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红星医院,老许先是让医生给许大茂做了全身检查,然后又让医生着重检查了许大茂的生殖功能,这才离开等在急诊室门口。
医生见许大茂已经疼昏过去了也不敢大意,知道患者被伤了下体,也不敢大意,好好的检查了一下,结果却不是很好,等医生检查完,直接出来告诉许富贵,许大茂很可能被人踢废了,许大茂这会下边已经出血了。
老许听到医生传达的噩耗,差点原地抽抽过去,艰难的在医生的帮扶下才没有倒下。但也是浑身哆嗦的道:“医生,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我儿子被人袭击了,边说边流泪。”
大院人见了也都心有戚戚的骂着傻柱这天杀的不当人子,易中海听到有人跟他一样成了废人还有点高兴,但听到许富贵要报警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悄悄的回了院子,要把这件事跟老聋子商量一下。
等到易中海风风火火的跑回院子,直接就去了傻柱家把傻柱拉着到了老聋子屋里。老聋子听了易中海的复述人都麻了,这个傻柱子怎么跟他爹一样啊,做事不计后果。要不是当年傻柱他爹欺负了翠萍,自己何必把翠萍嫁给何大清,现在这傻柱子也是跟他爹一个德行,让老聋子都无语了。但该救还是要救的,没办法的老聋子只道让易中海等许富贵回来后带着来后院找她。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许富贵会直接找到娄家,带着媳妇跪在了娄半城的面前道:“老爷,我许富贵在咱们娄家一辈子忠心耿耿,但我儿子却被人踢成了废人,我实在是气不过,求老爷帮帮我。”
许母也对着娄谭氏道:“小姐,大茂也是您看着长大的,他被人一言不合的打成废人,求小姐看在我从小伺候您的情分让犯人绳之以法。”
娄半城看着许富贵一家的样子,也是有点动容,许家可以说是他们娄家的家生子,现在被人这么欺负,传出去让他娄振华面子也不好看,沉着脸道:“起来吧,说说怎么回事。富贵,你放心,这个主,老爷我给你做了。”
听到娄振华答应了,许富贵搀着老婆起来,然后才说明了当时事情发生的情况,娄半城一听也有点麻了,这都什么事啊,唯一不妥的就是她们后院的那个老聋子,别人不知道她的底细,娄半城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不管怎么样,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所以娄振华也不会在乎她,直接就打电话给了交道口派出所,直接找到张所长道:“小张,95号院的事情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求你秉公执法,不许看任何人的面子,许大茂父母在我娄家做了半辈子的工,我不能让我手下的人寒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电话对面的张春年也是满头的冷汗道:“知道了,娄先生,这件事我一定秉公办理,说完后才挂了电话。”这时候看这坐在对面的老聋子跟王主任道:“老太太,王主任,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帮忙,娄振华亲口下令了,不要求其他,只要求秉公执法,这次我实在是不方便答应你们的要求,请回吧。”
见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份田地,老聋子也没了办法,毕竟以他的人脉,还真撼动不了人家娄半城,人家只用动动手指就能碾死自己,也只能无奈的回去了。
原来在易中海正在等许富贵的时候,两个公安就到了院子,然后直接一左一右的押着傻柱离开了大院,这件案子也很是明朗,证人一堆,完全就是傻柱无故殴打他人致人伤残,没得狡辩。公安连走过场都省了,直接把傻柱扔进了拘留所,这下子也给院里人上了一课,不能随意的殴打他人。
老聋子连忙让易中海带着自己去找了王主任,几人一起去了派出所给傻柱求情,但事情刚说完就接到了娄半城的电话,这让大家顿时都没了办法。只能等法院的宣判了,毕竟就连娄半城都说了要秉公执法,张所长最多也只能顶格判罚,不会加什么莫须有的罪状,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而易中海则是无所谓,他现在的养老主力是贾东旭,并且也没到灾年,完全没有傻柱的发挥之地,所以易中海对傻柱的观念就是可有可无,况且傻柱进去后他们家的房子也就可以空出来了,到时候只要给贾东旭争取一间,贾东旭还不对自己感恩戴德啊,至于何雨水,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泛起什么浪花,完全不在易中海的考虑之内。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有个老刘已经偷家成功了。
就在易中海跟老聋子等人去派出所这段时间,刘光天则找到了何雨水说了傻柱的事情,何雨水当时就不好了,现在的傻柱还是那个把他拉扯到大的哥哥,虽然傻柱平时大大咧咧的忘东忘西,经常注意不到她,但何雨水还是感激傻柱的养育之恩的。所以也是想把傻柱捞出来的,但她一个小女娃能有什么办法,刘光天就给她出主意道:“你这时候什么也别管了,直接去保城找你爹处理这事。”
何雨水听了刘光天这话也是无奈道:“找不到的,上次去保城何大清就没出现,这次在去何大清还是不会搭理我的。”
听到何雨水的讲述,刘光天道:“那这样,你也不用去保城了,直接去区妇联,找领导帮你把你爹带回来,这样最起码能给你争取到一笔生活费,也够你念书了。要不然没有你哥的资助你都没办法正常生活了。”
听了刘光天的叙述,何雨水也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确实是这个理,所以直接跑去了区妇联说明情况了。而刘光天则身藏功与名了,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个好人来着。只是不知道在没了傻柱的盒饭跟接济,贾家能不能扛过那三年的自然灾害,易中海又能不能咬牙拉贾东旭一把。
刘光天就这么期待着院子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