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草原上的雾气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驿站外,几匹高头大马已经备好。
赵祯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那匹浑身雪白、鼻孔喷着热气的烈马,脸色比这晨雾还要苍白几分。
“我不坐这个。”赵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昨夜在软榻上的荒唐事还历历在目,此刻他腰肢酸软,双腿打颤,连站着都觉得费劲,更别提去骑这种一看就性情暴烈的畜生。
“由不得你。”
拓跋烈一身劲装,腰间束着革带,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他翻身上了那匹白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赵祯,嘴角噙着一抹不容置疑的笑意。
“李凡,把你主子抱上来。”
“得令!”李凡早就候在一旁,虽然心里对这位“主子”充满了同情,但摄于拓跋烈的淫威,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放肆!朕自己……”
赵祯的话还没说完,李凡已经动作利索地托住他的腋下,一把将他举了起来。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赵祯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刻,整个人已经被横放在了马背上。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拓跋烈并没有让他像寻常男子那样跨坐,而是扯过一条丝带,将他的双腿并拢,强行让他侧身坐在马背上,随后将他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你……你这是做什么?!”赵祯大惊失色,双手抵在拓跋烈胸前,试图推开这堵滚烫的肉墙。
这种姿势,双腿并拢斜垂在一侧,臀部不得不紧紧贴着拓跋烈的大腿根部,整个人像是个挂件一样依附在他身上。这哪里是骑马?这分明是……是那种深闺妇人回娘家时的娇羞坐法!
“坐稳了。”拓跋烈无视他的挣扎,单手勒紧缰绳,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赵祯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热度烫得赵祯浑身一颤。
“驾!”
白马一声长嘶,四蹄翻飞,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巨大的惯性让赵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拓跋烈的衣襟。
风在耳边呼啸,两侧的景色飞速倒退。
赵祯从未骑过马,更别提这种侧坐的姿势。为了保持平衡,他不得不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腰腹和腿部,死死地并拢着双腿,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从马背上滑下去。
“放松点,夫人。”拓跋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你绷得这么紧,是在邀请本王做什么吗?”
“闭嘴!”赵祯羞愤欲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你……你快让朕下去!这姿势成何体统!”
“体统?”拓跋烈轻笑一声,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鞭花,“在这草原上,能抓得住女人的男人才是英雄。你既已上了本王的马,便是本王的人,还要什么体统?”
说着,他的手掌开始在赵祯的腰间游走。
“啊!拓跋烈!你……”赵祯浑身一颤,差点从马背上滑下去。
马背颠簸,每一次起伏,赵祯的身体都会不可避免地摩擦过拓跋烈的身体。那种坚硬与柔软的碰撞,让他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羞耻。
“别乱动。”拓跋烈的大手猛地收紧,扣住了赵祯的腰,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马受惊了怎么办?”
“是你……是你自己在乱摸!”赵祯咬牙切齿,眼角都被逼出了泪花。
“乱摸?”拓跋烈故作无辜地抬起头,看向前方辽阔的草原,“本王是在看风景。这草原上的花花草草,长势喜人,正如夫人这般……生机勃勃。”
“你……”赵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是一片开阔的草地,哪里有什么花?只有枯黄的草叶在风中凌乱。
“哪里有花?朕怎么没看见?”赵祯恼羞成怒。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拓跋烈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赵祯的耳廓上,“夫人这朵娇花,在风中颤抖的样子,岂不比这草原上的任何景色都要动人?”
话音刚落,马匹突然跃过一个小土坡。
“呀!”
赵祯惊呼一声,身体失控地向后仰去。
拓跋烈眼疾手快,一手揽腰,一手却“不经意”地滑向了更下方,在那紧绷的大腿内侧轻轻捏了一把。
“唔——!”
赵祯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唇齿。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他瞬间软了半边身子,若不是拓跋烈搂着,他早就摔下马去了。
“怎么?夫人累了?”拓跋烈明知故问,手指却并没有收回,反而恶劣地在那敏感的软肉上打着圈,“若是累了,便靠在本王怀里歇歇。本王这胸膛,可是很宽阔的。”
赵祯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他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手段了。
若是再反抗,这混蛋指不定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
于是,他只能屈辱地垂下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拓跋烈的胸口,任由那带着龙涎香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只是,那并拢的双腿依旧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反应。
拓跋烈低头看着怀里那只像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的小鹌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放慢了马速,让白马改为小步慢跑。
颠簸感减弱了,但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却更加清晰。
“夫人,你看那边。”拓跋烈忽然指着远处的一群飞鸟,“那是北燕特有的苍鹰,一飞冲天,正如你我……”
赵祯根本没心思看什么苍鹰,他只觉得自己像是在被公开处刑。
路过的游骑兵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显然对这位被北燕王抱在怀里的“绝色美人”充满了艳羡。
赵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看……别看他们……”赵祯小声哀求。
“为何不看?”拓跋烈故意提高了声音,朗声道,“让他们都看看,本王抢来的压寨夫人,是何等的国色天香!”
“拓跋烈!!”
赵祯终于忍无可忍,抬头就要咬他。
然而,刚抬起头,就被拓跋烈捏住下巴,一个深吻封住了所有的抗议。
“唔……”
马背上,两人交颈而卧,仿佛一对恩爱至极的眷侣。
只有赵祯自己知道,这所谓的“骑马观花”,观的是他的狼狈,赏的是他的羞耻。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借着“观赏风景”的名义,将他一点一点,拆吃入腹。
远处的山坡上,李凡骑着马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那本已经被翻得卷边的《起居注》。
他看着前面那两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提笔写道:
“某年某月某日,辰时。殿下携陛下策马草原,共赏秋景。陛下体力不支,殿下体贴入微,亲自护持。微臣观之,二人虽名为君臣,实则……咳咳,此乃‘骑马观花,花不醉人人自醉’也。”
写完,李凡合上本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骑马观花,分明是‘霸王硬上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