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林尔登说,“后面都是合作伙伴,可以吧。”
林尔登的话让源稚生很不舒服,一时间让他拿不出手脚。不回答的话,又显得蛇岐八家很不尊重,关键他跟源稚生之前遇到过的所有接待员都不一样。本以为是个硬柿子,没想到还是个铁柿子,嚼都嚼不动。回答的话,他又怕林尔登的问题很难回答,但从他知道自己是天照命的身份,基本能说明林尔登几乎什么都清楚,可能是问点日本常识吧。
“请说。”
“第一,蛇岐八家现任大家长是不是叫橘政宗。”
源稚生诧异的看向林尔登,缓缓点了点头,问的又是什么阴间问题,日本谁不知道他老爹的名号。
“第二个问题、你的妹妹绘梨衣,是不是月读命。”林尔登淡淡地说。
这次源稚生的表情从迷茫转变成警惕,这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执行部成员,该不会是想把他妹妹抓回卡塞尔学院研究吧。毕竟这个逼从刚开始都没有好好端正过态度,俨然一副随心所欲的样子,可还没有直接性的证据,源稚生只能开启血统,岩浆色的双瞳紧紧地盯视林尔登。
“这个消息,我不能回答,敢问林先生问这个做什么。”源稚生冷冷地说。
“收起皇级血统,真觉得以我目前的实力能掳走你的妹妹吧。”林尔登毫不畏惧地直视源稚生,“别摆出你这天生凌驾于所有人的模样,‘皇’让你的身份更加尊贵,让你有可无视其他人的规则,可并没有让你做到无敌。在我这里,你最好收起这副高傲,我听说过卡塞尔学院来的那些人都被你们整得死去活来,怎么...我这点挑衅受不了...需不需要品尝下用折磨的方法。想要动手就赶紧,不过你可要想好,我代表的是卡塞尔学院,我不建议通知校长,跟你蛇岐八家来一场跨国之战。”说着,林尔登还轻轻拍了拍源稚生的肩膀,“我比你大几十岁,这点威慑人的小把戏,留给年轻人吧。”
见气氛紧张成这样,矢吹樱只好当和事佬,“林先生,我们没有恶意,之前学院来的人,是我们没有照顾好,等到蛇岐八家,老大会给你们公道。”
以矢吹樱对源稚生的了解,他估摸着已经想把这家伙粉身碎骨,再派乌鸦与夜叉把他的双手与双脚打碎,最后再把他放到特制的容器沾满水泥,成为完美的标本。可这次他们匹配到的实力远远超出蛇岐八家的预料,没有清楚敌方还有多少底牌之前,最好的结果是稳住,硬碰硬,只能两败俱伤。
“虽然你这个姑娘心里也藏着不少谎话,但至少也比你老大会讲话多了。”林尔登靠在后椅上,掏出根香烟,打开车窗,吐出一抹白色的烟雾,“到目的地叫我,先休息会,从飞机到现在一整天没合过眼。”
下午,林尔登推开车门,缓缓打了个哈欠,天空上的雨还是下个不停,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得罪雨神。但眼前的场景倒是让林尔登不由点了个赞,一排排的樱花配合着雨水下落的弧线,倒是呈现出不错的樱雪。
“你们这是干啥,是不是有什么活动呀。”林尔登看着一群群穿着和服的男人与女人打着纸伞走上神社,他想打招呼的想法瞬间破灭,这些人的目标一致,全部都走了进去。
“这些都是来参加会议的成员,都是蛇岐八家麾下的分部势力以及家族成员,只有最高级别的会议才能煽动这些人,其他都免谈。”源稚生说。
“那理应来说,我这个级别的人也够资格。”林尔登高声地说。
“林先生自然有这方面的资格,但想要参加会议,只能是蛇岐八家阵营的人,而你代表的是卡塞尔学院,不符合规矩,请见谅。”源稚生鞠躬道,他都已经把脸面拉得这么低,甚至还给这个屡次挑衅他的人鞠躬,这要是被他的另外两个助理看到,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你们日本蛇岐八家的规矩,关我美国卡塞尔学院什么事。”林尔登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的闯入,令那些人很不解,她既没穿着和服,也没有熟练的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自顾自地拿着黑色行李箱,像是来日本旅游的人。源稚生没有阻止他,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他只能忍让,因为这两人的打斗,害的只会是蛇岐八家,里面还有很多大人物以及他的老爹,所以他今天哪怕满足林尔登的所有要求,也要把这个魔王送走。
这座神社看起来很破旧,像是经历了世界大战折损后的模样。但林尔登看出来这个地方肯定经过建筑大师的锻造,除了有些灰尘之外以及外围烂,里头倒是精致得不像话。
“您好,有邀请函吗?”一位端正的年轻人留守在大殿门口。
“什么都没有,直接把我当入侵者得了。”林尔登慵懒地说。
“请这位先生回去。”年轻人右手指向大门口,左手还是摆着那副优雅的姿态。
“卡塞尔学院执行部排名第三的执行官,也是本次探查遗骸的主力。”林尔登从口袋拿出证件递给年轻人,“还有什么要报的吗,需不需要找你们大家长核实一下。”
年轻人犯了难,要是放他进去的话肯定会被挂个玩忽职守,以蛇岐八家的手段,他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问题。但要是不放入。这个人的身份他大胆推测,绝对是卡塞尔学院的高层,想搞死他有好几种办法。我靠!能不能留活路,年轻人心想。
“让他进来吧。”说话的是里头的一个银发老人,从着装上来看,八成应该是蛇岐八家的领袖,再不济也是高层级别的人物。
“先生请进。”年轻人让开一条路,舒口气,至少不用担心被两头追杀。
“你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橘政宗先生,看着挺弱不禁风的嘛。”林尔登调侃道。
大殿内几百个男女都诧异的看向林尔登,那表情仿佛在说,“这年轻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谁给他的勇气敢当着大家长的面说出这句话。”,橘政宗是蛇岐八家所有人的榜样,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的蛇岐八家,他的身体没能抵得过岁月,或许再过几年时间,他就要退休,传授给自己的孩子·源稚生,有他这位皇级坐镇,蛇岐八家的未来只会越来越好,也有不少的人以为源稚生太过年轻,还不能草率地担任家长。
“放肆。”银发老人身旁的秘书想拔武士刀,被一股更加强势的气息给生生压了下去。
“我跟你家主子说话,你这条狗拆什么台,想跟我碰碰吗?”林尔登重新变回凶狠,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在空气中,威震全场。尤其是那个秘书,那股庞大且带着龙血的威势映射在他的脑海里,秘书双腿发软,忍不住下跪,他只是b混血种,完全抵不住这种压迫感,感觉站在他面前的完全不是人,像是破除封印,苏醒再世的君王。
“回答我的问题!你耳朵聋吗!”林尔登怒吼,“谁给你的勇气!源稚生!还是橘政宗!”
林尔登还觉得不够兴奋,拉起秘书的手,完整的抽出武士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往这边砍!快点!是男人就劈我一刀,跟个娇弱的娘们似的!那么点勇气都没有,还配待在蛇岐八家这种见血的地方,孬种。”
说出这番话,所有人对他的态度再也不是那种小看,而是带有的某种敬畏。这才是他的目的,想要在蛇岐八家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有话语权,就必须要狠!只要展现出绝对的权与力,他们没有胆子敢看不起外来者,甚至还会毕恭毕敬地把请上台,说到底,在人类世界,法治还有点用。在混血种世界,人们又要回归到最本质的方式,弱肉强食。谁的拳头大谁有道理,谁的拳头小那就给老子受着,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先生,你应该是卡塞尔学院派来的精英吧。”橘政宗拉起秘书,向旁边招招手,让他离去,只留他和林尔登两人在中间。
“你这家伙的态度不错,你当上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我是真没意见。”林尔登说,“我的消息,蛇岐八家的互联网再怎么不灵通,也该知道些许了吧。”
“当然。”橘政宗微笑,“卡塞尔学院的特勤队队长,来蛇岐八家是不是要谈论遗骸之地,正好我们今天的会议就是。”
“废话少说,能不能让人端一杯凉水,顺便再准备点吃的。”林尔登自顾自地坐在左边的白帘,里面似乎有很激烈的打斗声,有几个林尔登很熟悉的话语,‘嚎由根’这不是他之前跟淫空喜欢玩的游戏之一,还是一度把哥差点打破防的格斗游戏。
但不知道为何,所有人都离这个地方很远,仿佛里面是封印千年的鬼怪。
“这里面是谁,有没有人回答我。”林尔登说。
“那是我的女儿,上杉家家主。”橘政宗还是摆着那副尊尊的模样,“先生尽量别打扰她,那孩子很内向。”
“不打了,玩会游戏总行吧。”说着,林尔登自顾自地闯了进去,这顿时给在场所有人得不轻,真怕此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分都分不清的肉块。
时间悄无声息的过了两分钟,里头还是没有动静。橘政宗都想亲自去看看,那位日美国来的年轻专员还有没有活着。出乎意料的是,中间原本讲今天内容的计划图,瞬间转变成全新的画面,女人的脸上满是不解,但有几个男生瞬间认出这是什么游戏,《街霸lV 》
橘政宗很快就能看出那个操控春丽的玩家是他的女儿,至于那个选红人的,应该就是林尔登。红人的操作远在春丽之上,一招升龙拳瞬间又绕到春丽背后,在空中使用了套完整的旋风腿。春丽想要躲闪的那一刻,红人瞬间乘胜追击,用了个许多人都完成不了的技巧,给春丽来了套向重拳,直接砍了春丽一大半的血。
上杉家主的战意直线飙升,似乎是好久都没有遇到这么强的高手,趁着红人技能的空隙,春丽完整的来了套升龙拳+旋风踢的组合技,也打了红人一大波的血。
“不愧是网瘾少女,这招我曾经把大哥打崩溃了不知道多少次,竟然能被你红毛少女接下,你再试试我的这一招!”林尔登的声音传出,众人都还庆幸他还活着,可更让大家神奇的是,到底是怎么克服上杉家主见不到熟悉的人会不由自主地喊话的问题,难道这是日本所说的低山臭水遇知音,穷山恶水双子星。刚好还对得上,蛇岐八家也不是什么好势力,林尔登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个为卡塞尔学院做任务的疯子。
同人后退两步,瞬间以一种华丽的角度踢向春丽。上杉家主的反应力不差,防御的下一刻起,一招升龙拳再次降临。只要能把红人的血量与自己持平,再加上她蓄力好的组合技,肯定能一套带走红人。
“你的战斗意识确实不错,但姜还是老的辣。”林尔登说。
在春丽快要命中红人的同时,他立刻取消按键,并再次绕到春丽背后,重拳狠狠地打在春丽的背上。经过这么轮番消耗,春丽的血量被压制到了最低,红人则是乘胜追击,再补一发蓝色的气波,精准的命中春丽。最后屏幕上的慢动作以及写着大大的Ko表明这场胜利者是红人。
“不得不说,你的技术确实不错,但跟我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林尔登心满意足地走出白帘,甩了甩右手,“本以为经过刺杀的洗礼后会下降不少技术。”
“好可惜,只要等怒气值满了,把红人到墙角,直接用终结技就赢了。”
“没办法,对面打的太狠,完全不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