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祁乐坐上雷毅拉风的跑车,等在了机场的外面。
两个人为了欢迎室友钱大多回国,特地拉了一个横幅,这会儿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把横幅给拉了过来,红底白字写着:“大多大多,钱永远多!”
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白色外套,黑色牛仔裤,身材颀长的男子提着行李箱,在门口眺望了一下,便发现了这个横幅,赶紧低着头,用手把自己的帽檐又给压低了一些,小跑着跑了过来。
“我艹,你俩干啥呢?丢脸呀,真丢脸,快把你的横幅给我撤了。”
钱大多冲过来就和两个人扭在了一起,三个人嘻嘻哈哈之间才把横幅给取了。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
“兄弟,你怎么这么黑了啊?以前的颜值哥们给你打满分,你这黑了的话,那只能给你九十五了。”钱大多盯着祁乐哈哈大笑,“我有一个憋了三年的剧本,本来想找你当男主的,你赶紧给我白回去啊,不然我就找别人了。”
雷毅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由得顿了一顿,立刻有些紧张地问道:“你的剧本不会还是你大学写的那个特种兵那个东西吧?”
钱大多顿时认真脸:“是啊,之前几个版本,你们不是说我故事不行吗?男女主的感情线也拉垮。
“但是我跟你说,我这次在国外好几个剧组待了,进修得不错,这次我剧情绝对给你们拉满,放心吧,绝对能行,这次拍出来的效果将会无敌!”
祁乐满脸黑线地说道:“你行了吧,你脑子里面就是一坨屎!之前那什么特种兵爱上我的狗屎故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写女频。”
钱大多往前一探,露出了一个圆圆的光头:“谁还没有一个少女心呢?对吧?”
雷毅透过后视镜扫了扫钱大多那还有些反光的光头,吐槽道:“你在国外是进去劳改了吗?怎么整了个光头出来,好像犯人啊。”
钱大多立刻有些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道:“我这是接了一个角色特意剃的,你懂个屁。”
一家私房菜馆。
三个人吃过了中午饭,说起了要准备成立一个影视公司的事情。
钱大多手里面有从他爸那里薅过来的三十多万。
雷毅准备投三十多万。
祁乐准备直接掏五十万。
但是祁乐坚决拒绝了钱大多那个狗屁特种兵爱上我的剧本,反而是从包里面掏出了一沓还带着有一些墨香的剧本。
钱大多和雷毅一人一份。
雷毅接过剧本,扫了扫名字:“盛夏芬德拉?这什么东西?你写的剧本吗?怎么这么薄啊?电视剧还是电影啊?”
钱大多翻开了剧本的第一页,嘴里面还在念叨着:“以我们现在这三个人的公司体量,我建议啊,先拍点儿网络大电影试试水,要实在不行就拍拍我这特种兵呗。”
祁乐喝着白开水说道:“不要再提你的特种兵了,你先看看我的剧本。”
饭店的包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门外时而有一些饭店的服务员吵吵闹闹,混杂着客人们的嘻嘻哈哈的声音。
半个小时之后,饭店的服务人员悄悄地推开了门,想要看一下包间里面的三个人在做什么,看见两个人捧着纸在认真看着,另外一个人则是有些百无聊赖地在玩手机,有些搞不明白这三个人在这里干啥。
唯一的印象便是那玩手机的男的好帅啊,跟个明星一样。
钱大多和雷毅两个钢铁直男一边看着,嘴角的笑意慢慢涌了出来,上翘的嘴巴压都压不住。
一直到看到了最后一幕,两个人才放下了剧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祁乐。
这让祁乐不由得抖了一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们两个别这个眼神看着我呀,我是直男。”
钱大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笑道:“不是哥们儿,这剧本是你写的呀,好牛啊!男女主那接吻的画面都在我的脑海里面打转了。
“不过你这个东西……我怎么感觉不是一个常规的影视剧的剧本,好奇怪,我该怎么去形容呢......”
雷毅大学的时候学的是作词,这小子在文学造诣上面还是有些东西的,只不过毕业了之后没有走这条路。
他把剧本翻了又翻,一只手在还带着墨香的白纸上面弹了几下,道:
“感觉就是每一幕就那么几句对话,然后但是很能调动人的情绪,老钱,你懂这种感觉吗?有点像在看网络小说,而且还是爽文。”
祁乐身子靠在了椅子背上,自信地说道:“现在抖音几乎是咱们国民人手必备的软件了呀。”
祁乐这一提点,雷毅顿时就明白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指了指祁乐道:“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呀,这是冲着短视频那种模式去拍的?”
钱大多也是一拍脑门,感觉整个剧本的画面都在他的脑子里面开始构建起来了。
祁乐说道:“我把这玩意儿叫做短剧,怎么样?
“现在咱们启动资金加起来一百多万,足够拍这玩意儿了。
“而且压缩成本地话,你找点那种年轻的小演员。或者直接去咱们学校找学妹学弟来演,一个人给个两三万,到时候咱们成本压缩在二三十万以内,我觉得都是可能的。”
钱大多道:“女主角我们可以找一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没有人气的那种,就这么简单。不过男主的话……”
他和雷毅两个人对视一眼,上下打量着祁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你长得这么帅,可不能浪费了你这一张帅脸呀。”
祁乐沉默了一下,旋即笑道:“行吧,那哥们儿就陪着一块玩玩。”
这一局饭后,钱大多捧着剧本,先准备去把公司给注册起来。
另外,现在手里的钱,如果想要拍摄的话,其实像摄影机那些东西都还买不起,还得去租。
再说联系演员的事……短时间内想把这剧组拉起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不过,一切都交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