵,当即抬手指着何雨柱嚷嚷。
“我看就是你记恨大茂,故意编瞎话坑人!”
短短片刻,院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瞬间底气暴涨,往前跨出两大步,死死盯着何雨柱,满脸凶相。
“大伙都听见了!他就是骗人!”
“他嫉妒我是正式放映员,故意捏造事实,败坏我的名声!”
“我根本没挨训,更没低头求饶,全是他瞎编乱造!”
他笃定何雨柱拿不出证据,一心想借着众人的质疑翻盘,把所有脏水全都泼回去。
全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死死锁在何雨柱身上。
面对满院人的质疑,何雨柱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他静静看着上蹿下跳的许大茂,嘴角微微一撇。
等许大茂喊完、院子彻底安静后,他才不紧不慢开口。
声音不大,字字清晰,压得全场鸦雀无声。
“我是厨子,不假。”
“那天区领导下乡视察,厂里专门点名,让我去街道临时掌厨。”
“刚好李厂长有机要文件需要递送,就让我顺路捎到了街道办。”
何雨柱眼神骤然一冷,直直盯住许大茂。
“厂里领导的安排,街道办全程见证,轮得到你来质疑?”
简简单单几句话,直接堵死了许大茂所有反扑的路子。
许大茂瞳孔猛地一缩,嘴巴张了半天,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质疑轧钢厂厂长,质疑街道办?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何雨柱语气平淡,句句扎心,继续说道。
“你要是咬定我撒谎,简单得很。”
“现在就走,咱们去街道找王主任当面对质。”
“你敢去,我随时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