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兴的要死!”
纪长渊听到江小白的话,有种吐血的冲动,那脸色更是沉到了极致。
“尽兴就好!”
江小白满意一笑道:“本世子……今日,玩得也很是尽兴!”
说着,江小白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看着那满地狼藉,江小白突然又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张新年道:“哎,新年啊,这次本世子,可得说你们两句了!”
“你们这打的,多少有点太过分了啊!”
说到这里,江小白重重冷哼一声道:“回去以后,必须严惩!”
“就罚你们一人喝一坛酒,然后……每人再领取罚银二十两吧!”
啊?
纪长渊在那听着,脸色再次铁青。
这特么叫严惩?
而张新年愣了下,紧接着那双眼睛,开始冒光:“世子,您这罚得也太重了吧!”
说着,张新年满脸义正辞严道:“我等今日罪孽深重,世子您能不能罚得再狠一点?!”
后边的兵甲听到这话,也纷纷点着头:“求世子重罚!”
“行,那就加倍吧!”
江小白思索了下,轻轻点头。
“是,世子!”
张新年满脸认真道:“属下甘愿受罚!”
“认错态度不错!”
江小白满意应了一声,随后重新看向纪长渊道:“纪主司,我就先走了!”
“下次若是还想玩,随时找本世子!”
“本世子保证,随叫随到!”
“你……”
纪长渊站在那里,胸口不断起伏,双手更是握得咯吱作响。
“对了!”
江小白刚走两步,又想到什么,看向纪长渊道:“另外,可以告诉你背后的主子!”
“既然惦记这把镇国剑,那就让他亲自过来取,别给本世子整这些有的没的!”
说完,江小白这才重新转过身,朝着马车方向走去。
“江小白!”
纪长渊看着江小白的背影,最终没能压下怒火:“这事儿不算完!”
“今日之事,本司一定会如实上告陛下!”
“你就等着 ,陛下治你的罪吧!”
“哎!”
江小白叹了口气,脚步再次停下,回过头,看着满脸怒火的纪长渊。
“所以,你觉得……本世子为何会留你一命?”
嗯?
纪长渊听到这话,明显一愣。
而江小白并没有继续解释,只是淡淡一笑,转身钻进了马车内。
唐凝霜抱着失而复得的镇国剑,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霸气啊!”
这边,萧青岳看着江小白,消失在车厢内的身影,脸上依旧带着震惊。
镇影司说轰便轰,打完人,拿回剑,还让对方尽管去告状?
萧青书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神情,也认真了起来。
这……
他得学啊!!
没错,能从江小白身上学点皮毛过去,便足够他受益无穷了。
至于李知微……
萧青书轻轻叹了口气,现在的他,可不敢轻易去想了。
跟在江小白身边越久,他越发现自己,不是对手。
他玩硬的,江小白更硬。
他若是玩虚的,江小白怕是能将他玩死!
就比如,他现在成了下人,就足以说明这点!
暗叹中,萧青书看了身边的萧青岳一眼,突然笑了起来:“青岳,我记得这里,距离你们六王府,不太远吧?”
“要不然,我请示江小白,咱们过去溜达一圈?”
“我去你的!”
萧青岳脸色大变。
“哈哈哈!”
萧青书忍不住大笑了两声,随后看向还在原地发呆的方钰道:“你愣着做什么呢,去赶马车!”
说完,萧青书和萧青岳,也一同钻进了车厢。
陈坚最后一个上车,但进去之前,再次冷冷看了纪长渊一眼。
这一眼,让纪长渊的双腿,又忍不住夹紧了一些。
“收队!”
马车内,江小白淡淡的声音响起。
方钰阴沉着脸,刚准备坐到马车前边时,只见江小白又掀开了帘子:“对了,方钰!”
“你今日带路,表现得不错,等回到府中,本世子重重有赏!”
说完,也不等方钰回应,江小白便将脑袋缩了回去。
“??”
方钰满脸震惊的看着车帘,双手紧紧握了起来。
镇影司如今被轰成这样,等事情传开,旁人会如何看他?
“江小白,我他妈谢谢你!”
方钰咬牙切齿的开口。
“哎,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江小白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赶紧赶车吧!”
“本世子饿了,还想回去吃早膳呢!”
“你……”
方钰脸色憋得通红,最终还是坐在了马车前边,抓起了缰绳。
啪!
鞭子甩动,马车缓缓行驶了出去。
“兄弟们,回去领赏……不对,回去领罚!”
张新年满脸笑容,朝着后边一挥手。
“是!”
一众兵甲恭敬应声,推着几门大炮,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此地。
等到江小白一行人彻底走远,纪长渊依旧站在废墟前,气得浑身发抖。
目光朝着四周看去,那些镇影司的人纷纷低下头。
“他……他怎么敢的!”
纪长渊咬牙说完,抬手朝着一名百户指了过去:“快去备马,本司要进宫面圣!”
“主司大人!”
那百户迟疑了下,硬着头皮道:“咱们的马,刚才都被声音惊跑了!”
“什么?!”
纪长渊怒意更盛,抬头看向江小白离去的方向,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江小白,你给本司等着!!”
……
马车内。
江小白看着怀抱镇国剑的唐凝霜,含笑问道:“唐姑娘,剑失而复得,开心不?”
“开心!”
唐凝霜轻轻点头,但话音一转道:“可……我也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
江小白靠在马车上,脸上没有丝毫担忧。
“为什么?”
唐凝霜看江小白如此,不由开口道:“你就不担心,陛下那边会生气吗?”
“陛下生气,一定会生气的!”
江小白笑了两声道:“但生的,不见得是我的气!”
他如此大胆,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最近七王府,才刚被他用大炮夷为平地。
而镇影司明知道此事,还敢找他的麻烦,这不是纯粹自找吗?
如今镇影司被轰,无疑将萧烬玄,也拖了进来。
纪长渊进宫上告,只会让萧烬玄更加恼火。
至于这份火,最后会落在谁的头上,那可就不好说了。
唐凝霜听着虽然还有些不解,但看到江小白如此轻松,也没有继续多问,轻声道:“嗯,我知道了!”
“咦!”
这时,坐在旁边的陈坚惊讶地看了唐凝霜一眼:“唐姑娘,你说话比以前温柔了呀!”
“你不会……也看上我江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