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铁门落锁的闷响还飘在耳边。
我盯着苏烬瑶,积攒一路的火气,直接炸了。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嘴上说放我随便出门,背地里安排一堆隐形保镖盯着我……
所谓的自由,全是你演出来的谎话!
苏烬瑶脸色一下白透,手指死死绞着衣角。
我只是怕你走…… 我不能失去你啊,砚舟……
怕我走?就把我锁死在牢笼里吗?!
你这种偏执,根本不是爱,是折磨!
一句句狠话砸过去,她眼眶瞬间通红。
争执声越来越大,整栋别墅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心底翻涌着无尽悔意,脑海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全是我的错。
当初七年前那场意外,我压根就不该伸手救她,要是当初放任不管,我现在根本不会困在这座囚笼,日日煎熬。
她猛地抓起桌角玻璃杯,狠狠划在自己小臂。
哗啦!玻璃碎裂,鲜血顺着皮肤往下淌,滴落在大理石地面。
她不喊疼,直勾勾盯着我,眼神碎得吓人。
只要你别离开我…… 怎么样都好……
我看着那片刺眼的红,又气又慌,胸口闷得发疼。
你是不是疯了?!拿伤害自己逼我妥协,你恶不恶心!
疯魔了……
守在门外的秘书听见动静冲进来,看见流血的手臂,浑身抖个不停。
她心脏狂跳,后背爬满冷汗,脑子里疯狂打颤:太吓人了,苏总发起疯连自己都伤,待在这里迟早要出事,我得找机会赶紧逃走!
秘书不敢多停留,转身疯跑出去,拨通心理医生的电话,催他立刻赶来。
在场所有保镖站在侧边,人人垂头屏息,心底惶恐不安:苏总情绪彻底失控了,等下指不定还要做出什么极端事,我们谁都拦不住,千万别牵连到我们身上。
没过二十分钟,医生拎着医药箱快步走进客厅。
刚想上前给苏烬瑶处理伤口,轻声劝导。
苏总,执念太重只会两败俱伤,试着放手一点……
这话像一把火,彻底点燃她心底所有阴暗。
她眼底瞬间爬满嗜血的红丝,转头冲安保嘶吼。
拿电棍过来!快点!
保镖不敢耽搁,立马取来电棍递到她手里。
在场佣人、秘书、十几个保镖、还有我,全部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她二话不说,抬棍狠狠砸向医生双腿。
咔嚓 —— 两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医生直直摔在地上,双腿扭曲变形,痛得放声惨叫,冷汗浸透衬衫。
苏烬瑶握着电棍,手上还沾着刚才自残的血迹,神情没有半分波澜。
她侧头吩咐浑身发抖的秘书。
转一千万给他,封口,今天的事不准外传半个字。
医生蜷缩在地,浑身止不住抽搐,心底只剩无尽寒意。
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变态到没有底线,根本不能用常理衡量。
全屋死寂一片。
佣人缩在墙角,双手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秘书双腿发软,靠着墙面才能站稳,浑身冰凉,心里不停打鼓:打断医生双腿说封口就封口,人命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我再多待一刻都要命。
一众保镖垂着头,脸色惨白,人人心底发怵:连医生说两句实话都要被废双腿,我们这群下人若是稍有差错,下场只会更惨。
我浑身血液都凉透了,积压所有恐惧、愤怒彻底爆发。
我嘶吼出声:苏烬瑶!你就是个疯子!神经病!这里我一秒都不想多待,我要走!
我心底只剩无尽懊悔,一遍遍地回想:当初我真是多管闲事,救谁不好偏偏救她,才惹出这无穷无尽的噩梦。
我本身练过,身手不差,两步冲上前。
三名保镖立刻上前阻拦,却不敢动手伤我分毫。
我握紧拳头,挨个挥过去,三下就把三人全部撂倒在地。
没人敢还击,只能硬生生扛下我所有拳脚。
所有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前几天有个保镖不小心擦伤我的胳膊,直接被废掉手,发配去非洲挖矿,一辈子回不来。
苏烬瑶下过死命令,谁都不准碰我一根头发。
大批保镖一拥而上,足足十个人。
不敢击打,只能伸手禁锢我的四肢。
任凭我拳打脚踢,他们只死死承受,不敢有半点反抗,每个人心底都叫苦连天,既要扛打又不能还手,稍有不慎就是流放非洲的下场。
毁灭吧!世界!
我想辞职回家种田!
十个人合力把我整个人抱起来,牢牢控制住。
我挣扎、踹打,全都无济于事。
一行人把我抬上二楼主卧,粗麻绳捆紧我的手腕脚踝,固定在床架上。
秘书吓得魂都飞了,一刻都不敢停留。
随便找了个借口,快步溜出别墅。
她心里清楚,这种疯魔的地方,根本不是人能待的,再多留一晚,说不定遭殃的就是自己。
楼下客厅只剩下苏烬瑶一人。
她淡定拿出医药包,蹲在地上处理小臂的伤口。
清洗、消毒、包扎,动作平稳,仿佛刚才打断医生双腿的事,不值一提。
处理完伤口,她踩着台阶走上二楼卧室。
抬手,慢慢解开捆住我的绳索。
看见我手腕勒出来的一道道红印,她眼神骤然软下来。
方才暴戾疯癫尽数褪去,只剩满心卑微的心疼。
砚舟…… 疼不疼?我给你擦点药膏好不好。
她拿过舒缓药膏,指尖轻轻蹭过我皮肤上所有磕碰痕迹。
端温水、递点心,围在我身边小心翼翼伺候。
我偏过头,全程紧闭嘴巴,一个字都不肯跟她说。
心里堵着滔天闷气,一遍遍懊恼当初一时心软出手相救。
安静僵持几分钟。
苏烬瑶视线落在我的脖颈,舌尖轻轻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
眼底翻涌浓烈、化不开的嗜血占有欲。
她猛地俯身,整个人重重把我压在冰凉地板上。
伸手粗暴扯开两人身上衣物,低头狠狠扣住我的唇。
狂热又窒息的热吻,唇齿纠缠,口水肆意交融,不给我半点躲闪余地。
整整一夜,她不肯松开我半分。
我全程浑身僵硬,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回应,任由她宣泄心底扭曲的执念。
天光慢慢亮起来,透过落地窗照进房间。
地板散落一地揉皱的纸巾,杂乱不堪。
门外佣人听见传唤,低着头快步进门打扫,全程不敢抬头直视。
我撑着地面想要起身,浑身虚软无力。
双腿发酸发颤,每走一步都晃悠悠的,根本站不稳。
苏烬瑶容光满面,眼底藏着餍足的笑意。
她换上一身黑色蕾丝女仆丝袜,身姿柔软,端着一碗炖好的大补浓汤走到我身边。
她坐在我身侧,舀起一勺温热汤药含在嘴里。
伸手扣住我的后颈,微微用力,嘴对嘴,一点点把滋补汤汁喂进我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