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大明海舰队和赵王舰队开始按计划向北转向,切入敌军诱饵与“华佗”号补给舰队之间,同时拉开与西维斯第二舰队的距离。
接到大明海舰队转发的情报后,“华佗”号补给舰队立刻进入灯火管制,同时转向正东,躲到赵王舰队和大明海舰队身后,他们的诱敌任务已经结束。
l联合舰队旗舰,副官报告:“西维斯阁下,警戒舰发来消息:15分钟前,那支亮灯航行的明军舰队,突然灯火管制,现在失去踪迹!”
“没关系,天马上亮了,走不远!到时候,东边的天光会让他们暴露出来!”,西维斯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副官注意到,那只价值不菲的精致怀表,明显产自明国!
在空中的朱祁钰最先看到东方的鱼肚白,后座的李健也通过甚高频与宣德舰队取得联系。
“‘海鹰一号’,这里是‘明’号,正在2号海域,向西航行,你们可以目视到我们吗?”
“‘明’号,暂时无法目视识别;我们会向西北绕飞,保持联系!完毕。”
本来韩涛考虑到宣德皇帝在“明”号上,打算用“武关”号做为旗舰带头航行;朱瞻基死活不干,要么就用明号做旗舰,要么旗舰是哪艘,他也跟着去。理由就是他是皇帝,天子战旗绝对不能比主将旗挂的矮,不然就是“大不敬”!可舰队中,哪一艘船旗帜最高,那就是旗舰;要是随意改变,容易造成指挥失误,不得已韩涛也只能同意。“明”号一马当先的行驶在舰队最前,主桅上的天子战旗和旗舰旗一同高高飘扬。
天色更亮,位于东方的宣德舰队已经暴出身形。九道黑色烟柱,分为两列,在泛白的天光映衬下格外显眼。
“祁钰,是宣德舰队,他们就在我们右后方。是明号,上面挂了天子战旗和旗舰旗,陛下要指挥我们作战!”,李健在望远镜中看到那高高飘扬的旗帜,显得异常兴奋。
“看左前,那边好像有白色帆影!我们就是来确保父皇安全的,你给我好好盯着别的方向,别让人有可趁之机!”
听到朱祁钰提醒,李健急忙看向飞机左前方向。果然,有数片帆影在天光照映下若隐若现。
“‘明’号,‘明’号,我是‘海鹰’,在你们‘丑初’方向,距离35里处,发现舰队;天色未明,无法分辨身份。”,李健一边用望远镜观察那支舰队,一边通过甚高频与宣德舰队联系。
“等等、看见了,挂的是欧洲旗,是敌人;他们已经发现你们,正在转向!”
“收到,尽快核实数量,随时通报敌舰航向;注意其他方向是否还有敌人!完毕。”
“海鹰明白,我们马上过去侦查,保持联系!完毕。”
挂断通讯,朱祁钰已经驾驶飞机向着那片海域飞去。
下面是由马蒂厄伯爵率领的第二舰队,整支舰队一共三百余艘大小船只,按照机动性、火力分为三队;这些船只都是后期改进过船首,更换了调角桅杆的盖伦,只是还未及铺设铁甲。
这时候,最前面的警戒舰看到宣德舰队的烟柱,以为有船只起火,已经转舵靠近查看。
中间一百二十艘,是马蒂厄伯爵亲自指挥的核心战队;他同样将七十余艘比较老旧的,作为诱饵交给马丁男爵指挥,现在位于舰队最前;左后方,由汉森子爵指挥的一百六十多艘舰船。三支战队间隔不远,全在目视范围以内,以便保持灯火旗号联系,他完美复刻了西维斯的战术。
“看那是什么?”,天色已经放亮,只是太阳还未跃出海面;高空中的海鹰一号,已经被阳光照射的金光闪闪,极为耀眼。第二舰队的欧洲水手,从未见过飞机,这时都在甲板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鸟好大,飞的真高!”
“不是鸟,哪有鸟有四个翅膀!”,拿着单筒望远镜的水兵说道。
“不会是明军的东西吧?它会不会攻击我们?快把枪拿出来!”
一架海鹰,引起整个第二舰队的全部注意;就连已经在远处显出的宣德舰队,也被桅杆顶的了望手忽视过去。
只有前往烟柱处查看的警戒舰,发觉下面的舰队有问题:“一、二、三。。。。。一共只有九艘,咦,怎么没有船帆?只是冒着烟,没有火光,不是船只起火!快发战斗警报!”。
警戒舰不但看到了整支宣德舰队,还看清了上面飘扬的大明战旗。
警报讯号最先传到诱饵战队,拿着望远镜也在看海鹰一号的马丁男爵,这才看向烟柱升起的方向。同时也看到了一轮红日,在那船队后面跃出海面,将高大的舰桥照射的更加雄伟!只是由于角度问题,马丁将它看成了船帆。
“九艘,应该是明军警戒小队。他们放烟干什么?想诱骗我们过去?还是通知后方舰队。只拿九艘舰做诱饵,明军也太小气了吧!发信号给后面的马蒂厄伯爵,询问要不要我们前去堵截,以免敌人靠近看清我们虚实。”
这时的宣德舰队已经开始转向,“全速,提高舵效,转向后立刻减速到九节,别让敌人太早知道我们的最大航速!”,韩涛发出命令,烟囱中喷吐出更为浓烈的烟柱。
指挥舰桥内,海图桌上已经有参谋根据海鹰一号传回的消息,用木质小船在上面摆放出敌我态势,方便皇帝陛下和韩涛指挥,扩音器中李健那带着广东特色的官话格外容易分辨。
“测距!”,韩涛再次命令。
位于舰桥最高处的主射击指挥所中,女子营的射击指挥官将最新的五尺测距仪对准马丁战队,“敌1号舰队方位315,航向88,速度7,最近距离,五路纵队!”
宣德舰队这时已经完成转向,明,娘子关、武关三舰成一列纵队位于左侧靠敌;泰山、华山、衡山、嵩山、上海、昆明五舰在右侧稍后;九艘舰保持航速,各自错开身位,以避免遮挡射界。
“明,娘子关、武关准备射击。继续转向到15航线,不要过于靠近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