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一大早娄晓娥带着许大茂叫上张文到了娄家,张文看着娄家的小洋楼,外边的花园,虽然现在没人打理显得有点乱,但张文还是能从现在的样子窥探一下娄家当年是多么富有的,不愧是有娄半城职称的娄家。
张文先生跟着娄晓娥进了家门,然后就见到一个气质很文雅的女人过来拉着娄晓娥道:“晓娥,你说的哪位御厨传人就是你后边这个少年吗?你爸今天可是请了两位贵客来家里赴宴的,而且这两位都是你爸生意上的伙伴,这次还是给他们饯行的,这个少年可以吗?可别弄出什么岔子,实在不行我派人请你伯伯来做吧。”
也不怪谭雅丽不谨慎,主要是张文看起来太年轻了,这个年龄的孩子按理说就算会做谭家菜也只是应该给那些大厨打下手才对,毕竟她就是谭家出来的,虽然不是主脉的,但也是会几道谭家菜的,而且当时也在谭家厨房见识过一些市面的,要不是女儿忽然变成了娄家明面上的大小姐,自己会的几道谭家菜也是要传给女儿的。
娄晓娥也不敢打包票,因为她也只是听许大茂说过张文的厨艺,但想起张文炒的火锅底料跟给自己调制的蘸料,在加上张文跟她聊天时占世的学识,鬼使神差的道:“妈,放心吧,我相信他是可以的,毕竟我亲口尝过他的手艺,虽然不是谭家菜,但手艺没得说,而且我们聊天时他说的谭家菜的做法跟你以前做的基本都一样,其中也有他的改良。”
谭雅丽听到娄晓娥的保证也是松了一口气,要是能把这次的事情办好,谭雅丽也会在娄振华那里加分,毕竟她能从哪几个姨太太里边杀出来成为娄半城改革后的正妻也是颇有手段的,其中最关键的一条就是她跟谭家的关系,毕竟现在新龙国成立后可不会再让他们这样的资本家铺张浪费,娄振华把原来的大夫人跟孩子送去港岛以及美国后就需要能照顾他衣食起居的人,而她谭雅丽就是最好的那一个,谁让其她人只有以色育人,或者只会交际手腕呢?
谭雅丽先生客气的跟张文打招呼道:“你就是晓娥的朋友小文啊,我叫谭雅丽,你也可以叫我娄姨,这次就我们家刚好还请了两位要出远门的朋友,这次的饭局就拜托你了。刚好我也会点谭家菜,等下我来给你打下手吧。”
看谭雅丽这么客气,张文也微笑道:“好啊,那就先谢谢娄姨了。那我们就先去厨房看看食材处理的怎么样了,要是差不多了我们就赶紧吊汤吧。”
见张文要看食材,谭雅丽连忙带着张文来到了厨房,只见厨房里边已经洗好了鲍鱼,鱼翅,银耳等谭家菜的食材,高汤也正用文火吊着,前期准备很不错,张文就先打开吊着的高汤用勺子尝了一下味道,然后让帮厨准备了一些鲜奶然后少量的加了进去,然后开始处理别的食材,这一上手处理就是三个多小时,最后又调配起其他的配料,一直忙到了下午的6点才折腾完,主要是很多汤底都要一点点的加料,所以感觉很慢。
就这样等到客人都跟着娄振华回来了,谭雅丽才来告诉张文可以开始炒菜了,张文也就开始不慌不忙的热锅准备着。没一会,一道道菜肴就被帮厨端了出来“黄焖鱼翅,清汤燕窝,红烧大网鲍,精美六冷碟,菜胆猴头蘑,一掌定乾坤,豉椒飞龙脯,鱼唇扒鼾鼻以及最后加上了一道开水白菜。”
而谭雅丽见到了张文的手艺也是非常的惊讶,她没想到真的有人能在十八岁就掌握了这么多谭家菜的做法,尤其是最后一道开水白菜,没有一定的功底是做不出来的。
等菜都做完了,娄半城的保镖娄仁过来请张文跟谭雅丽一起过去用餐,张文也没客气,直接就跟谭雅丽一同过去了。娄振华见了张文这么年轻也是很惊讶,但还是很好的跟张文打招呼道:“哈哈,不错,你就是晓娥的朋友张文吧,我是晓娥的父亲娄振华,你也可以叫我娄叔,今天有点事情,回来晚了。但今天你可让我感到了惊喜,我尝过谭家在四九饭店里主厨做的菜,你比起他们的手艺也不遑多让,确实让我很震惊,听晓娥说你师傅是宫里的御厨,不知道是哪位啊?”
见到娄振华问话,张文笑道:“不好意思,娄叔,我师傅临死前告诫我不让我说出他的名讳,这点真无可奉告,娄叔您见谅。”说着给娄振华鞠了一躬。
娄振华见张文有理有据,也没在追问,就让张文入席了,而旁边的许大茂则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坐着吃自己面前的菜,不敢说话,娄晓娥也乖巧的不像样子,再看娄振华的左侧坐着两位看起来跟娄振华年纪相仿的人,张文就知道这就是娄振华今天宴请的客人了,张文也就关注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试吃自己今天做的菜了,毕竟在这个时期能吃到一顿这么丰盛的谭家菜可不容易,毕竟就这些食材也不是现在张文能够弄到的。
张文也想多吃一点,而娄振华旁边的一位客人则忽然道:“张师傅手艺是真不错,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出国发展呢?我叫司徒杰,在美国做点生意。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置办一座酒楼,主要是张师傅的手艺确实厉害,我很愿意跟你这样有本事的人交个朋友。同时也想在国外可以经常吃到你这样的大师制作的美食。”
娄振华听到司徒杰想带张文去美国发展也是很惊讶,因为他知道司徒杰的背景,要不是当年家里老爷子跟司徒杰的父亲有点交情,他也不能可将人请到府上,而且自己大儿子还在美国受司徒杰的照顾。所以饶有兴趣的帮腔道:“小文,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司徒先生的提议,司徒先生轻易不会给人承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