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鸟径直朝林清语俯冲而下,速度异常之快,只眨眼间就出现在她面前,抬爪就抓。
林清语没有犹豫,空间跃迁发动,人已经出现在阵线之中。
那鸟的利爪抓空,立马掉了个头再次朝她而去。
赵子铭和沈砚看见那鸟要抓林清语,立马把火力集中在它身上。
赵子铭一百架激光炮同时转向,对准那只鸟一轮齐射,白光在它身上炸开一片。
沈砚把极寒之域往它身上压,冰层从它爪子往上爬。
可那些攻击打在那鸟身上完全没有效果,冰层刚爬上它的爪子就被震碎了,激光打在它黑羽上只溅出几点碎光。
它双翅一震,带出一阵狂风,把赵子铭和沈砚直接掀翻在地。
那两位七阶这时又出现在那鸟面前,挡住它前进的路线。
陆时洐也出现在林清语身边,时刻护着她。
那鸟看着面前两位七阶,叫了一声:“烦死了。”
然后它发出刺耳的尖哮声。
所有人立马捂住耳朵,那声音像一根针从耳道扎进去,钻到脑子里搅了一圈。
两位七阶的灵能在那一瞬间被打乱了,手里的火光和雷光都弱了几分。
那鸟又斩出两道飞刃,朝他们二人飞去。
他们立马打出攻击,可那两道攻击并没打散飞刃,飞刃从火光和雷光中间穿过去,他们再次打出攻击,这才把飞刃打散。
可那鸟已经飞到林清语面前了。
林清语还想用空间跃迁,陆时洐看着那鸟飞过来,星枢立马抬起光刃就朝那鸟斩下去。
那鸟再次发出尖哮,林清语立刻就停了下来难受地捂住耳朵。
陆时洐不受影响,光刃直直斩下来。
可那鸟伸爪就把光刃一爪撕碎,然后一把把星枢的一条手臂扯了下来。
金属被拧断的声音刺耳得很,星枢右臂从关节处被扯开,碎片朝四面飞散。
那鸟再射出黑羽,黑羽扎进星枢胸口,密密麻麻的,直接把星枢打散了。
陆时洐从星枢之中掉下来,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那鸟没管他,一把抓住林清语就腾空而起。
陆时洐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林清语已经在半空中了。
那只鸟的爪子箍在她腰上,他抬手就朝那只鸟打出一发银针,银针射出去,扎在那鸟的爪子上,可那鸟连抖都没抖一下,越飞越高。
“清语!”
他喊了一声。
林清语听见了,她在鸟爪里挣扎了一下,可那鸟的爪子收得很紧,箍得她肋骨发疼。
她抬手想打开空间裂缝,可那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翅膀一振,一股黑色的腐蚀之力顺着爪子渗进她体内,把她的灵能搅乱了。
她的空间之力刚聚起来就被打散,时间之力也一样,像是一团乱麻被硬生生扯断了。
那鸟带着她朝北飞去,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出了阵线范围。
阵线内侧,两位七阶也追了上去。
男人背后翅膀一振,整个人弹射升空。
女人紧随其后,两人一左一右朝那只鸟包过去。
陆时洐在下面跑了两步,抬手又唤出一架战机。
机体刚成形就全速升空,朝那鸟的方向追去。
可那鸟的速度太快了。
它没振翅,就那么悬浮着往前飞,速度比两位七阶全力追赶还要快上不少。
它带着林清语飞过阵线,飞过荒地,一直往北,往灾兽地盘深处飞去。
两位七阶和陆时洐一直在后面追。
男人的翅膀在风里发出呼呼的声响,女人紧随其后,两个人把速度提到了极限。
陆时洐的战机在他们下方不远处,银白色的机身在白天里划出一道亮线。
可那只鸟始终比他们快一截,不管他们怎么加速,距离非但没有缩短,反而一点一点在拉开。
那鸟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北边的天际线里。
两位七阶又追了一段距离,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男人悬在半空中喘着粗气。
女人站在他旁边,目光落在前面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上,脸色很沉。
“再往前就是高阶灾兽的地盘了。”
“我知道。”
“营地那边还有兽潮没处理完。”
女人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两个人转身往回飞。
飞了一段,正碰上追上来的陆时洐。
他的战机还在全速往前冲,机头朝着北边,架势像是打算一个人追到底。
男人拦在他面前。
“停下。”
陆时洐没理他,战机绕了一下继续往前飞。
男人追上去,一巴掌拍在机身上,战机震了一下,陆时洐这才不得不把速度降下来。
“你追不上的。”
“她还在那只鸟手里。”
“我知道,但你现在一个人追过去能怎么样?”
“那是八阶,你连它一根羽毛都伤不了。”
陆时洐没说话,但手还攥着操纵杆,指节发白。
女人也落下来,站在他旁边:“你去了就是送死。”
“那只鸟抓她是有目的的,它不会立刻杀她。”
“我们回去把兽潮清完,把营地稳住,再想办法救人。”
“等我们清完兽潮,她可能已经被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那也得先回去。”
男人的语气硬了一些,“你一个人追上去,除了多死一个没有别的结果。”
“你死了,谁去救她?”
陆时洐沉默了很久。
他攥了攥拳头,最后还是松开了操纵杆。
“走吧。”
三个人一起往回飞。
陆时洐的战机飞在最前面,速度比来时慢了很多,机身拖着一道暗淡的尾光。
他一句话都没说,但一路上他的呼吸一直很重。
回到营地的时候,兽潮还没完全清完。
两位七阶重新加入战斗,把剩下的高阶灾兽一只一只收掉。
陆时洐落了地,收了战机,重新回到东线。
陈放看见他回来,张嘴想问什么,看见他的脸色又闭上了。
夏星瑶跑过来,想说清语呢,但看见他那个样子也没问出口。
他重新唤出星枢,杀进灾兽群里。
这一次他打得比之前更狠,光刃挥得比之前更快,一刀下去连冰雕带后面的灾兽一起斩成两截。
而在那只八阶凶禽的爪子里,林清语还在挣扎。
那鸟一直用腐蚀之力压着她的灵能,黑色的雾气顺着它的爪子渗进她体内,一圈一圈地缠着她的灵脉。
她的空间之力刚聚起来就被打散,时间之力也一样,每一次尝试都像在往一堵墙上撞。
她试了很多次,每一次都被打回来。
她咬着牙,手指攥着那只鸟的爪子。
风从她耳边灌过去,吹得白头发贴在脸上又飘起来。
她没放弃,但她也知道,光靠她自己挣不开。
那鸟带着她飞了很久。
下面的大地从灰蒙蒙的荒原变成起伏的山脊,又从山脊变成一片陌生的密林。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着下面的山峦,把一片一片的树冠染成金绿色。
她不知道飞了多久,也不知道飞了多远,只知道那鸟的速度一直没减,直到某个时刻才开始慢慢降下来。
那鸟落在一座山头上。
爪子一松,林清语从半空中摔下来,砸在碎石地上滚了两圈。
她趴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先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
灵脉还在,但灵能完全被侵蚀了,像是一口井被人灌了泥,什么都提不上来。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连最基础的空间感知都摸不到。
用不出来,什么都用不出来。
她抬起头。
面前站着一个身影。
人形,面容模糊,轮廓像一团凝着的黑雾,只有眼睛的位置透着两点暗紫色的光。
它站在山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上那股气息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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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最近的更新想跟大家说几句。
这段时间写得有点头疼。
最近几章我总觉得自己在乱写,剧情该怎么推进也完全不知道。
我确实想过烂尾或者随便找个理由完结,但最后还是没这么做。
我想先休息一下整理整理思路再回来写。
不过后面可能也不会写很多章了,会尽快完结。
我不太适合写战斗,还是应该去写自己更擅长的日常。
在这里先跟大家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