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两个字,对方的企图几乎不加掩饰。
不过看着帅气的柳钰,以及这么美女在,松岛美莎也不介意再观察观察。
毕竟上面写的明明白白,最终做决定还是她自己。
离开也有一部分嫁妆可以带走,怎么看都不亏。
这点连小室早纪子也高城百合子的默默助攻下,选择了默认。
怎么说也算英雄救美,加上柳钰的魅力。
一般开始的好感度就在及格线以上,也是招募一直都那么顺利的重要原因。
同时想到自己的任务,松岛美莎就有些焦急。
“女神大人,能不能请您救救我的同伴。”
面对她的哀求,夏雪没第一时间答应,而是一脸平静的反问道。
“我们为什么要救他们,是责任还是义务?”
“当然是......”
松岛美莎红唇张了张,突然一时间不知道说啥。
责任,柳钰又没拿收民众一分税。
义务,哪来的义务?
难道队伍强大,有能力就该去牺牲。
美莎最大的好处,是她虽然具有牺牲精神,但却不是圣母。
她愿意牺牲自己,可不会把自己那份牺牲精神强加给别人。
作为人类,难道就该见死不救。
你还活着啊,不该救人吗?
如此不负责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夏雪见此,心中非常满意,但还是要来一剂猛药才行。
“责任的话,难道不是更应该让以前那些享受的人,多出一份力。”
“为何拼命的还是穷人,甚至要你一个小女生冒这么大的危险救他们。”
“同伴,对方真的有拿你当同伴吗?”
“还是拿同伴这个词要挟你为他们做事。”
现实被血淋淋的戳破,让松岛美纱眼神有些黯淡。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太残酷不想了解而已。
有时聪明人比蠢人活着更累,但还是忍不住小声辩解了一句。
“还是有很多普通人?”
“可你所谓的普通人却在为他们效力,当其漠视扣留你真正的同伴,强迫你牺牲时,就已经成为了对方的帮凶。”
恰到这时,一滴雨水从天空降落,正如松岛美纱此刻的心情,只剩下一片冰凉。
那她为何而战呢!
失去了奋斗目标,有的只是无尽的彷徨。
“对了,还有麻美,女神大人,其他人无所谓,请一定要救救麻美。”
“这才对嘛!”
看到她开始转变,夏雪这才露出笑容,指向旁边继续道。
“这条路是不是有点熟悉?”
听到提示,松岛美莎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她的来时路。
“大家!!!”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即使雨势开始慢慢变大,队伍也没丝毫停止的意思,换上雨衣继续前进。
一边是无尽的算计,一边是真诚的对待。
其中冷暖,只有当事人自知。
给松岛美莎披上一件雨衣,夏雪最后道。
“不用太迷茫,现在已经末世了,你应该为自己而活。”
“首先是明确自己的内心,如果实在找不到目标,也可以从理想、友情、爱情和亲情中一一去体验。”
紧了紧身上的雨衣,听着关心的话,后者狠狠地点头。
“嗯,谢谢。”
可怜的美莎,丝毫没注意到其中的“包藏祸心”。
但也不能这么说吧!
夏雪也没想对她不利,只是馋人家身子而已。
关于这一点,从一开始嫁妆这个词,目的就没加掩饰。
每个被征召的姑娘都或多或少知道这一点,但被某人的美色所诱惑。
决定先考察考察,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白马王子英雄救美这个套路虽然俗套,可管用啊!
至于水晶宫这一点,在这里非但不是缺点,反而是加分项。
无论是创造法则(卖点),还是大家心中认定,寻思这不是老婆们应该具有的基本美德。
所以可以放心大胆食用,不用担心被刀。
......
与此同时,在一处商场,因突然的大雨,僵尸的进攻暂时停止。
才让幸存者能稍微松了一口气。
没办法,虽然它们的攻击欲望降低,但不代表没有。
一些基本的命令还是严格在执行,比如听到枪声会狂暴,自动进攻人群聚集地等。
只是现场的气氛却有些凝重,或者称之为绝望。
除了突然从和平世界,到末世的不适应,也有对未来的忧虑。
还有就是作为一群各怀鬼胎的乌合之众组成的队伍,真没什么战斗力。
以前的上流人士依旧光鲜亮丽,牢牢的把握领导权,大家给我上。
底层的人发现到末世了,还是在当牛做马,没什么改变,自然没什么积极性。
柳钰的队伍,为何没人离开。
就是他真的把大家当人,危险的时候,总是冲在第一线。
平时为大家保驾护航,锻炼其她人的生存能力。
每个人的贡献值,都能在自己面板上看的清清楚楚。
加上他的领主天赋,战斗力当然天差地别。
“啊,这个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还要接我孙子放学呢!”
首先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头抱怨道。
作为第一个开口的人,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事实上人家可是一个尊老爱幼联盟的领导。
接孙子什么的,听听就好,这么多天,也没见他挪出商场一步。
至于为何叫这个名字,自然干活的时候,年轻人应该尊老爱幼,多干一点。
抵挡僵尸的时候,要尊老爱幼,怎么能让老年人顶在前面。
吃饭的时候,更要尊老爱幼,让他们先吃。
别觉得人家无耻,尊老爱幼只是口号,生存权的争夺才是最终目的。
特别在这末世开端,道德还没崩溃的时候,这招还挺好用。
老头也借此聚集一大帮老头、老太,掌握一部分话语权。
所以别嘲笑无耻的人,说不定在你鄙视的时候,明天人家就能成为人上人呢!
“是啊,我可是上市公司老总,每分钟损失有多大你们知道吗?”
紧接着一个身着各种名牌,即使到现在,头上稀疏头发也打理的油光铮亮的中年男人也紧接着开口。
虽然好像都是在抱怨,可除了强调自己的优势,或抢占道德制高点,或强调自家地位。
两人的语气,却都有意无意朝向角落一位形单影只的制服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