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家成没关注的时候,四合院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我们的棒梗同学经过刘海中的介绍搭上了李怀德的船,但他不知道的是李怀德已经准备干一票就走了。
所以这一次拉了不少人入坑,棒梗也是倒霉,刘海中赚钱的时候没跟上,现在要被放血了上了车。
而闫埠贵也看刘海中赚钱眼红,这次非要凑热闹。本来没他事的,硬生生的来送钱。并且还拿出了大半的家底,足足一万块的本钱。
棒梗也是左诺右借的才凑了5000块钱,而且这钱还是他抵押房子才有的。没想到闫埠贵不显山漏水的就能拿出一万块。还真是让他开了眼。
而刘海中就豪气多了,直接拿出了两万块上车,本来这件事情何大清也想参与一下。毕竟,赚钱呢,不寒碜。但因为有棒梗的关系在,何雨水直接发话不允许何大清入伙,反证他们跟贾家老死不相往来。娶秦淮茹也是为了恶心贾家跟傻柱的。
何大清当然听女儿的话了,所以这会乖乖的在店里忙活呢。
而棒梗已经陪着刘海中去李怀德哪里交钱了,当棒梗看到了在唱歌室唱公虾米的尤凤霞时,这才知道什么叫美女。直接就被迷的五迷三道了。
而尤凤霞看见棒梗的样子,也知道又来肥羊了。
棒梗努力的做出一副很有派头的样子,但见到了气场强大的李怀德,还是弯下了腰,谄媚道:“李厂长,我们的货款已经全部带来了,一共三万五千,你看我们的货什么时候能到啊?”
看到棒梗的样子,李怀德只是微微一笑道:“马上了,最多一周,货就能发到四九城,毕竟这是首都,还是要考虑到货品安全的。”
所以,我们要低调点,否则的话很容易被海关查处。 既然你们已经把钱放过来了那你们这就先回去吧等到货到了我会找人通知你们的。
棒梗跟刘海忠两人放下了钱恭敬的离开了练歌房, 游凤霞不屑的对李怀德说到:“唉,这年头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都有你看那个卷毛的小子, 一进门就好像要吃了我一样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他有那个命吗? 还在我面前摆阔真是不知所谓活该他上当受骗。”
李怀德对,有尤凤霞道:“行了,我知道了,你那边也赶紧收手。 最近我们做的案子太大了需要赶紧离开四九城,等这次钱全部到位我们就去南方。然后我找战友的关系,我们直接去港岛定居以后就不回来大陆了。”
游凤霞吃着李怀德画的大饼,现在整个人也是兴奋的,毕竟这个年头的中国人还是想着外边的世界比中国好。
虽然确实是这样的,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中国会在短短的30年之内,快速的发展起来。抹平跟外界的贫富差距,并且还会把新中国建设成现在人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而那些早早逃到国外的人,除了少部分以外全部都是被资本社会那套逻辑收割了全部的财产,很少有人能够得到善终。
所以我们现在的人还是要感谢我们有一个伟大的祖国,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周,刘海中,棒梗,闫埠贵三人越想越担心,最后还是联系了李怀德,但李怀德的办公场所已经人去楼空。这一下直接让刘海中,棒梗,闫埠贵三人绝望了。
这次棒梗可是为了成功,压上了一切,到现在就这么被李怀德坑了,闫埠贵也好不了多少,损失了大半的身价,这样闫埠贵也差不多疯了,整天就是一万块,一万块的聊着。
闫埠贵的媳妇儿当得知闫埠贵亏了这么多钱,当场一翻白眼就走了。刘海中媳妇也因为家里少了那么多钱,两儿子连夜跑路,一气之下变得偏瘫了。现在做什么都要个人服侍着,只不过也离死不远了。
最惨的是棒梗,贾张氏两人。由于棒梗没有及时还钱,刘家成直接把房子放到了街道办,让帮忙代租,棒梗两人直接就被赶出了四合院。
秦淮茹求着何大清收留两人,但何大清还是理都没理,直接是让两人自作自受。
这时候的贾张氏也不撒泼打滚了,因为贾张氏知道这样的撒泼打滚是没有意义的。就跟棒梗卖了贾家屋子里的东西,又租了间倒作房跟傻柱当了邻居。
而这时候的棒梗已经变的眼神狠厉,只不过大家都没有关心罢了。
就在事情过去半个月后,人们心态都不怎么紧张了。棒梗偷偷的潜入也刘家,直接把刘海中的脖子给抹了。然后又去了何把,直接杀了秦淮茹跟何大清。
就在撬傻柱家门的时候,傻柱突然醒了要去撒尿,打开门看到棒梗要撬他们家的门,直接一顿老拳,但就算这样,棒梗还是一言不发。傻柱因为尿急,就转身往厕所走去,但刚走两步,就让棒梗一刀捅穿了后心。
但就在傻柱临死时大喊了一声杀人了。吵醒了院里的人,棒梗一看院里人反应过来了,连忙打开大门跑了。
闫埠贵等人出来后看到傻柱已经出气多,近气少了。连忙让人去报了公安。
很快就有公安到了四合院,然后公安逐一检查过去,发现不止傻柱死了,刘家的刘海中夫妻,何大清夫妻都被人抹了脖子,等查完了后,全院就少了棒梗,棒梗走时还拿走了所有的钱。
这会贾张氏也是无神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事情很快就连街道都知道了。街道办主任连夜起来处理,最终确定棒梗为杀人犯。
对棒梗进行通缉,贾张氏也因为棒梗的事被四合院的人联手赶了出去,就连街道办的主任来都没用。
大家都怕什么时候贾家的人发疯,又害了大家,街道办没办法了,只能把贾张氏就在了街道办,让她扫地。
而何雨水则安葬了何大清,至于秦淮茹跟傻柱,由街道办负责统一安葬,迈进了公墓里边。
从此,95号院的禽兽就剩了闫埠贵还在苟延残喘,剩下的都是死的死,逃的逃。一个个都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