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刹车声,缓缓停在据点门外的夜色里,屋内原本紧绷的氛围,瞬间陷入一片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默默转向门口的方向。
我依旧被几名黑衣保镖牢牢按跪在地面。
双臂被反向扣死,肩膀被沉重的力道压住,全身力气都被锁死,完全没办法动弹分毫。
林虎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封条。
他不停扭动身体,眼底写满了无助和慌乱,角落的私人秘书垂着脑袋,身形微微发抖。
方才接连的折辱,让她腿脚虚软,脸上泪痕未干。
整个人卑微怯懦,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顾晏辞立在大厅中央,神情闲散从容!
他听见门外的动静,没有丝毫慌乱。
嘴角反倒勾起一抹病态慵懒的笑意,淡定得过分。
急促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步步逼近。
是苏烬瑶。
她一路驱车狂飙,闯遍沿途关卡路障。
不顾规则,不计代价,硬生生追到这片荒郊据点。
片刻之后,夜空响起低沉的引擎轰鸣,一架黑色武装直升机,低空悬停在楼顶上方。
螺旋桨卷起阵阵狂风,轻轻晃动着整栋小楼。
一队特种保镖顺着绳索稳步落地。
统一的战术护甲,全副武装的配置。
每个人手中的霰弹枪已然上膛,站位利落有序。
他们迅速封锁整栋建筑的所有出入口,不漏一处死角。
轻微的爆破声响起!!!
厚重的铁门被暴力破拆,缓缓向外敞开,细碎的铁屑落在地面,扬起一层薄薄的灰尘。
苏烬瑶踏着满地碎铁,缓步走入屋内。
她周身气场冰冷,眉眼沉寂,不带半点温度。
视线快速扫过全场的瞬间,她的目光骤然定格。
死死落在被按跪在地的我身上。
看着我受制于人、无力反抗的模样,看着被捆绑束缚、苦苦挣扎的林虎,看着角落里狼狈颤抖、卑微无助的私人秘书!
她眼底仅存的温和,一点点彻底褪去。
层层寒意覆上眼眸,深处翻涌着嗜血的戾气。
顾晏辞静静看着破门而入的武装队伍。
面对满屋的枪口,他依旧淡然自若,唇边轻浮的笑意,愈发浓烈。
“苏烬瑶,你来得倒是很快。”
他语气轻佻散漫,完全无视眼前的对峙阵势。
抬手一拽,直接将身侧的私人秘书拉进怀里。
秘书本就腿脚不稳,踉跄着撞在他怀中,身体控制不住的轻颤,整个人僵硬到极致!
顾晏辞的手掌肆无忌惮覆在她身上。
动作肆意掠夺,带着油腻猥琐的触感,毫无避讳,当着所有人的面肆意把玩拿捏。
私人秘书肩头微微抽动,泪水无声滑落脸颊。
细碎微弱的哭声,压抑在喉咙深处。
“别…… 别这样……”
她声音卑微又微弱,软得近乎听不清楚。
不敢挣扎,不敢闪躲,只能被动承受所有折辱。
顾晏辞漠视她所有的无助与委屈。
目光直直看向前方的苏烬瑶,开口便是肮脏的条件。
“想救沈砚舟,我可以给你机会。”
“放弃抵抗,跟我联姻。”
“今晚留下来陪我,顺从我,满足我。”
“只要让我尽兴享受一次,我立刻放他离开。”
直白龌龊的话语,充斥着赤裸裸的羞辱与挑衅。
苏烬瑶看着眼前不堪入目的画面。
听着这些低俗恶劣的言语,胃里阵阵翻涌,生理性的恶心感,密密麻麻席卷全身。
她从未见过如此卑劣无耻、毫无底线的人。
顾晏辞望着她铁青隐忍的神色,笑意越发病态。
他轻抬手指,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据点四周的阴影夹层、隐蔽暗角里。
陆续走出二十名身形挺拔的私人保镖。
统一的战术装备,全套护具,手中枪械尽数上膛。
二十人迅速列阵,动作整齐划一。
漆黑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苏烬瑶带来的特种队员。
同时,压制我的几名黑衣保镖。
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几分,死死锁住我的四肢。
彻底杜绝我任何起身、挣脱的可能。
局势瞬间彻底卡死,双方僵持对峙。
一侧是苏烬瑶麾下,装备精良的特种武装队伍。
散弹枪尽数待命,全员蓄势,杀气内敛。
一侧是顾晏辞的私人死士,战力顶尖。
制式枪械整齐对准前方,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两队人马枪口相对,针锋对峙。
所有人的手指,都稳稳搭在扳机边缘。
整片空间压抑窒息,哪怕一丝动静,都会引爆战火。
我心里气炸了,我和林虎就是两个普通人,无奈被卷入这场风波。
我要让自己变得强大,不然一直被欺负,无力保护身边兄弟朋友亲人!
顾晏辞怀抱着瑟瑟发抖的秘书。
手上轻薄的动作未曾停歇,神态戏谑张狂。
“何必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你高高在上这么多年,终究还是为了他低头。”
“要么乖乖顺从我,换沈砚舟平安。”
“要么,我们今天在这里鱼死网破。”
“选择权,一直在你手里。”
私人秘书蜷缩在他怀中,瑟瑟发抖。
泪水模糊了视线,身心皆是无尽的屈辱与无力。
还有身体传来微微的痛感。
从头到尾,她只是被拿来挑衅对峙的工具。
苏烬瑶往前踏出一步,“身形笔直挺拔,周身沉寂的杀气,缓缓铺散开来!”
眼底猩红嗜血,偏执的占有欲彻底爆发。
她目光死死锁定顾晏辞,字字清冷沉重。
“我的男人。”
“我连他一根头发都舍不得碰。”
“你们敢这样困住他、折辱他。”
“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简单几句话,宣告了这场对峙的最终结局,两侧的武装人员,瞬间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枪械上膛的细微声响,接连在屋内响起。
满室枪口相对,杀气对冲,两大势力正面僵持,战火一触即发。
苏烬瑶目光冰冷,直直望向顾晏辞。
“顾晏辞。”
“你主动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今日之事,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全场僵持,无人妄动。
我依旧被死死按压在地,被动看着眼前的一切。
生死对峙的死局,彻底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