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钱就是硬通货，是碾压一切的底牌。
可惜啊，这次结婚开销太大。
三万多块的积蓄，几乎被掏空了底子。
若不趁着今天这场合狠狠捞一笔，万一将来遇上什么急事，想靠系统翻身都难如登天。
院里的老狐狸们，一个个都在暗处盯着呢。
他们以为何雨柱是个傻子，今天笑得再欢，明天就会摔得惨。
只要抓住一点把柄，就能把他踩进泥里。
殊不知，在何雨柱眼里，这些人都是透明的。
系统赋予的“读心术”
，让他能洞穿所有人的心思。
不管对方伪装得多深，在他面前就像没穿衣服一样，无所遁形。
敬酒环节结束。
新人落座主桌。
还没坐热，旁边几个年轻后生就开始闹腾起来。
这种场面，在那个年代稀松平常。
新婚大喜，不闹不喜庆。
通常是些带点颜色的玩笑话，或者是暧昧的小游戏，一步步试探底线。
何雨柱脾气臭，平日里这群人不敢造次。
但今天是他大喜之日，谁也不想扫兴，规矩还是要走的。
“柱子哥，嫂子这么俊，来段《三岔口》助助兴呗？”
喊这话的小子，眼神飘忽，心里打着坏主意。
京剧《三岔口》讲的是两人在黑暗中摸黑打斗，一句唱词都没有。
这分明是在暗示两人洞房花烛夜的黑灯瞎火。
娄晓娥受过教育，哪听不出这话里的荤味儿。
脸颊瞬间涨红，羞得低下头去。
何雨柱却毫不在意，反而咧嘴一笑。
“大白天演什么黑灯瞎火的？没劲。”
他提高嗓门，压住现场的嘈杂声。
“我倒有个节目，保证比那 多了。”
那几个起哄的年轻人一听，更来劲了，拼命鼓掌叫好。
“当初我跟许大茂打过赌！”
何雨柱目光扫向人群中的许大茂，声音洪亮。
“我说我能娶到娄晓娥，他就得跪地上磕头叫爷爷。”
这话一出，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事儿早就传遍了。
当初许大茂笃定何雨柱娶不到媳妇，到处炫耀自己的必胜把握。
如今打脸的时刻到了。
围观群众幸灾乐祸，纷纷起哄。
“是啊！许大茂亲口承认过的！”
“大丈夫一言九鼎，可不能当缩头乌龟！”
“快看！许大茂想溜！”
不知谁喊了一声。
众人立马围了上去，笑声、吆喝声瞬间盖过了整个院子。
许大茂此刻魂飞魄散，哪怕心里一千个不愿意，这赌约也得认。
可当着几十号亲朋好友的面，要是真跪下去喊声爷爷，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堂堂七尺男儿，要是让街坊邻居、适龄姑娘听了去，以后谁还肯嫁给他？
但他今天去何雨柱家蹭席，那是把命都豁出去了。
好酒灌进喉咙，硬菜塞满胃囊，肚子胀得像要炸开，蹲都蹲不下去。
刚跑没两步，脚底打滑，就被院里那群平时就爱捣乱的半大小子给扑了个正着。
何雨柱眼神冷硬，今日这笔账，必须连本带利讨回来！
四合院里锣鼓喧天，看热闹的人挤破了头。
男女老少脸上挂着笑，觉得这种喜庆日子里，年轻人闹腾两下也无妨。
毕竟事前立过字据，算不上恃强凌弱。
唯独苦了许大茂，脸色惨白如纸。
他想挣扎，奈何独木难支，好汉架不住人多。
况且他平日里除了耍嘴皮子，哪干过重体力活？
面对几个年轻力壮的混混，三两下就被摁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何雨柱提高嗓门，声音传遍全院：“各位邻里乡亲都在场，咱俩的赌约，早就不是秘密了吧？”
“这事儿不是我何雨柱到处嚷嚷，是许大茂逢人便吹，说我这辈子娶不到媳妇，还得给他介绍个残疾姑娘。”
“谁知老天有眼，让我娶了这般貌美的媳妇进门。”
“你说，这算不算打脸？许大茂，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那几个按着许大茂的小子，面上笑嘻嘻，手上却用了死劲，硬生生把他膝盖砸向地面。
换作旁人，没人敢这么欺负。
偏偏许大茂平日口碑极差，坑蒙拐骗样样精通。
全院二十多户人家，不少人都受过他的气，心中早有积怨。
今日借着这由头，那些吃过亏的年轻人自然趁机报复。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死死按住。
有人大声数着数，强行让他低头磕头，一副犟牛也要低头的架势。
围观人群爆发出哄堂大笑，全然不顾许大茂眼中的绝望。
人性本就凉薄，只要倒霉的不是自己，旁人只会拍手称快。
尤其是这四合院里的住户，一个个心思深沉，精于算计。
看着许大茂额头触地，竟无一人出面劝阻。
就连三位管事的大爷，也装作瞎子聋子，冷漠旁观。
刘海中那张脸，此刻笑得像是开了染坊。
他和许大茂那点陈年旧怨，早就在轧钢厂里结成了死仇。
平日里没少动拳头，今天看到这一幕，心里的憋屈瞬间化作了一股子爽气。
他故意扯着嗓子，声音洪亮得恨不得让全院的人都听见：“我就说这姓许的靠不住！平时我在厂里骂他没个够。”
“做人得脚踏实地，别整天给别人找不痛快。”
“你们瞧见没？这回算是遭了现世报了！”
话音刚落，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死死按住许大茂的脑袋。
砰、砰、砰。
三声闷响，许大茂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泥土混着灰尘，瞬间糊满了他的脸。
那狼狈样，简直没法看。
而另一边，何雨柱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原本已经干涸的数值，突然开始疯狂跳动。
负面情绪值，蹭蹭往上涨。
仅仅这三个头的时间，就已经突破了两千大关。
刘海中这句风凉话一出，效果更是立竿见影。
许大茂心里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但更多的是羞愤。
眨眼之间，又贡献了三千多的数值。
何雨柱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他一边维持着压制，一边大声吆喝：“几位兄弟，手劲儿可别松！这小子现在正急眼呢，一松手准回头咬人！”
“老话讲得好，饶人不如制人，但也不能把人逼上绝路。”
“只要今儿他把喊爷爷这事儿认了，咱们就放他一马。”
许大茂此刻的感觉，就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炸。
恨不能把身后这几个 撕成碎片，才解心头之恨。
可现实很残酷。
五六个大男人，个个身强力壮。
别说反击，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挣扎了半天，最终只能保持着半跪的姿势。
周围哄堂大笑，笑声震耳欲聋。
这一刻，许大茂觉得自己的脸面，已经被丢到了太平洋底。
如果不喊，就这么一直跪着受刑，那丢人的时间只会更长。
许大茂心一横，既然躲不过，那就长痛不如短痛。
今天这亏，吃到底为止！
“行！我喊！我是你爷爷！”
悲怆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无尽的屈辱。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哄笑。
席间有不少姑娘和媳妇，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往日里，许大茂仗着自己是电影放映员，看过不少内部影片。
肚子里有点墨水，加上好色爱显摆，在这些女性面前，还真能混出几分存在感。
可今天，当众下跪喊人爷爷。
这还是那个自视甚高的许大茂吗？
男儿的脊梁骨，算是彻底折断了。
那些年轻女子眼中的神色，瞬间变了。
之前的些许好感或好奇，全变成了鄙夷和轻视。
在他眼里，许大茂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毫无尊严可言。
许大茂心里的苦水，差点没吐出来。
刚才还想报复那几个按着他的小子，现在却心如死灰。
那股子傲气，散了。
人活一口气。
受了欺负不认怂，精气神就不会倒。
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放弃抵抗，精神层面也就跟着垮塌了。
往日的血性刚强，如今只剩下一具空壳。
许大茂这脸算是彻底碎在泥里了。
当着全院人的面，跪地喊何雨柱一声爷爷，这仇结得是深不见底。
那几个打手松开钳制后，他瘫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没跑，反而厚着脸皮蹭回席间，闷头吃喝，跟个行尸走肉似的。
此刻的许大茂，脊梁骨早断了，自尊更是被踩进脚底碾成渣。
他不惜拿命换酒喝，用透支身体的狠劲，妄图从口腹之欲里找回那点可怜的平衡。
这就是报复？何雨柱觉得可笑。
就在他心神微动时，系统界面忽然泛起一阵诡异的幽光。
点开一看，一颗通体漆黑、宛如心脏般搏动的卵状物悬浮其中。
表面进度条显示着刺眼的0%。
那蛋壳起伏的节奏，竟与人类心跳同频，仿佛封印着什么不可名状的生灵。
碍于宾客满堂，何雨柱只能暂时压下探究之心，先应付场面。
但这却是系统升级后首次出现的异象！
许大茂从滔 火跌入死灰深渊，这种极致的心理落差，竟孕育出了这颗“暗黑之蛋”
孵化条件未知，产出物种未明。
但何雨柱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
这玩意儿，或许就是打破被动挨打局面的钥匙。
靠防守化解阴谋太累，只有主动出击，像今日这般碾压式打脸，才能掠夺更多资源！
目光扫过宴席角落，何雨柱锁定了一个身影。
刘海中。
若是论起阴毒算计，这老官迷绝对能排四合院榜首。
既然许大茂成了弃子，那下一个祭旗的，便是这个道貌岸然的二大爷。
【“二大爷，晚辈敬您一杯。”
刘海中抬头，见是何雨柱满面春风地递酒，立马起身，双手捧杯，满脸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