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就怀着这样的心情忐忑的走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李怀德见一位老工人到了自己办公室,虽然有点不满,但还是露出一副和蔼的面庞道:“老同志,有什么事吗?”
见被领导问话,刘海忠当时就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但还是很快的平静下来道:“你好,李厂长,我是锻工七级的刘海忠,我想投奔你,成为革委会的一员,我在锻工车间有很多徒弟,我想进步。”
听到老师傅这么说,李怀德微微一笑道:“哦,既然老师傅想要进步那是好事,我可以给你一名纠察组组长的职位,但人必须是你自己招募,就用你们锻工车间的吧,你先试着掌控你们车间,然后在完成生产任务后我会给你安排工作的。”
刘海忠激动的只点头,连忙道:“好的,李厂长,我保证完成您交代的任务,您看我的表现吧。”
说着就一直鞠躬哈腰的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等到刘海忠离开,李怀德也笑了,因为他原本一直是管理后勤的,突然借由革委会上位轧钢厂厂长,但生产车间的人还没有来投诚的,这刘海忠算是第一个,并且这人还是七级锻工,并且有群众基础,这点很重要。毕竟红星轧钢厂在怎么说也是一个生产厂,所以生产车间才是最重要的。李怀德提拔刘海忠算是一种千金买麻古了,就是要给生产车间的领导们一个信号,你们要是再不过来表忠心我可就提拔你们手下想进步的人了。然而这一招确实好使,第二天其他车间的车间主任就一个个的来李怀德这里表了忠心,包括刘海忠那个车间的主任,当然李厂长是个厚道人,并没有借机撤销刘海忠,而是单独把他分离出来变成另一把刀。
就在刘海忠回到了锻工车间,就联系了自己的几个徒弟,然后就开始了夺权计划,直接以要学习革委会精神的名义控制了车间主任,然后先是带人学习了思想,然后以革委会组长的名义吸纳了几个以前的小组长,最后安排了李厂长派下的尽快完成工作任务的指示亲自监督的开始加班生产,一时让很多工人有点手足无措。
这件事情一下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让一些生产工人也有了小心思,而其他车间的车间主任听了后也默然无语,纷纷的思考起退路来,现在明显是杨厂长下台,往后轧钢厂都是李厂长当家,自己要是不尽快投诚过去怕是要被时候清算了,然后几人就纷纷在第二天到了李厂长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这一招直接让李怀德成为了完全掌控轧钢厂生产后勤的实权厂长,就连保卫科以及新成立的革委会都是自己的,一时间李怀德的权柄比当初掌握轧钢厂的杨厂长还大,李怀德顺势就更加快速的对轧钢厂附近的资本家进行了清算,一时间赚了个盆满钵满,而且李怀德虽然不公生产,但会用人,也能放权。一下子轧钢厂的生产任务也没被拖后腿,不像其他厂还在混乱中,一时成为了工业部表现最好的几家下属企业之一,也得到了工业部领导的看中,让自己岳父也涨了一次脸。
在开刘海忠,在完成了李怀德安排的任务后的一周就被调到了革委会的稽查组,每次抄家都是带头冲锋,私自也截留了不少的财物,一下子不论在院里还是轧钢厂都是一副鼻孔看人的表情,这直接让院子里的人跟轧钢厂的人都不敢招惹,同时也让刘海忠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每次整治那些资本家更加的手段狠辣,导致出了人命,这一下子事情就大条了,毕竟整人可以,弄出人命就要有人背锅,还好李怀德保了刘海忠一次,直接把他下放车间,不在任用才让事态平息,但被整的资本家也反抗起来,趁夜几人联手打断了刘海忠的一只手很两条腿,差点要了刘海忠的老命,这一下子让其他组长也都安静下来,不敢在出狠手整治那些资本家了。
而刘海忠也因为这件事被吓得不轻,导致提前退休。而院里现在还在岗位上奋斗的老同志变成只有何大清一人了,而且何大清还不敢轻易的退下来,因为只有在轧钢厂李怀德的庇护下他跟他女儿才能避免被清算,否则一个黑五类家庭很容易被现在正在如火如荼的运动盯上,成为别人攻击他们的借口,所以何大清更加努力的讨好起李怀德。
而闫埠贵现在则每天就钓钓鱼,下下棋安静的给自己放着假,没人看着这些红小将们折腾,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这个身份以及他现在的年龄已经不支持他在跟这些红小将们一起了,而且他也是个小业主,要是被盯上了也是个麻烦,还好在做不久就要上山下乡了,等到那时候把这些孩子打发去农村建设家园就会安静很多了,毕竟广阔天地,大有可为么。
况且他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儿女出路,时间就这样过得快速,社会也不能一直这么乱下去,所以很快就到了1968年,这一年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强制下乡开始了,1968年12月22日,《人民日报》报道了会宁县知青的上山下乡情况,并公布了毛主席12月21日发布的重要指示:知识青年必须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是十分必要的,同时动员城市干部和其他人士,把子女送往农村。 这份指示,仿佛一阵强劲的东风,为上山下乡运动注入了不可阻挡的动力。 毛主席的号召一经发布,全国各地立刻掀起热烈响应。
这一篇报道信息直接震动了整个华夏,一时间让这些小年轻们都变得热血沸腾,纷纷报名下乡。第二年,由于知道了知青下乡的很多事情,一时间城里人纷纷开始想方设法的让家中孩子进厂,但工作名额就那么多,除非考上中专或者继承岗位,因为市面上的工作已经少之又少,大部分都让上层人士瓜分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