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这声音,除了柳如烟还能有谁?
自从半年前他为了摆脱骚扰,忍痛给了这妖女一瓶极品练气丹后,这女人就跟闻着腥的猫似的,每隔两个月必来“探望”一次!
打又打不过,柳如烟靠着那次“被动双修”和极品练气丹,硬生生冲到了练气十一层巅峰!
沈孤云每次被缠得没办法,只能咬牙再用一瓶极品丹药把她打发走,简直是块甩不脱的牛皮糖!
沈孤云沉着脸拉开院门。
门外,柳如烟斜倚着门框,巧笑倩兮。
今日她穿了一袭薄如蝉翼的青丝长裙,轻纱之下,曼妙的曲线纤毫毕现。
那高耸饱满的酥胸被薄纱堪堪托住,几乎要破衣而出,随着她刻意挺胸的动作,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裙摆只到大腿根,一双雪白笔直的长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勾魂夺魄。
妆容精致,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哎哟,好弟弟,可算开门了!”
一见沈孤云,柳如烟双眼放光,像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
她腰肢一扭,整个人便如无骨蛇般贴了上来,一股浓郁的甜香瞬间将沈孤云笼罩。
一只柔若无骨的素手直接按在了沈孤云结实的胸膛上,指尖画着暧昧的圈圈,吐气更是吹拂在他耳畔:
“姐姐也不想来烦你呀,可实在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呢~” 那声音又酥又媚,带着钩子。
沈孤云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地从小腹窜起,头皮发麻。
他强忍着冲动,没好气地直接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玉瓶,塞到柳如烟那快要贴上他脸颊的饱满胸脯上:
“给!赶紧拿走!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吸血鬼了!”
柳如烟眼睛一亮,飞快地将玉瓶收入储物袋,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脸上却瞬间换了副娇羞无限的表情,身体贴得更紧,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沉甸甸地压着沈孤云的手臂,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弟弟这话说的多伤人心呀姐姐可是真心想‘身体力行’报答你的”她媚眼如丝,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惑的颤音,
“姐姐发誓,绝对不像上次那样吼你了,这次…一定好好‘服侍’你,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包你满意到骨头缝里……”
她说着,丰腴的娇躯更是有意无意地在沈孤云身上磨蹭撩拨。
沈孤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经得起这等尤物的贴身挑逗?
瞬间,一股燥热直冲丹田,小腹下那蛰伏的特长骤然勃发,着道袍亦透出惊人底蕴。
“呃……”沈孤云闷哼一声,老脸涨红。
柳如烟自然也感觉到了那自己小腹上的惊人变化,顿时发出一声满意的娇呼,眼神更加炽热迷离,刚想趁热打铁,一举攻破沈孤云的防线。
就在这时!
沈孤云那远超练气修士的神识边缘,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快速接近!是司徒兰!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沈孤云瞬间清醒,心中警铃大作!这要是被司徒兰撞见自己跟柳如烟这副模样……他不敢想象!
“快走!我还有急事!”
沈孤云脸色一变,也顾不上那点尴尬了,双手猛地握住柳如烟滑腻的香肩,几乎是用推的将她从自己身上“拔”开,然后动作飞快地将她整个人往院门外一送!
“哎!好弟弟你……”柳如烟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两步才站稳,娇嗔的话还没说完。
砰!
院门已在身后重重关上!把她那千娇百媚的模样和满腔的撩人话语,都隔绝在了门外。
“……”柳如烟站在紧闭的院门外,看着自己指尖残留的气息,又低头瞥了眼自己依旧撩人的姿态,恨恨地跺了跺脚。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就能再次体验到那蚀骨销魂的极致快感了!
她悻悻地整理了一下被推搡得有些凌乱的衣襟,刚转身打算离开,目光随意一扫,却正好看到一个穿着合欢宗外门弟子服饰、容貌清秀温婉、身材也颇为窈窕的女子,正从山道那边款款走来,目标似乎正是沈孤云的别院!
柳如烟脚步一顿,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疑惑:
“这女人……就是那小子相好的?所以才这么急着赶我走?”
她上下打量着司徒兰,虽不如自己这般媚骨天成,但也别有一番清丽气质,尤其那身段,该有的地方也一点不少。
不过,想到储物袋里那瓶刚刚到手的、散发着诱人药香的极品练气丹,柳如烟撇了撇嘴,那点探究的心思瞬间淡了。
管他呢,只要这冤大头师弟手里还有丹药,其他的……随他去吧!她扭着水蛇腰,心满意足地飘然离去。
而另一边,司徒兰远远地也看到了刚从沈孤云院门口离开的那个妖娆身影——色闻峰的柳如烟!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那个女人在宗门里辨识度太高了。
联想到之前这柳如烟就在香枳峰四处打听过沈孤云……司徒兰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了,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看来……自己猜得没错。沈师弟与这位柳师姐之间,果然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她捏着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紧。
司徒兰脚步轻快地来到沈孤云别院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温婉甜腻得像掺了蜜:“沈师弟,在家吗?”
院门打开,沈孤云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仿佛刚刚送走柳如烟的事从未发生:“司徒师姐!快请进!”
司徒兰莲步轻移,跟着他走进熟悉的别院小院。
刚一落座在石凳上,她那双温婉的眼眸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看向沈孤云:“师弟,我刚刚过来时……在路口碰到柳如烟了。”
她语气轻柔,目光却牢牢锁住沈孤云的脸,不放过任何细微变化。
沈孤云心头暗叹一声“果然来了”,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尴尬,挠了挠头:
“哦,柳师姐啊…不瞒师姐说,以前我在杂役峰当值时,曾给这位柳师姐送过几次水。后来侥幸拜入师尊门下,柳师姐大概是念点旧情,偶尔会来找我……嗯,探讨一下修炼心得。”
这话半真半假,把关系往“旧识”和“道法交流”上引,听起来合情合理,避开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