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大爷给秦淮茹塞钱?
这俩人有鬼!
有人瞬间联想到了之前那怀孕检查单,目光在易忠海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扫射,意味深长。
“我就说嘛,这两人肯定不清白。”“早该发现了,听说单子就是易忠海掏出来的。”“难怪平日里护短护得那么紧,原来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伪君子一个。”易忠海的脸皮瞬间褪尽了血色。
旁边的阎瑞英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早就怀疑丈夫不干净,没想到竟然真把钱送给了那个女人。
秦淮茹慌了神,声音都在抖:“棒梗,你胡说什么……”“我怎么胡说?”棒梗冷笑一声,继续补刀,“上次易忠海私下给你两百块说是补身子,你拿去干嘛了?抢了傻柱给聋老太太买的肉!你还说,老太太快死了,吃什么好的,不如给你留着养身体。”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棒梗脸上。
紧接着又是几下。
秦淮茹眼眶通红,手都在颤:“我 你这个逆子!让你乱说话!”棒梗被揍哭了,却还在抽噎着不肯松口。
陈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真话符的威力,简直恐怖如斯。
可惜傻柱不在,不然听到这些狗血剧情,估计能乐开花。
“行了!”张队长眉头紧锁,挥手制止了这场闹剧,“把人拉开。”他环视一圈,语气严肃:“事实清楚了。
偷鸡的是贾家小子,栽赃陷害也是他干的。
贾家打算怎么处理?”“赔钱。”许大茂抱臂站在一边,一脸精明,“我那老母鸡可是专门下蛋的宝贝,损失不能少。”棒梗抹了一把眼泪,冲着许大茂喊道:“许大茂你是个绝户!媳妇生不出孩子,你留母鸡干嘛?还不如给我们家!”许大茂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猛地转头,指着棒梗鼻子骂道:“警察同志,我不缺那点赔偿钱。”“我要严惩这个熊孩子!”“妈的,真当我许大茂好欺负?”“傻柱现在成了瘸子,看谁还敢替你们贾家出头!”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打圆场:“大茂,大茂你消消气,就是个误会,棒梗还小,不懂事……”“你家鸡我赔,一定赔!”“警官,这事我们私下解决就行,真没必要惊动公家。”秦淮茹转头,语气软了几分。
警察没接话,目光在许大茂和陈羽之间转了一圈。
陈羽一步跨前,声音洪亮:“警官,我不接受调解。
大伙都睁眼瞧着呢,棒梗偷鸡还倒打一耙,性质多恶劣?上次他伙同傻柱入室抢劫,我顾着邻居情分签了谅解书,结果呢?才蹲了三个月!现在胆子肥了,敢把脏水往我身上泼?”他顿了顿,眼神冷得像冰:“这次,必须严惩。”“妈——!”棒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下,“我不想进少管所,我再也不敢了……”刚才那股子胡言乱语的劲儿一过,理智回笼,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秦淮茹眼眶通红,泪水涟涟地凑过去:“小羽啊,婶子求你了。
是棒梗不懂事,我保证以后管着他,绝不再犯。”“秦淮茹,别跟我演这套。”陈羽冷笑一声,“刚才你可是咬死是 的。
我要是真背上这罪名,名声臭了不说,还得进去踩缝纫机。
你们把我往火坑里推,凭什么要我原谅?”易忠海眉头紧锁,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小陈,街坊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闹得这么僵?”“易忠海,你也配教我做事?”陈羽直接怼回去,“刚才你也是恨不得给我定罪的那一个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棒梗栽赃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邻居情分’?怎么不念‘邻里和睦’?”易忠海气得胡子直抖:“你……你这小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呢?一点教养都没有!”没了傻柱和聋老太太撑腰,他的“一大爷”威风早就散了。
道德 对陈羽这无赖没用,反而觉得这小子简直就是来克他的。
“就你也想当长辈?”陈羽嗤笑,“今天赔偿免谈,道歉免谈,谅解书更别想。
我必须讨个公道,出这口恶气。”许大茂在旁边帮腔:“警官,我也一样。
严办!不然我饶不了他们。”秦淮茹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小羽,你这是要把我们孤儿寡母逼上绝路啊!”“少在这儿卖惨。”陈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明明是你儿子偷东西栽赃我,现在倒打一耙说我逼死你们?我家也是孤儿寡母,怎么坏人就成了受害者?”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心里。
她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光。
陈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的变化。
他想玩阴的?
行啊,老子成全你。
张队长抬手,语气不容置疑:“人我们要带走。”案情水落石出。
之前棒梗入室 那档子事,就是这帮人查的。
谁能想到,这小子才刚放出来没几天,屁股还没坐热,又伸手了。
警员们心里最忌讳这种孩子。
若是不趁早矫正,日后必成大患,走上歪路是迟早的事。
“妈!我不去少管所啊!”棒梗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再也不敢偷鸡摸狗了……呜呜呜……”声音凄厉,却没人买账。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随着 远去,四合院里的人群渐渐散去,留下一地鸡毛。
刘海推门进屋,脸色铁青。
“陈羽这小子,简直没大没小!”他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连我这个壹大爷的面子都不给,太放肆了!”二大妈坐在旁边,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刘,听我一句劝。”她压低声音,神色凝重。
“别跟陈羽硬碰硬。”“你没瞧见吗?易中海、贾家那傻柱,哪个不是栽在他手里?”“那小子邪门得很,坊间都传他是文曲星转世,老天爷罩着的。”院子里的大妈们,最爱凑一块儿聊家长里短。
易家和贾家的八卦,成了她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圈下来,大家发现个规律:跟陈羽作对的,全倒了大霉。
易中海被撤了壹大爷的职。
聋老太太的保护伞没了。
傻柱摔成了瘸子。
贾张氏还在牢里蹲着。
如今,棒梗也要进去踩缝纫机。
再联想到刘海被蜜蜂蛰成猪头的那惨状。
二大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难道真像他们说的那样,那是神明庇佑的人?
“胡说八道!”刘海猛地一拍桌子。
“什么文曲星,封建迷信懂不懂?”他满脸不屑,试图用愤怒掩盖心底的恐惧。
与此同时。
易家屋内,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易中海和王桂花吵翻了天。
“我就知道!”王桂花抹着眼泪,声音尖利刺耳。
“你早就嫌我生不出儿子,看上了那个寡妇对不对?”“易忠海,你就是个不要脸的 !”“啪!”一声脆响。
易中海反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闭嘴!”他怒目圆睁,唾沫横飞。
“再敢胡言乱语,滚回你娘家去!”“好啊……”王桂花捂着脸,眼神绝望。
“你早就想休了我是吧?”“你就是畜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呜……”门外,秦淮茹脚步一顿。
她本想找易中海商量救棒梗的法子。
没想到撞见这一幕。
听到两人争执的内容竟与自己有关。
秦淮茹嘴角抽搐了一下。
没有敲门,转身离去。
她决定晚点再找机会。
此刻,她心中对陈羽的恨意如火山喷发。
恨不得将陈家上下剁碎了喂狗,才能解心头之恨。
夜幕降临。
易中海带着秦淮茹来到陈家门前。
两人面露谄媚,想要求谅解书。
然而,周凤连门缝都没留。
直接关死大门,将他们拒之门外。
这对男女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如水。
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壹大爷,这可怎么办?”秦淮茹眼眶微红,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棒梗毕竟是你的‘亲儿子’啊。”“你得想想办法,不能看着他坐牢啊。”“还能咋办?陈家那小子铁了心要搞死棒梗,根本不讲情面。”易忠海眉头紧锁,指节在桌面上敲得啪啪作响。
“明天得去学校跑一趟,托关系请个长假。
这事儿必须压下来,绝不能让校领导知道 ,不然棒梗直接就得被退学。”秦淮茹眼眶瞬间红了,身子一软,顺势靠进了易忠海的胸膛里。
“一大爷,我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她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微微颤抖:“为什么陈羽那混账东西非要跟我过不去?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易忠海大手一挥,将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看着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淮茹,别怕。
为了你们娘俩,我易某人豁出去了。”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语气变得暧昧而低沉。
“不过咱们好久没温存了,今晚老地方见,我好好安慰安慰你。”秦淮茹抬起头,眼波流转,娇嗔道:“都火烧眉毛了,您还有心思想这个?”“傻丫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易忠海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晚上我给你捎十斤白面过来,再塞给你十块钱。
你拿着钱,多买些肉给棒梗补补身体,孩子正长个子呢。”“嗯……”秦淮茹顺从地应了一声,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