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叹了口气道:“秦姐,你回去吧,今天家里有客人,不要让我们院子的人丢到外边好嘛?”
见娄晓娥都这么说了,秦淮如还是道:“不是的,晓娥,你家里的肉做的太香了,棒梗在家里打滚,非要吃,你就给姐装一点了,让孩子尝尝味就行。”
看秦淮如这油盐不进的样子,许大茂也站起来过去道:“秦姐,哪怕是你其他时候过来都行,但今天不可以,我们家里再邀请客人,你这样让我们夫妻很是失礼,别再这里站着了,赶紧回去吧。”
说完直接拉着娄晓娥进屋,然后把门关上了。
秦淮如见没要到肉,站在门口发了一下呆,然后带着空碗回去了,等一到家,贾张氏直接过来问道:“要到了没有,许家那个小绝户有没有给你肉?”
秦淮如拿出大海碗,贾张氏见空空的碗,直接就炸了,骂道:“许家的小绝户凭什么不给我们肉,反了他了,我找他去。”
棒梗也在那里打滚道:“我要吃肉,我要吃肉。”秦淮如见了也是头疼。
这时对面的傻柱喝大了,听到棒梗的叫喊,直接开门到了贾家道:“秦姐,怎么回事?谁欺负棒梗了?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秦淮如楚楚可怜的道:“没什么,就是许大茂家做肉,我去要,但他们却。。。”说着还捂住了嘴,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傻柱当时就上头了,大声道:“还反了他许大茂了,看我给你出气去。”说完就直接往许大茂家走去,秦淮如则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旁边的贾张氏也跟着往后院走去。
只见傻柱到了许大茂家直接一脚踹在门上,门没被踹开,然后又踹上了两脚,直接把门栓踹断了,然后往里边走边叫道:“许大茂,你个坏种又欺负秦姐,是不是想找死,看你柱爷不收拾你。”
傻柱刚进屋,就被一板凳直接砸在了头上,然后还没完,只见张文扛起板凳往死里打傻柱,边打边对许大茂道:“大茂哥,跟紧出去报警,就说有人入室抢劫,快去。”
许大茂被张文一催,也是直接往院外跑,这时候贾张氏看到傻柱被打的满头是血,直接被吓傻了,大声喊道:“杀人了。”
但张文却不在意,还是往傻柱身上乱砸,直打的傻柱吐血晕倒了才停下。然后对娄晓娥道:“晓娥姐,你赶紧进屋,发生什么事情都别出来。”然后直接扛起凳子又往贾张氏头上砸了下去,贾张氏吓得一个激灵往后躲,但还是被砸到了肩膀,一声哎呦直接躺在了地上,张文继续往身上砸着。
这时候二大爷刘海忠直接道:“干什么,住手,你是谁,怎么能在我们院里打人呢?”但刘海忠看到头上还在渗血的傻柱也不敢往前走,同样的贾张氏也被张文打怕了不敢在出声,不一会门外围满了街坊邻居,而易中海跟闫埠贵这时也挤了过来。
易中海见到了躺在地上的傻柱,贾张氏见易中海过来了,直接对着易中海道:“一大爷,这个小绝户在院子行凶,你赶紧把人抓起来,让他赔钱。”
这时易中海见到那板凳的人很是眼熟,想了一下道:“你是食堂副主任张文?”
张文放下凳子道:“是我,怎么了?”
易中海在看看傻柱,还是咬牙道:“就算你是副主任也不能伤人啊,你看你把柱子打的,还有老嫂子,再怎么说老嫂子也能算你长辈,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张文见易中海在自己这里还敢说这些歪理,直接道:“易师傅,我打的不是人,而且入室抢劫的罪犯,你们有什么问题吗?有的话也别问,我已经让许大茂去叫公安了,等公安来了再说。”
说完就放下凳子坐在那里不再说话。
易中海道:“柱子怎么会是罪犯,你又不是不认识,我看你是打击报复,你,你,你真是无法无天,我要告街道办,要告杨厂长,让保卫科调查你,你先让开,我看看柱子。”
但这时候张文却挡住了易中海道:“不行,公安来之前他哪怕死在这里你们也不能动。谁要动了就是傻柱的同伙,你们可要想清楚。”
易中海见张文这么强势,指着张文气的发抖。在看看外边的邻居,一个个都没有要帮忙的样子,也是说不出话来,这时候闫埠贵道:“张副主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柱子跟大茂从小玩到大的,怎么会抢劫许大茂呢,你肯定想多了,这样行不行,我们先帮傻柱止血。”
张文却道:“没什么误会,就是入室抢劫,也没必要止血,哪怕是傻柱死了我也不会有事。”
这时只听一声,谁欺负我乖孙,人群让出一条道来,只见一大妈扶着老聋子进来,看到傻柱满头血的样子,老聋子直接急了,指着张文道:“是你这绝户打的我乖孙,我乖孙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张文见这老聋子想玩倚老卖老,张文可不吃这套,直接道:“切,有能耐你找人弄死我,没能耐就死一边去,一个野猪皮余孽还敢在新华夏叫嚷。”
易中海见张文敢不敬老聋子,直接道:“好你个张文,你敢这样对老太太说话,你知不知道老太太是烈属,给红军送过草鞋,你就等着公安来抓你吧。”
张文听到易中海还敢懵自己,直接就乐了,摇头道:“没文化真可怕,就她还烈属,给红军送鞋,看看她那三寸金莲怎么送,况且红军那来过四九城,四九城可是和平解放的,而且四九城解放时红军已经改名叫人民解放军了。你们还真是大胆,连这种瞎话都敢说,真是不怕死。”
听到张文这话,老聋子也不敢倚老卖老了,直接拉着周金花道:“他说什么,我怎么没听见,是天黑了么,金花你扶我回去。”
周围邻居见老聋子这操作,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的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