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彻底黑透了!砚瑶集团大楼的员工,全都扎堆下班打卡。
白天撞见我俩在办公室亲热的秘书,收拾东西全程埋脑袋…… 半分不敢抬头。
快步跑路!
苏烬瑶拉紧我的胳膊,力道很重。
在公司她还会装体面,一出总裁办公室,眼里的占有欲藏都藏不住。
她凑我耳边念叨:等回别墅,手下会把今天刚办的结婚证送过来!
红本本,咱俩各一本~
我随便应付一声,手揣进裤兜,摸着藏好的旧手机,打算抽空给林虎报平安。
专属防弹轿车停在楼下,车窗全做了遮光雾化,里外啥都看不见。
车子开出京都市区,一路往南边云栖半山开。
苏烬瑶靠在我肩上闲聊,整个京都上层圈子都清楚,这片半山是苏家私产,安保比任何小区都严。
我有一句没一句搭着,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接连三道关卡拦路:身份核对、电动闸口、保镖近身检查。
全部放行,才算进了别墅区。
几米高围墙绕山一圈,监控到处都是,保镖来回巡逻。
外人进不来,住在里面的人,想私自出去更是做梦。
车停别墅门口,苏家心腹早就候在门口!
双手捧着红丝礼盒,里面是新鲜出炉的结婚证,递过来鞠个躬,转头立刻走了。
进入大厅!
苏烬瑶把礼盒扔在茶几上,没外人在场,她一点伪装都懒得维持。
寸步不离黏着我,切水果倒热水全都自己来,佣人只能远远站着,不准靠近。
她挨着我坐下,指尖蹭着我的手腕:在公司我给你留面子!
回这里,你完完整整只能是我的。
说完,她去主卧换家居服,客厅只剩我一个。
我赶紧摸出旧手机,点开和林虎的聊天框,屏幕上全是他发来的消息,全在担心我出事。
我快速打字:别慌!我这边啥事没有,不用瞎操心……
顺手转了一万块过去,补了句:看好我的古镇的书画铺子!别跑京都,过几天我回去找你。
发完消息锁屏,塞进沙发缝隙藏好。
刚弄完,苏烬瑶就走回客厅,半点没察觉异样。
她坐到我身边,手臂揽住我的腰,随口聊起西北水乡古镇。
哪里只有你才呆得下去,有啥好玩的?山路又不好走,别想着回去了!
以后带你周游全国!
话里带着防备,她完全不知道我刚和林虎联系过。
我顺着她的话随便聊几句,不多说半个多余的字。
没过多久,佣人端着满满一桌饭菜走进餐厅,整齐站在桌边等候吩咐。
苏烬瑶拉我坐到主位,直接挥手让所有仆人退出去,餐厅只剩我们俩。
我伸手想去拿碗筷,被她一把收走,她端起小碗盛好饭菜,舀一勺递到我嘴边。
张嘴!
我偏头想自己吃,手腕直接被她按住。
今天领证了,你是我的人,我喂你天经地义。
一勺接一勺往我嘴边送,鱼刺全都挑干净,汤吹凉才递过来。
我吃得慢一点,她就轻轻捏我下颌催我吞咽。
整顿晚饭,我全程没碰过餐具,全是她一口一口喂完的。
吃完饭佣人进来收拾餐桌。
苏烬瑶拉我回客厅沙发,一条条跟我定下家里的规矩。
没有我陪着,围墙、后山一步都不准靠近!
半夜不许独自下楼,出门必须我同行!
每晚睡前手机全部上交检查,不许私联外人!
半山外围全是苏家保镖,外人根本靠近不了。
她笃定这些规矩,能把我牢牢留在身边。浴室提前放好了热水,满室白雾。
她拽住我的手腕,要拉我一起洗澡。
我往后躲:不用,我自己洗就行。
她握紧我的手不让我挣脱,语气软却强势:今天刚领结婚证 —— 伺候你,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不等我反驳,她一件件褪去我的外衣。
半扶半揽把我带进浴缸,沾满泡沫的手顺着肩膀、后背慢慢擦洗。
胳膊环住我的腰,死死圈着,不让我侧身躲开。
她全程紧贴着我,动作看着轻柔,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禁锢。
我浑身僵硬别扭,不敢跟她争执,只能被动任由她擦洗。
洗完澡,她拿宽大浴巾,从发丝到后背一点点擦干。
半步都不跟我分开。
刚踏进主卧,兜里手机突然震动,是老家父母打来的电话。
二老接通就不停催我回老家相亲,别一直在京都漂泊。
苏烬瑶听得清清楚楚!
不等我开口,直接抢过手机,脸上瞬间堆满温柔笑意。
对着听筒轻声说:叔叔阿姨好~我是砚舟妻子,我们今天刚领结婚证!
电话那头父母又惊又喜,转头不停数落我。
领证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家里半句不提!
父母反复叮嘱我,不准欺负苏烬瑶,早点办酒席,抽空带她回老家看看。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不是我们能懂的了!
苏烬瑶柔声应下:放心吧叔叔阿姨,过段时间我一定跟着砚舟回乡探望你们!
挂完电话,她脸上温和的笑意瞬间消失,整个人贴紧我,占有欲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让我坐在床边等她,独自走进衣帽间换衣服。
几分钟后她走出来,一身轻薄大红色新娘寝衣,腿上搭着同色系红丝袜,妆容艳丽,慢慢走到床边。
她坐到我身侧,指尖来回摩挲我的胳膊,身子不停往我身上靠。
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合法夫妻啦~今晚,我好好服侍你,好不好~
红衣松松垮垮,肢体不停往我身上蹭,一举一动全是刻意引诱。
她扣住我的腰把我锁在怀里,直白跟我说清楚。
结婚证已经到手,以后客房不准再踏进去!每晚必须留在主卧,跟我一起睡!
我下意识想躲开,她双腿缠上来,红丝袜贴着我的小腿,死死依偎纠缠。
脑袋埋在我颈窝,温热呼吸扫过皮肤,一遍一遍念叨,我们已经是夫妻,不该有距离。
我躲不开,浑身紧绷,只能任由她贴身纠缠。
温存过后,全身无力,她靠在我怀里安静了些,骨子里的偏执半点没减。
她提的所有要求,我全都点头答应。
睡前苏烬瑶收拾床头柜杂物,一份折叠文件不小心滑落在地毯上。
纸张边角印着心理诊疗科室的字样,我一眼看清,默默记在了心里。
夜色沉下来,卧室只留一盏微弱床头灯。
苏烬瑶手脚紧紧箍着我,一身红衣贴在我身上,呼吸慢慢平稳,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