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的氛围下,来到了大年三十,这天晚上,许大茂跟娄晓娥在家开了火,因为今天凌晨娄家就要全部撤出四九城了,这时候的娄晓娥也放下了所有的偏见道:“大茂,其实跟你在一起的这三年我并不快乐,本来我是想读书考大学,我想做个哲学家,也想跟父亲那样纵横商海,但现在的社会却让我不得不选择嫁人,虽然你没让我做个这个时期的家庭主妇,但我还是对你喜欢不起来,不是因为你的出身,而是你跟我没有灵魂的那种共鸣。”
见这傻蛾子现在还在说这些有的没的,许大茂也是无语了。他只是想给自己第一段婚姻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遍说道:“娄小姐,首先我娶了你就会尽我所能的给你最好的,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毕竟你是下嫁,并且不论怎么说我们家都是靠娄先生才能生活下来的,其次就是我并不需要你对我有什么感情,因为在我们穷人眼中你口中的感情过于奢侈了,我们单是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而今天我也只是想跟你好好的告个别,给自己第一段婚姻画上一个句号。”
娄晓娥听了许大茂的话,也就不聊这些话题了,反而道:“那我走了后你会在找个老婆吗?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啊?”
听到这个问题,许大茂也认真的思考了起来,然后道:“我可能会娶一个平凡的,眼里只有我的姑娘,哪怕她没什么文化,家里也不怎么富裕,但愿意每天给我做饭,洗脚,收拾家务。万事以我为主,永远只会站在我这边的一个女人吧。”
听到许大茂的回答,娄晓娥也愣住了,其实按照他的理解许大茂可能会攀高枝,或者是选一个有文化的知识分子,但没想到他会选择这样的回答。一时间拿自己对比了一下,好像许大茂说的这些自己都做不到。
娄晓娥轻笑道:“看来我还真失败,嫁给你好几年了竟然都没为你做过这些,可能以前偶尔做个,但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见娄晓娥都不建议,许大茂又接着吐槽道:“其实我真不理解你是装傻还是真傻,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隔壁老聋子说我在乡下找小寡妇你信,易中海他们说我是坏种你信,傻柱说我整天坑害农民兄弟你信,但我让你远离他们,告诉你他们都不说好让你却不信。”
以后到了港岛你要改掉这些坏毛病,自己的男人永远不会害你,你也不想想一个整天待在屋里的老太太怎么知道我在乡下勾搭小寡妇,况且前几年那个世道,你敢在外边勾搭寡妇,寡妇就敢赖上你不撒手,我们放映员,采购员这些人到了乡下晚上都要插好门窗,就怕那些人给我们来个仙人跳。还有就是易中海说我是坏种,你也在大院这么久了真就没发现这个院子里最坏的就是易中海,踹寡妇门,挖绝户坟这样的事情易中海绝对是能做的出来的,他的话你还敢信,最可笑的就是傻柱了,一个贼竟然说我搜刮农民,我都已经放弃跟他争辩了,我就准备看着他怎么死。
听到许大茂的话,娄晓娥也深思了起来,可能是因为马上要离开了,娄晓娥也客观的深思起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越想脸色越难看,她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被一个老太太给洗脑了。真就成了一个傻蛾子。
许大茂见她这会清醒了,还是忠告道:“娄晓娥,记住我的话,你不是什么商业奇才,到了港岛最好找个有点实力的人联姻,有私房钱了就买楼或者买商铺,你母亲不是谭府出来的嘛,那就多开谭家菜馆,不要做你不知道的领域,有能力了哪怕只买楼出租都比你做生意稳当。”
见自己被小瞧了,娄晓娥当时就有点不高兴了,但考虑到马上就要走了,也就没有发作。并且也记下了许大茂的忠告,两人就这样一起聊起了四九城以前的旧事,伟人建国时的激动,自己国家真正站起来的骄傲,虽然她要离开四九城了,但经历过战火的这些人都是由衷的热爱这个国家的,哪怕他们现在要逃离这里了,但还是想让他更加的强大起来。
就在这时,时间也差不多了,娄晓娥也要出发了,许大茂起身送她到了巷子口,两人拥抱了一下,许大茂也趁机把她的手镯还了回去,看着娄晓娥上了娄家的汽车开走了。直到看不到车身了许大茂也就回到了家里。
看到剩下的饭菜,许大茂拿出了一瓶茅台一个人喝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许大茂照旧早早的起来锁门离开了院子,直接去逛四九城。也是去拿娄家剩下的一些东西,早在娄家要走的前两天,娄晓娥就告诉了许大茂娄半城给他留的东西都放在了他的书房,等他们走了许大茂自己取就行,许大茂今天就是去娄家拿东西的。
只见许大茂悄悄的进了娄家,到了娄半城的书房找了一下,就找到了一个箱子,箱子里放着很多的钱,粗略的看一下有十几万。又翻到了抽屉里放的三处房产的地契,一个沙井胡同,一个雨儿胡同,最后一处就是竟然是大前门的一处铺子的地契。这让许大茂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前岳父还是很讲究的么,然后许大茂又翻箱倒柜的把娄家留下的一些古董都搜刮了一遍,直到把自己空间塞得满满当当的才离开了娄家。
但许大茂可没有满足,他直接骑车去了早就已经挖好的一处地点把空间掏空,然后剩下的几天,许大茂就这样老鼠搬家的把娄家留下的所有值钱的物品都一趟趟的搬走,一直到扫荡的只剩一些家具以及锅碗瓢盆这些才停止。
初六这天,许大茂直接到了派出所报案,直接道:“同志,我是南锣鼓巷95号的许大茂,前几天我媳妇到我老丈人家去拜年,这几天一直没回来,我想着是她想父母了也就没管,但我今天去家里接人,他们家一个人也没有,而且家里也乱的不像样子,我想请你们帮我查一查我媳妇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接待许大茂的小警员听到许大茂的叙述也不敢怠慢,连忙把事情汇报了上去,派出所的一个队长直接开始跟许大茂了解起了情况。当得知他媳妇是娄半城的女儿后当时就报告到了所长那里,这下整个派出所都坐不住了,开始往市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