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临，戴家的宴席终于散了。
今晚的戴家，格外热闹。
柳家覆灭的消息传遍整个青木城。
那些平日里欺压戴家的势力。
一夜之间全都缩起脖子，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陆枫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勉强喝了几杯酒，便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席。
他走在回廊上，夜风吹来，带走几分酒意。
无意间路过师娘房间，陆枫的脚步停住。
烛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映出一道纤细的影子。
他想起昨夜的事，心里有些复杂。
师娘那枚金刚不倒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要不是师娘喂他吃下解药，他怕是到现在都还在战斗。
不过，也正是那一夜，让他的修为从后天境七重，直接飙升到先天境三重。
玉泉灵体，作为双修体质，果然名不虚传。
师娘修为那么低，居然也能提升这么多。
丝毫不比冷仙子差多少。
陆枫虽然不知道冷仙子的真实修为，但她肯定境界很高。
陆枫犹豫一下，还是抬手敲门。
“师娘，是我。”
“进来吧。”
沈月凝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陆枫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沈月凝坐在床边，一身素色长裙，严严实实，将娇躯包裹得一丝不漏。
“枫儿，怎么不早点休息？”沈月凝抬头看他，美眸中带着关切。
“睡不着，想着师娘，就过来了。”陆枫实话实说。
他现在确实很想师娘，要是师娘能把之前没有完成的事做完就好了。
沈月凝脸微微一红，轻声道：“油嘴滑舌。”
陆枫笑着，走到师娘身边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不远不近。
沈月凝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枫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坐着。
过了许久，沈月凝才开口。
“枫儿，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她想在确认一下，陆枫是不是真如她所想的一样。
“先天境三重。”陆枫说道。
师娘不是知道吗？干嘛又问？
沈月凝美眸闪过惊讶。
昨夜双修之前，陆枫才后天境七重。
一夜之间，就来到先天境三重？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比师娘提升的都快。”沈月凝轻声道。
她昨晚也得到不少好处，修为从后天境四重恢复到后天境六重。
虽然也不错，但和陆枫比起来，就差远了。
“这全托师娘的福。”陆枫认真道。
要不是师娘主动献身，和他双修，他怎么可能这么快突破？
沈月凝听到这句话，脸更红了。
她转移话题，说道：“枫儿，把你的真元释放出来，让师娘看看。”
陆枫愣住，不知道师娘想看什么。
但他没有多问，抬手运转真元。
真元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团火焰。
火焰的颜色，陆枫整个人都愣住了。
金色？他的真元，怎么变成金色？
以前不是赤红色吗？什么时候变的？
陆枫皱着眉头，仔细回想。
从青木崖回来之后，他一直都在战斗，还真没注意过真元的颜色。
昨晚和师娘双修，更是被金刚不倒丹冲昏头脑，根本没心思关注这些。
可现在，真元确确实实是金色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如此。”沈月凝看着那团金色火焰，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师娘，你知道为什么？”陆枫问道。
沈月凝点点头，轻声道：“昨夜和你双修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劲。”
她停顿一下，继续道：
“你的体质，不可能是普通的纯阳之体。”
“普通的纯阳之体，真元是赤红色的，而且修炼速度极慢，需要海量的资源。”
“可你呢？一夜之间从后天境七重突破到先天境三重。”
“这根本不是纯阳之体能做到的。”
陆枫皱眉，说道：“那师娘的意思是？”
“纯阳圣体。”沈月凝说道。
“传说中的纯阳圣体？”
“对，据说纯阳圣体的真元，就是金色的。”沈月凝点头道。
陆枫听完，沉默了。
纯阳圣体，他当然知道。
那可是传说中的体质，比纯阳之体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问题是，纯阳圣体被天地压制得比纯阳之体还要狠。
据说根本不能修炼，连双修这条捷径都不行。
那他为什么可以？
沈月凝也想到这一点，眉头紧锁。
“枫儿，按理说，纯阳圣体是不能修炼的。”
“可你不仅能修炼，速度还这么快。”
“这完全打破修行界的常识。”
她停顿一下，继续道：“难道是和我双修，打破的？”
陆枫摇头，他觉得跟师娘没有关系。
师娘虽然拥有玉泉灵体，但也不可能打破纯阳圣体的天地压制。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陆枫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阴阳吞天塔！
早在觉醒古塔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体内的变化。
只是那时候被女魔头采补，修为全无，根本没心思去深究。
现在看来，全是阴阳吞天塔的功劳。
古塔不仅将他的纯阳之体进阶为纯阳圣体，还通过古塔，打破天地压制。
不然，根本无法解释这一切。
当然，这些不能跟师娘说。
不是不信任，而是古塔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沈月凝似乎也明白陆枫的心思，没有追问。
“枫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你有，师娘也有。”
“你不说，师娘就不问。”
陆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师娘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事。
她总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
就像师傅还在的时候一样。
想到师傅，陆枫心里又有些复杂。
师傅如果知道，他和师娘发生关系，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应该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陆枫苦笑一声，将这些念头抛在脑后。
他看向师娘，轻声问道：“师娘，你之前答应的还算数吗？”
沈月凝愣了一下，说道：“什么？”
“就是……”陆枫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沈月凝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已经猜到几分。
她的脸，又开始红了。
“你说的是……从此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月凝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陆枫点点头，认真看着师娘。
可沈月凝低着头，不敢看他。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
“枫儿，你真的想？”沈月凝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