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陈曦在下面埋头疾书。
他把从系统那里兑换的《精灵史》中关于精灵女王的部分单独整理出来，指尖在终端屏幕上飞快滑动，时不时停顿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又将另一个世界看过的那些小说情节巧妙地糅合进去。
比如《少年阿什么》，或者《少妇白小姐》，还有那些深夜动漫设定，像是什么“黑色的野兽”、“催眠精灵历险记”之类的。
他越写越投入，眉飞色舞，完全沉浸在自己构建的“大作”里。
旁边的王雨欣起初只是好奇瞥了一眼，随后眼睛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悄悄地、一眨不眨地跟着屏幕上的文字移动。
她原本白净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渐渐变得像天边的火烧云。
就在陈曦心满意足，手指用力点击“发布”按钮的瞬间，一个极力压低却满是羞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变态！”
陈曦扭过头，脸上没有丝毫被撞破的窘迫，反而挑起眉毛，一副邀功请赏的模样，反问道：
“咋样，文笔如何？是不是足够引人入胜？我觉得我十分有作家的天赋。”他说着，还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终端。
王雨欣迅速别开脸，避开他的视线，盯着自己面前未完成的阵法图纸，声音闷闷的：“不知道，我啥都没看见。”她捏着刻画笔的指尖微微用力。
“此乃谎言，”陈曦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信心满满，“算了，我觉得我肯定能大火，这些可都是‘精品’。”他一边自夸，一边将视线转回终端屏幕，随即表情一僵，瞪大眼睛——“审核不通过”几个大字赫然在目。
“靠！”他忍不住低呼一声，抓了抓头发，“为啥不通过？这也不是什么正规网站呀！”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王雨欣闻言，惊讶地转回头，脸上红潮未退，眼睛却瞪圆了：“啊？你投的竟然不是正规网站？”
陈曦转过头，露出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我知道自己写的是啥，当然不能投正规网站。”他重重叹了口气，肩膀耷拉下来，“唉——没想到不正规的也不让过。我讨厌审核。”
“我觉得，”王雨欣抿了抿嘴，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转回去继续勾勒她的阵法线条，声音平静无波，“是审核讨厌你。”
“申鹤？她说我是她的红绳，她不可能讨厌我。”
“你去死吧！”
陈曦将小说改了又改，然后渐渐的，那些其他世界看过的小说和动漫的痕迹就被删除了。
“算了，”陈曦很快又振作起来，摩挲着下巴，“我改一改吧，把违禁词换一换应该就没事了，剧情再省略个……嗯，两万字，应该就可以在正规平台发了。”他盘算着，仿佛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
王雨欣手中的刻画笔一顿，抬起眼，睫毛忽闪了一下，有些好奇：“你写了多少字？”
陈曦随手划拉了一下屏幕，瞥了眼字数统计：“两万三。”
王雨欣沉默了一秒，才轻轻吐出几个字：“好样的，真是……伟大的整改。”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现在我能发正规网站了，变成纯历史架空小说了，可惜！”
陈曦说着还摇了摇头，表情满是遗憾。
王雨欣没在意这些，但是她突然想到了陈曦经常给他发的那些网址和视频。
“等等，”她忽然想起什么，再次扭头看向陈曦，眼神里带上了怀疑和警惕，“你以前给我发的那个网站链接，不会也是……相同的内容吧？”
“我靠！”陈曦顿时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身体朝她那边倾了倾，“我可是你的债主！我给你发消息你竟然都不点进去看一下！”
看着他夸张的反应，王雨欣松了口气，随即板起小脸，认真解释道：“好吧~_~，我知道了。幸好我没点进去。”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下，我是个女孩子。”
陈曦闻言，目光毫不客气地上下扫视了她一遍，眼里闪着戏谑的光：“证据在哪里？”
王雨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挺直了背，理直气壮地回答：“身份证！”
“要不然，”她警惕地反问，“你想要什么证据？”
陈曦眨了眨眼，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天真又促狭的笑容，慢悠悠地拖长了语调：“我以为是……看一眼喉结(??? ? ???)”
王雨欣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轰”一下再次爆红，抓起手边已经刻画好的防御阵就扔了过去：“陈曦！你……你真是没救了！”
“可惜”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王雨欣继续刻画她的阵法，陈曦则被罗老师讲的课给催眠了，睡得十分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