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闫埠贵早早就起床跟着南易一起去机戒厂看看,等到了中午,南易忙完了厨房的工作,直接带着闫埠贵来到了机械厂的医疗室,等到南易指了一下丁秋楠后闫埠贵就让他先走了,然后闫埠贵就直接到了医疗室。
丁秋楠见有人过来了还以为是来看病的,就问道:“你好,同志,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闫埠贵干咳了一下,然后道:“没有,我来是看看丁医生的。”
丁秋楠听见这回答顿时脸色一冷道:“既然没病就请出去,我这里不欢迎没事找事的人。”
闫埠贵连忙道:“丁医生别误会,我不是刻意找事的,就是那我,我有个侄子,他也是你们厂的,并且一直对你有意思,也经常与你接触,但你给他的感觉总是让他拿不准,这让他现在都有点神神叨叨的了,所以我来就是想帮他跟你说一下,要是可以的话来保个媒。而且丁医生你现在也还是一个人,要是可以的话我来帮你们把纯洁的友谊在升华一下。”
说完这些闫埠贵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而丁秋楠见这大叔都这样说了,也就道:“我目前没有成家的计划,也可以先跟你侄子当个朋友,你侄子是谁啊。”
听到这里,闫埠贵连忙道:“我侄子就是你们后厨的南易,他做饭非常有一手,而且这小伙子打理家务也很不错,并且人也勤快,你真的可以好好考虑一下的。”
听到是南易,丁秋楠表情好了一点,但还是有点生气,闫埠贵连忙继续道:“丁医生,你想想看,南易的父母都不在了,你要是嫁给他,他不仅对你好,对你父母肯定也是很孝顺,并且我可以给他做个主,以后你们两个有了孩子,可以让你一个孩子跟你姓,你要是愿意的话要不你们两个先谈个朋友看看。”
见这大叔都这么说了,丁秋楠道:“那你回去告诉南易让他下班来我宿舍找我,我跟她当面说。”
看着丁秋楠同意了,闫埠贵则微笑的同意了。然后马上跑去厨房把这好消息告诉了南易,南易收到了这消息也是很高兴,这时闫埠贵也说了刚给丁秋楠开出的条件,南易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见这件事情这么轻松就搞定了,闫埠贵也是很欣慰,因为他是真不想让自己这两位老朋友走不到一起。至于梁拉弟,闫埠贵只能对不起了。大不了秀生日的四个菜他闫埠贵除了补偿一下,也让大毛免去牢狱之灾。
就这样到了下班闫埠贵一个人往南易家走去,南易则偷偷的往丁秋楠宿舍走。走到半路就看到大毛带着几个弟妹在捡废品,闫埠贵走过去抱起秀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捡废品,工厂已经下班了,要不要跟叔叔回家。晚上也不安全。”
大毛见是这两天在这里的闫叔,就乖乖的道:“马上到秀的生日了,我们想捡点东西换钱给秀过生日时添个菜。”
见几个孩子这么说,闫埠贵直接道:“哦,我们秀要过生日了啊,是什么时候,你们不用捡了,我来给秀添两个菜就行,到时叫你们南易叔帮忙做。现在跟我回家了。”
秀见有人陪她过生日,还能吃到南易做的菜,高兴的道:“好啊好啊,秀最喜欢南易叔叔做的菜了,秀吃过一次好香的,比妈妈做的还要好吃。”
见小家伙这么高兴,闫埠贵也笑道:“那明天就让秀在尝尝你们南叔的手艺,走,回家了。”
说着带着几个小子往回走,等到了家就让几个小孩回去了,没一会梁拉弟过来感谢道:“谢谢闫师父了,还让你送几个孩子回来。秀的事就不劳闫师父费心了。”
见梁拉弟这么说,闫埠贵反而道:“你看你这就生分了,你跟南易说邻居,好话还说呢,远亲不如近邻,更何况我也挺喜欢秀的,正好她生日,就给孩子添两个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闫埠贵真的只是想帮忙,梁拉弟才放下了心,也就高兴的道:“那就麻烦闫师父了。”说着就回家看看孩子了,闫埠贵也是无奈的摇摇头。
等到晚上南易才回来,表情还是那种谈恋爱的模样,这让闫埠贵都不好说什么了,见到闫埠贵看着自己,南易道:“闫叔,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看我的表情怎么怪怪的。”
见他回过了神,闫埠贵才道:“丁医生答应了吗?”
南易直接表示已经答应了,并且两人现在已经是情侣关系了。看他那高兴的样子,闫埠贵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道:“那明天你可以约他一起来家里做客,刚好明天秀过生日,我答应给孩子添两个菜,到时丁医生也过来,我就多买点菜给你们跟秀都庆祝一下。”
见闫埠贵这么说,南易也不好意思的道:“好啊,那我明天给丁医生说一下。”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下午,闫埠贵今天专门跑到这里的鸽子市买了一斤猪肉,一只鸡,一条鱼还有一些排骨。而梁拉弟家的几个孩子也没去割猪尾巴,而是在闫埠贵身边帮忙洗菜。就这样等南易跟丁秋楠以及梁拉弟回来时几人已经把准备工作做完了,就等着南易露一手呢。
南易见买了这么多东西,也是高兴的直接开始上手炒菜了,而闫埠贵则带着几个孩子跟丁秋楠还有梁拉弟聊天。等了没有半个小时,南易就弄了八个菜还烧了一个汤,桌子摆的满满的,然后让秀许了愿大家就开吃了,吃完后已经到晚上九点了,闫埠贵就让南易送丁秋楠回去了。
眼看着事情都办完了,闫埠贵也准备回去了,毕竟已经帮两人成为情侣了,要是还能被人撬走,那闫埠贵就真心无语了。
等到南易回来以后闫埠贵就告诉他自己准备回四九城的消息,南易本来还想多留闫埠贵一下的,但闫埠贵表示自己过来该看的也看了,还见到他也已经有对象了,就放心了。而且时间长了家里也担心,南易听了后也就不再挽留了。第二天一早,南易就骑车送闫埠贵到了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