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爽看着来来回回的工人们,总感觉还差点什么东西。
“零一零二,既然灾民要来,是不是就要施粥。”
“施粥的话肯定少不了请人烧火煮粥啊,你下去安排一下,账先从我之前给你的银子里面走。”
零一零二:“是!”
【系统系统,那么多人,总不能天天喝粥在城外躺着吧】
【那宿主打算怎么安排他们呢】
【这不是应该我问你?你给我的任务】
【对啊,宿主需要完成任务】
【你只说了做好准备工作,没说其他的啊】
【百姓不安顿好永远都会是流民】
【所以我来问你来了】
【系统无权给宿主解答该问题,宿主需自行判断处理】
【滚蛋……】
……
孟爽开始愁了,看向了旁边的玄臻。
“玄臻玄臻,朕问你个问题。”
玄臻:“陛下您问。”
孟爽大眼珠子转了转:“这些流民不能天天在城外喝粥吧。”
玄臻点头。
“那这些流民应该怎么安置呢?”
玄臻:“重建家园,回到故土,加以帮扶。”
“日子好起来了,就不会是流民了。”
孟爽感觉有点悬,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吧。
那么多粮食,能吃好一会了。
零二下去负责孟爽吩咐的事宜,零一跟在两人后面进了城,城内依旧是热闹非凡。
街道上全是街贩和来往的行人,就是路有些破有些旧,房子也是,要是统一翻新统一颜色就好看了。
孟爽指着不远处的冰糖葫芦:“零一,买两串冰糖葫芦来。”
零一:“小姐您在此处好生等着,我这就去买。”
孟爽乖乖地点头。
但是孟爽一般乖乖的时候,一般都不会很乖。
在零一转头买冰糖葫芦的那一刻,孟爽就把玄臻的嘴给捂住了。
食指和中指模拟了一个人走路的动作。
玄臻看懂了,陛下又要跑出去了。
陛下不想让人跟着。
孟爽还做了一个把嘴合上的手势,示意玄臻别喊。
玄臻乖乖地点头。
就在玄臻点完头之后就被孟爽给拉到了一旁的小摊后面给躲着。
零一一转身看到人没有了,在原地愣了愣神。
人,人呢?
零一有些麻木。
作为御林军里面执行力武力侦查力最强的首领,他已经在被陛下甩了好几次了。
零一看着手中的冰糖葫芦叹了口气。
狠狠地咬了一口冰糖葫芦,慢悠悠地找了一个茶摊坐着。
他就在这附近等着,小陛下到时候玩够了就会来找他的。
孟爽见零一如此淡定,脑海里冒出一个疑问。
零一是不是已经猜到她要溜了。
真是个顶顶好的下属啊。
孟爽带着玄臻熟练地绕开了零一的视线就开始逛街。
上一次玄臻或许还是认为零一零二太忙了没空管他们俩。
现在看来,那分明就是陛下故意要甩开零一零二的。
“小姐,咱们这一次是要去哪儿?”
孟爽是想去将军府的,但是带着个玄臻好似有些不方便。
护国大将军在上朝的时候见过她,都知道她有个小和尚在当伴读。
绝对不能带着玄臻去。
将军府是去不成了,那就找点别的好玩的地方呗。
说着孟爽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赌坊。
十来赌坊。
孟爽从兜里一个银锭子出来,买了两根糖葫芦和一包桂花糕,换了不少的铜钱。
玄臻在后面拿着糕点和糖葫芦。
孟爽啃着糖葫芦就朝着那十来赌坊进去了。
早就听说这十来赌坊逢赌必输,她就不信了。
玄臻识得字,看到赌坊二字就停下了脚步。
“小姐,这是赌坊,你是不是走错了?”
赌能滋生很多贪念,出家人最不应该有的就是贪恋。
孟爽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扫视了玄臻一眼:“赌坊?我进的就是赌坊啊。”
“可是……”
“别可是了,跟着我一块走吧。”
“让你好好见识我的独家秘术!”
说着就一把将人给拉着走了。
有时候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就只能来这里混混,看看能不能捡个漏。
只要能在桌底见到一个铜板,就能挣个一点半点回家把饭给做了。
她挣得少还是个小孩,根本没人将她放在眼里,直接就放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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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将军府。
孟镜予老老实实的,很是听话。
凌宇倾不让他去书房不踏进那个院子他就不去,自己安安稳稳的就在自个院子里看书。
这几日看了不少书,有时候沫儿姑娘来了两人还能聊一会天。
很是充实。
凌宇倾那边一天是比一天烦躁。
茶水很烫,喝着没味,书房里也总是乱糟糟的。
他记得,从前也是这般。
从何从前心绪就没有那么烦躁呢?
凌宇倾深呼出一口气,看着一个小厮将茶水端来,皱了皱眉。
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又苦又涩,直接将茶水给放在了奉茶盘上,发出砰的声响。
小厮心头一滞,将军近来心情很是不好,他还少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为妙。
“今后换个人来奉茶。”
“是!”
小厮如释重负。
他已经是换的第八个了,一共就奉了三次茶。
换人好换人好啊。
马上就去给大小姐说。
凌宇沫听到又要换人的时候都忍不住开始骂人了。
“兄长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要奉茶的还是不要奉茶的。”
前几日说屋里没有奉茶的,让她安排个人。
她马上就去找了孟镜予,孟镜予就说她哥不让他去奉茶了,正好那几人族中的几个老家伙来了。
估计是被族中的几个老家伙给压得。
那就换人呗。
第一天是几个漂亮温顺的小姑娘,毕竟好看的看着眼睛舒坦嘛。
后来说不要女的。
那就换成男的。
这小厮都换了四五个了,兄长这到底是想要个什么样的啊。
一个奉茶的,就算是端茶倒水有必要挑三拣四吗?
要不是凌宇沫知道自家兄长不是那等刁难人的人,她都要以为兄长在故意磋磨她了。
凌宇沫深吸了一口气,将下人都屏退了下去。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闪了过去。
凌宇沫的眼神变得有趣和戏谑起来。
兄长或许并不是在刁难她和挑三拣四。
而是兄长想要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