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易中海在家喝闷酒的时候,何雨水对象已经把事情完整的给所在片区的所长报道了。
李所长收到确切报案以及准确的信息后,也联系了南锣鼓巷的张所长。两人碰头后直接把事情又从头调查了一遍,邮局,邮递员,汇款票据以及轧钢厂的工作岗位全部走访了一遍。
确认了事实确实如同何雨水说的那样,张所长也愤怒了,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的畜生,他自认为自己也不算什么好人,毕竟是旧社会留用的公安所长,但心也没黑到这种程度啊,连父亲最后给孩子的抚养费都贪,不仅如此,还要告诉父亲孩子一切都好。
简直是没人性。张所长对何雨水道:“雨水,你放心,这件事既然发生在我们辖区,我肯定不会徇私枉法。这次我要让这个易中海吃花生米,他贪下来的钱不仅要全部还给你,我还要他三倍赔偿。”
何雨水见张所长都打包票了,连忙跟何大清以及自己对象站起来感谢。
值得一提的是何大清已经跟何雨水和解了,不仅如此,就见何雨水对象也对何大清恭敬有佳。
毕竟何雨水对象又不傻,何雨水马上就是一个有三间屋子,并且身怀巨款的富婆了,怎么会不让他上心呐,而且何大清该不会在四九城长久待下去,也就恭敬一段时间。
到时等他年龄大了就算养老也花不了多少心思,而且还能教自己以后孩子手艺,怎么看都是自己赚了。所以何雨水的对象高建军比何雨水还早接受何大清,这让何大清对这个识时务的公安也很有好感。
毕竟在政府部门工作,你不识时务可是很危险的。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往上爬,那种铁憨憨只适合在部队发展。
就在大家理好程序后,张所长就对易中海进行了抓捕,在易中海还在工作时就被逮到了南锣鼓巷派出所,虽然易中海百般狡辩,但还是因为证据链完整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件事也让一大妈周金花下了个半死,毕竟有几次信就是她收的。
还好易中海终究没有把她供出来,就这样,易中海直接被判了枪毙,并且三倍赔付何雨水的抚养费以及300块的营养费跟200块的罚款。
邮局还要赔付一个正式工的工作名额以及500块的保管费。只是这一下就让何雨水得到了7000多块钱以及一个邮局的工作。
而且何雨水还是高中生,直接可以进后勤岗,所以何雨水直接卖掉了自己纺织厂的工作调到了邮局。
而这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何雨水对象了,就连同事都夸他命好,找了何雨水这个对象。而以前对何雨水还有点意见的男方父母更是热情了,更是催促两人赶紧完婚。
何雨水的命运也从这里拐了个大弯,何大清看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也就直接回了保城,毕竟保城还有一大家子要等他养活。
而一大妈周金花也因为这件事情对四合院彻底伤心了,现在就在等送易中海最后一程就会投奔自己侄子。
而现在的易中海却是在牢里每天回忆自己这么多年做过的事情,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到这一步的?
自己原本也不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怎么会落到这副下场的,易中海就这么思来想去也不明白。
自己不过就想有个好的养老环境,为什么都跟自己做对,贾家的贾张氏,许大茂,就连当时自己的干娘老太太都想着傻柱,难道自己看人的眼光真就这么差。
现在说什么也都不现实了,易中海几乎就在判刑后的半个月,头发全白,并且已经毫无精气神了。
等到周金花带着做好的红烧肉跟白面馒头来看易中海时,看到易中海的样子,眼睛瞬间就红了,哭着让易中海多吃点。
易中海看到老伴的样子,也是感慨不已,但还是为她谋划道:“金花,我死以后你一个人在院子可能日子就很不好过了,我记得你有个侄子在外地,你带着我们的存款去投奔他吧,把我们的房子可以让街道租出去,这样也是给以后留个保障,钱跟房子一定要在你死前在给你侄子。”
周金花哭着点头,易中海见老伴听进去了,就大口大口的吃着饭。等到吃完了饭,又跟周金花说了一会两人的过往,就被公安带走了。
三天后,一声枪响,带走了四合院最大的一个禽兽。而在隔天,周金花也去了津门跟自己侄子汇合了。
当秦淮茹知道放跑了周金花,也是后悔的拍红了大腿。而现在已经家在四合院的两个大腿都没有了,贾张氏反而变得很是和气,再也不在外边闹事招魂。
一下子让四合院的住户们反而不习惯了,但老住户们却道:“看你们一个个的大惊小怪,这才是人家贾张氏刚到四合院的样子,人家贾张氏以前也是一个干活的好手。就看拿手钠鞋底子的功夫就能看出来。
院子里有比的过的吗?要不然当年老贾忽然死了,贾东旭又要看着她养大,贾张氏才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
这下子大家才知道原来这个院子里最聪明的反而是贾张氏,该占的便宜没少占,看事情不对立马躲开。
而秦淮茹也是对自己婆婆这一手给惊到了,难怪可以拿捏自己一辈子。这手段确实比自己要厉害,自己只是会卖卖惨,而贾张氏则是卖惨撒泼耍无赖都是行家。
就这样,时间渐渐的向着剧情开始的时候前进着,但许大茂好像就是故意躲开剧情线一样,就是不买鸡,但天道好像对这件事情很是在意一样,许大茂家不买鸡,但刘海中家却买了两只老母鸡下蛋给刘海中补充体力。
这下可让刘家成激动了,毕竟他还想看看棒梗能不能受得了刘海中的皮带,而且刘海中红起眼来自己孩子都往死里打。
他这贾家太子爷,啧啧啧。。。感觉好危险的了。
这要是让棒梗知道了有人准备看他的笑话,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