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熄了灯。
屋里暗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
土炕烧得热,炕席底下透着暖意,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
四个人睡在一张炕上,徐远和秀儿睡在右侧,婉清和白冰睡在左侧。
中间隔了差不多一个人的距离。
徐远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脑子里还在转着联防队选拔的事。
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怀里钻。
先是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搭在他胳膊上,试探了一下,像是怕惊醒他。
然后是一只手,软软的,温热的,轻轻攥住他的衣袖。
再然后,一个温热的身子贴过来,带着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甜香。
徐远睁开眼。
秀儿已经钻进了他被窝里,侧着身子,脸离他很近。
“姑爷……”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气吐如兰,软软地喷在他下巴上。
“你累不累?”
徐远笑了笑,往左边瞥了一眼。
婉清侧躺在那边,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匀匀的,像是睡着了。
白冰背对着这边,一动不动,也看不出睡没睡。
秀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转回来,脸更红了,声音压得更低:“小姐和白冰姐都睡了……”
她说着,手指头在他胳膊上画着圈,画了几下,又停住,抬起头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点羞,又带着点期待。
“姑爷,我今天想了好久。”她声音轻轻的,像风一样。
“我不会做饭,不会织布,也不会做衣裳。婉清姐什么都会,白冰姐也能帮忙,就我……”
她顿了顿,咬着嘴唇:“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所以呢?”徐远看着她。
秀儿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所以我想……给姑爷生个孩子。”
徐远没说话,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我什么都不会,可我能生孩子。”秀儿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
带着一股子倔强劲儿。
“姑爷对我好,对小姐也好,对白冰姐也好。”
“我想给姑爷生个娃,让这个家更像个家。”
她说着,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滑到他胸口,又往下滑了一点,停在那儿,指尖微微发颤。
“姑爷……”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今晚行不行?”
徐远低头看着她,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柔的。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着,像蝴蝶扇翅膀。
嘴唇抿着,抿得紧紧的,可又微微嘟起来,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
“男人,不能说不行。”徐远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秀儿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眼睛闭起来,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嘴唇从她额头滑下来,滑到眉心,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她嘴唇上。
秀儿的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点咸味,大概是刚才偷偷哭过。
她不会接吻,嘴唇闭得紧紧的,就那么贴着,呼吸急促起来,鼻息喷在他脸上,热乎乎的。
徐远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秀儿“唔”了一声,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他的舌头探进去,碰了碰她的舌尖。
秀儿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指头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
过了几秒,她慢慢放松下来,开始笨拙地回应。
舌头不知道往哪儿放,就那么胡乱地碰着,碰几下,缩回去,又碰几下。
徐远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滑到后背。
隔着那件薄薄的肚兜,能感觉到她脊背的弧度,窄窄的,瘦瘦的,每一节脊椎都摸得出来。
秀儿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发抖,不是冷,是紧张,是期待,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慢慢翻了个身,把她轻轻放在身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那件薄薄的肚兜在月光下几乎透明,勾勒出少女身子的轮廓。
锁骨细细的,下面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秀儿闭着眼,不敢看他,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
“姑爷……”她声音颤颤的。
“你轻点,别吵醒她们……”
徐远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慢慢往下滑。
秀儿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赶紧捂住嘴,眼睛睁开来,往左边看了一眼,又飞快地闭上。
徐远没说话,手从她腰间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秀儿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细得像绸缎。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捂着嘴的手越来越紧,可还是有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细细的,软软的,像小猫叫。
徐远的手探了探。
秀儿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别怕。”徐远在她耳边轻声说。
秀儿点了点头,慢慢放松下来,腿也松开了。
徐远伸手,秀儿闷哼一声,身子弓起来,咬着嘴唇,咬得发白,可还是有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软又媚。
“姑爷,姑爷……”
她只会喊这个,一遍一遍地喊,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像是要化在这月光里。
徐远低头吻住她,把她剩下的话堵在嘴里。
秀儿的身体忽然绷紧了,像一根拉到了极限的弦,然后猛地松开来。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软在他怀里,像一滩化开的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回过神来,睁开眼,看着徐远,脸红得像要滴血。
“姑爷……”她声音哑哑的。
徐远笑了笑,把秀儿搂进怀里。
……
炕的另一头。
婉清侧躺着,面朝墙,被子拉到下巴,一动不动。
她的呼吸很轻,很匀,像是睡得很沉。
可她的手攥着被角,攥得紧紧的。
从那边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虽然压得很低很低,可这炕是连着的。
声音顺着炕面传过来,一丝一毫都逃不过耳朵。
秀儿的轻哼,婉清听见了。
还有那一声一声的“姑爷”,软得能滴出水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婉清的脸烧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子。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可耳朵露在外面,声音还是往里钻。
“就这……谁睡得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