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在驿站上房的地面上。
赵祯是被腰间的酸痛唤醒的。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一般,尤其是双腿,酸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昨晚那场荒唐的“夜探香闺”,最终以他被拓跋烈折腾了大半宿而告终,此刻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醒了?”
一道带着慵懒笑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赵祯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缩进被子里,却发现身上那件羞耻的粉色侍女裙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松垮的薄被。而拓跋烈正衣冠楚楚地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他的一缕长发,眼神玩味。
“拓跋烈……”赵祯嗓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听起来毫无威慑力,“朕……朕要穿衣。”
“穿衣?”拓跋烈挑眉,随手将他的头发拨到耳后,“陛下这一身汗味,不洗洗怎么行?”
“朕不洗!你滚出去,朕自己洗!”赵祯想起昨晚的种种,脸颊瞬间涨红,本能地想要拒绝。
“陛下现在这副样子,能自己洗?”拓跋烈视线扫过他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面还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若是摔着了,本王可是会心疼的。”
话音未落,他不顾赵祯的抗议,直接连人带被一把抱起。
“拓跋烈!你放肆!放朕下来!”赵祯惊慌失措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却像是在给他挠痒痒。
拓跋烈大步流星地走向屏风后的浴桶,那里早已备好了热气腾腾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红色的花瓣,香气氤氲。
“扑通”一声。
赵祯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放入了水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确实舒服了不少,但紧接着,一具滚烫的躯体也挤进了狭小的浴桶。
“你……你干什么!”赵祯惊恐地往后缩,直到背脊贴上桶壁,退无可退。
“洗澡啊。”拓跋烈一脸理所当然,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这桶虽大,但本王身形魁梧,陛下身形……娇小,挤一挤才暖和。”
“谁要跟你挤!”赵祯羞愤欲绝,伸手去推他的胸膛,“你自己洗你的,离朕远点!”
“陛下身上脏了,本王帮陛下洗。”拓跋烈捉住他在胸前乱推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随即另一只手拿起一块丝帕,沾了水,慢条斯理地擦拭起赵祯的肩膀。
那丝帕粗糙的触感划过肌肤,激起赵祯一阵战栗。
“拓跋烈……”赵祯咬着唇,眼眶微红,“你别太过分。”
“过分?”拓跋烈轻笑,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停下。丝帕顺着肩膀滑落,擦过锁骨,在那几处红痕上刻意打圈,“本王是在帮陛下洗去昨夜的疲惫,这叫‘共浴晨昏’,是夫妻间的情趣。”
“谁跟你是夫妻!”赵祯气急,抬脚想要踢他,却被拓跋烈在水下用腿死死压住。
“别动。”拓跋烈声音低沉了几分,眼神变得幽深,“陛下若是再乱动,这澡可就洗不完了。”
赵祯被他眼底的暗火吓了一跳,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他摆布。
拓跋烈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他细致地清洗着赵祯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指尖偶尔有意无意地划过敏感地带,惹得赵祯阵阵轻颤,水波荡漾。
“这里,”拓跋烈的手指停在赵祯腰侧的一处软肉上,轻轻揉捏,“陛下昨夜里抓得本王好紧。”
赵祯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是朕……朕以为有刺客!”
“哦?刺客?”拓跋烈坏笑,“那陛下为何不抓刺客,反倒抓着本王的背不放?”
“你……你闭嘴!”
赵祯恼羞成怒,捧起一捧水泼向拓跋烈。
拓跋烈不闪不避,任由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滴在结实的胸膛上。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神愈发危险:“陛下这是在玩火。”
说罢,他猛地扣住赵祯的后脑,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激烈而缠绵。赵祯本就体力不支,被这一吻更是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在口中肆虐。
良久,拓跋烈才松开早已气喘吁吁的赵祯。
“洗好了。”拓跋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看着怀里眼含水光、浑身瘫软的赵祯,心情大好。
他拿起一块干布,将赵祯裹住,像抱小孩一样将他抱出浴桶,放在床榻上。
“拓跋烈……”赵祯声音微弱,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你是混蛋……”
“本王若是混蛋,陛下就是混蛋的心头肉。”拓跋烈心情极好地捏了捏他的脸颊,“乖乖躺着,本王去给陛下拿早膳。”
看着拓跋烈离去的背影,赵祯把头埋进被子里,欲哭无泪。
门外,李凡正端着洗漱用具准备进来,却见拓跋烈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殿下,陛下他……”李凡小心翼翼地探头。
“陛下累了,在休息。”拓跋烈心情颇好地拍了拍李凡的肩膀,“去,准备些补身子的汤水,要快。”
李凡看着拓跋烈那副餍足的模样,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默默在心里给自家陛下点了根蜡。
“这哪里是微服私访,这分明是度蜜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