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苏叶抱着鹿望舒走进客厅,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沙发上。“还难受吗?要不要再量个血压?或者我再给你配点缓解心悸的药?”
“不用,你陪着我就好。刚才突然心慌,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只想见到你。你和她……谈完了?”
“谈完了,都跟她说清楚了,我们分手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和她有任何牵扯,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
“可是……我总觉得,我像个坏人,抢了别人的东西。她等了你这么久,回来却只得到分手的结果,会不会太残忍了?要是她以后恨你,恨我,怎么办?”
“不许这么说!不是你抢的,是我主动选择你的,是我先对不起她,所有的错都在我,和你没关系。就算她恨,也该恨我,绝不会让她伤害你分毫。我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没了当初的心动,只剩习惯和责任。要不是遇见你,我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是愿意为她放弃所有,是满心满眼都想和她过一辈子。望舒,你是我的光,是我拼尽全力也要抓住的人,别再胡思乱想,好不好?”
“嗯,我相信你。只是……我还是有点怕,怕以后我们在一起,会因为她的事不开心。”
“不会的。我会处理好所有后续,绝不会让她打扰我们的生活。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我每天给你煮早餐,陪你排练,等你演出结束,我就去接你,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好。”鹿望舒抬头,主动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
这个主动的吻彻底点燃了何苏叶的热情,吻到动情处,何苏叶的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上,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何苏叶想要进一步靠近时,鹿望舒却推了推他的胸膛,眼底带着一丝羞涩和慌乱。:“苏叶,我……我有点累了。”
何苏叶立刻回过神,眼底的情欲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心疼,连忙松开她,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衣领:“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煮点安神的粥,喝完再睡。”
看着何苏叶转身走进厨房忙碌的背影,鹿望舒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点开朋友圈,发了一张窗外的月色照片,配文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心安。”
没过多久,何苏叶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百合粥走出来,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慢点喝,别烫着,喝完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苏叶,有你真好。”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何苏叶的心彻底融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傻瓜,以后我会一直对你好。”
喝完粥,何苏叶帮她盖好毯子,坐在沙发上陪着她,直到她沉沉睡去,才轻轻起身,走到阳台,拿出手机。屏幕上依旧停留在沈惜凡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张她在国外拍的风景照,配文:“苏叶,等我回去,我们一起去看遍全世界。”
何苏叶看着消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被对鹿望舒的牵挂覆盖,他删掉了那条消息,拉黑了沈惜凡的微信,又将手机铃声调到静音,像是在彻底隔绝过去的一切。
他转身看向卧室里熟睡的鹿望舒,从今天起,他的世界里,只有鹿望舒一个人,过去的一切,都该烟消云散了。
次日清晨,鹿望舒是被阳光和淡淡的粥香吵醒的。她睁开眼,看到何苏叶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碗温热的山药排骨粥,眼底满是温柔:“醒了?睡得还好吗?粥煮好了,趁热喝。”
鹿望舒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他小心翼翼喂她喝粥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喝完粥,何苏叶要去医院上班,临走前反复叮嘱她好好休息,不要去剧院排练,又给她留了安神的药膏和水果,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下午,鹿望舒没有听何苏叶的话,依旧去了剧院排练。同事们看到她,纷纷围上来,看着她眼底的光彩,笑着打趣:“望舒,看来你跟那个帅哥进展顺利啊,看你今天状态更好了。”
鹿望舒没有否认,也没有多说,只是拿起剧本,认真地排练起来。
排练间隙,鹿望舒坐在休息区,拿出手机,点开和何苏叶的微信聊天框,敲下一行字:【苏叶,我在剧院排练呢,状态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好好上班。】
消息发送出去后,几乎是秒回。
【何苏叶】:怎么不听话?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要是累坏了,我可要生气了。
鹿望舒看着消息,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回复道:【我没事,就是在家待着太无聊了,排练反而更开心。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晚上等你回来给我煮晚饭。】
加上一个爱心表情,恰到好处地表达了依赖和喜欢,却又不会显得太过主动。
何苏叶看到消息,眼底满是无奈和宠溺,回复道:【好吧,那别太累了,要是不舒服,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去接你。晚上给你煮你最喜欢的山药排骨粥,还有你爱吃的草莓。】
【鹿望舒】:好,谢谢你,苏叶。
关掉手机,鹿望舒靠在椅子上,看着舞台上的灯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何苏叶已经彻底沦陷,沈惜凡也已经被抛弃,这场游戏,她已经赢了一半。接下来,只需要再推一把,让沈惜凡彻底死心,她就能永远拥有何苏叶,拥有这份她渴望已久的温暖和偏爱。
而此时的沈惜凡,坐在闺蜜家的阳台上,看着手机里何苏叶拉黑自己的提示,眼底满是绝望和不甘。她怎么也想不通,曾经那么温柔体贴的何苏叶,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狠心,怎么会为了别的女人,毫不犹豫地抛弃她。
闺蜜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疼地说道:“惜凡,别再想他了,他不值得你这么伤心。他为了别的女人抛弃你,是他的损失,你这么优秀,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沈惜凡摇了摇头,眼泪忍不住流下来:“可是我真的很爱他,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怎么能说变就变?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他这么对我?”
沈惜凡的闺蜜终究没拗过她的执拗,托人辗转打听,终于摸清了鹿望舒的身份——白马公寓五栋12楼,市剧院的当家花旦,眼尾带着一抹标志性的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