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次回家进入小世界承接灵魂法则之力灌体洗筋伐髓,他必然能突破到神游境。
届时他的法则之力必然会产生蜕变,他必然也能够发挥出它们更多的力量。
回到宅院的叶寒少不了被东方白她们鄙视,她们都还没吃饭,他倒是已经吃饱喝足。
她们买下的宅子倒是很大,有着几进的院落正好可以每人都单独住一处小院互不干涉。
拿出了不少美酒陪着她们喝了个痛快后他才摆平有些怨气的东方白和李寒衣,林诗音和江玉燕倒是很善解人意对他没有任何的怨言。
等用餐结束其他三女都回房休息后,还留在偏厅的林诗音却是轻轻地端起了一杯茶边喝边看向了桌对面同样在喝着茶想着事情的叶寒。
林诗音很想问问那黑衣女孩是谁,但她话到嘴边又被一口热茶压了下去没勇气开口。
对面的叶寒也在想事情,他在回忆四大名捕里的剧情,安家父子,姬瑶花,还有那个精通奇异易容秘术足以以假乱真的妖女如烟。
他在想这些人会不会也是他的有缘人,根据他的判断,最有可能的人选应该就是那如烟。
想了想他要接触的人还不少,他得先接触看看他们能否帮他点亮法则星辰,然后再考虑如何对待他们。万一有缘人是恶徒,他就不得不动用他的山河社稷图将其丢到山海世界的下界四海八荒去当野人,以便于帮他挂机修炼。
偏厅里的两人都很沉默,叶寒和林诗音都在喝着酒想着自己的事情。转眼间天色渐晚,想完事情回过神的叶寒看到林诗音还在发呆后他也有些好奇她怎么现在都还没有回去休息。
“诗音,想啥呢?”伸手在林诗音面前晃了晃发现她都没有回过神的叶寒忍不住好奇道。
“啊?没,没想什么,我去休息了。”被叶寒的询问惊得差点洒了茶水的林诗音眼神有些躲闪地起身,走向住处的她看着有些落荒而逃。
“她这是想起啥了。”有些无语的叶寒也没有修炼读心术自然不知道林诗音刚刚在想什么。
但直觉告诉他,她的状况应该是和他有关。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呀!”就在叶寒也打算回去休息时,东方白那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他背后的回廊立柱旁。
“你不困吗?”有些无语的叶寒哪里听不出东方白言语中的调侃,她刚刚摆明了在偷窥。
他虽说已经是神游境感知力惊人,而且还能神游出窍瞬息万里。但他也没有心思一直感应他的宅子里的情况,那和偷窥有什么区别。
“不困,我就是好奇今晚林诗音神游离体出去城里找你的过程中究竟遇到了什么,为何回来后就心事重重的总是发呆呢?”双手抱胸嘴角带笑的东方白一脸好奇地走了过来,慵懒地坐到刚刚林诗音坐的椅子上后她也顺手拿起了只新茶杯倒了一杯茶悠哉悠哉地喝了起来。
“她去找我了?”有些意外的叶寒倒是没有留意到林诗音神游离体去找过他,那时候他的心思都在无情身上所以没有留意到了她。
“看来某人是忽略了她,难怪她心事重重。你这家伙,难道你看不出她喜欢你吗?”喝了口茶的东方白眼珠一转,她打算用林诗音来试探试探叶寒这家伙究竟是起了什么心思。
这宅子里的四个女人,除了江玉燕那小丫鬟没有什么威胁以外李寒衣和林诗音两女都不是省油的灯,她要想把叶寒忽悠走难度可不低。
东方白也起了心思想把叶寒收为己用,她自信她这魔教教主怎么可能输给李寒衣那小妞。
以前她是打不过李寒衣,但现在阴阳造化经修炼精深的她已经有了信心打赢李寒衣。
“看得出,我也喜欢她。所以我会带着她去雪月城,以后我们也会在那里定居下去。”哪里看不出东方白这是在搞事情的叶寒自然不能按照她的剧本走,他几句话就堵死了她的图谋。
面对叶寒避重就轻的回答,东方白嘴角抽搐地喝完了杯子里的茶水后又想到了新的计划。
“北离那地方那么冷,去那里有什么意思。我看你干脆跟我去黑木崖吧,我让你当日月神教的副教主。实在不行,你当教主也行啊!”没打算这么轻松就放弃的东方白开始了利诱,她的言下之意已经非常的直白。
只要他答应跟着她去她的黑木崖,她就把黑木崖和她东方白都一起打包送给他。
以前的她觉得令狐冲是真性情,她也非常喜欢那令狐冲。但回雁楼的事件过后,因为她妹妹仪琳的原因她对令狐冲也只剩下了厌恶。
东方白哪里知道若按照原剧情,令狐冲在回雁楼是能救下仪琳的,她也会爱上令狐冲。
但因为叶寒的横插一手,田伯光还没和令狐冲交手就被杀。而对田伯光有好感的令狐冲也被叶寒几句话给气得失去理智,最终身死道消。
对于杀了令狐冲,叶寒表示要是再来一次他依旧会杀了这个魔改剧情里的令狐冲。
令狐冲在他眼里就是忘恩负义的典型。他师父师娘对他视如己出,他呢,发现思过崖密洞里的剑法后选择了隐瞒,风清扬传授他独孤九剑的事他也隐瞒。东方白对他死心塌地,结果他转头就喜欢刻意接近他的任盈盈还,甘心被任盈盈利用救出任我行引发了江湖混乱。
最后东方姑娘为他而死,他却是只一句东方姑娘永远在我心里就完事,真特么的恶心。
这些事还没有触及到叶寒的底线,可他和采花贼称兄道弟的事让叶寒完全无法接受。
就像他说的,田伯光欺辱无辜女子的事情没有落到他令狐冲的身上所以他觉得无所谓。田伯光真要凌辱了他师妹师娘,他令狐冲估计就没有那么多心情欣赏田伯光的‘真性情’。
“怎么,还要考虑这么久?”看到叶寒竟然坐在那里半天没动静的东方白顿时就来气。
她都已经做到让步到这种地步了,这家伙竟然还在考虑,有这好事还需要考虑吗。
“这事我得和我夫人商量一下。”回过神的叶寒懒洋洋地起身就往他的房间漫步走去,他可不想跟着东方白去黑木崖当什么魔教教主。
“夫人?他哪来的夫人?”听到他这句话后当场愣住的东方白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他的意思是说没得商量。”不知何时李寒衣的身影也悄然出现在另一边的回廊门口,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对叶寒的回答很满意的弧度。
“好,好得很!”咬牙切齿的东方白成地瞪着满脸都是幸灾乐祸李寒衣,不过当她上下打量过李寒衣后她的火气顿时就消了一大半。
“李寒衣,我瞧着你模样倒是还行,就是这身材差了点。本教主倒是要问问,你这小丫头凭什么和我争,你有我大吗?”倒背着手的东方白满脸都是得意的笑容,她边说还边挺挺她的胸脯直接向李寒衣展示了她雄厚的底蕴。
“你找死!”被东方白如此鄙视的李寒衣瞬间暴怒地抬手一招就将她放在房间里的铁马冰河隔空召唤过来,刹那间拔剑出鞘寒气森森。
转眼间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就在叶府前厅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剑气掌力四散,就连已经安歇的林诗音都被她们惊动披上外套赶了过来。
等林诗音赶到东方白两女所在的前厅后她们已经将前厅打得满目疮痍,现在她们正在前院里面打着,两人你来我往谁都没有留情。
来到事发地的林诗音眉头一皱,就在她打算前往阻止时她突然看向了不远处的回廊口。
江玉燕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看着正在院中拼杀的东方白和李寒衣,她的嘴角也带着笑。
看到江玉燕嘴角压不住的笑容后林诗音摇了摇头转身往回走,她突然不想去拉架了。
这宅子里的三个女人她都已经看得很透彻,东方白是做事全凭喜好没有任何立场;李寒衣是桀骜不驯只听叶寒的话。江玉燕看似柔弱乖巧但却心机深沉,她比东方白还要更危险。
至于她林诗音,她不过是想寻个依靠而已。
林诗音不想卷入东方白她们的明争暗斗里,但刚刚承接灵魂法则灌体突破修为回到了外界的叶寒却是被她们给吵得有些无语。
等他快步来到满地狼藉的前厅时,他看到的就是满地的剑痕和真气轰出的坑洞。
东方白和李寒衣正隔着十步距离恶狠狠地瞪着对方歇着气,另一边的江玉燕则躲在回廊拐角偷窥着打出了真火的两女露出了邪恶的笑。
“两位女侠,我这宅子可经不起你们摧残。”来到事发地的叶寒踩着满地的桌椅茶杯和门窗碎屑后当场就黑下了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前院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空袭呢。
好好的一处前厅被打得破破烂烂的,就连墙壁都充斥着剑痕和坑洞。前院中的树木更是如同被龙卷风摧残了一样散落得满地都是,这会儿东方白和李寒衣还在院子里左右两边咬牙切齿地瞪着对方一副要把对方千刀万剐的表情。
“本姑娘累了,今天就打到这儿吧。”听出叶寒的情绪有些不满后东方白当即抢先开了口。
话语落下后她就伸着懒腰往她的庭院走去,而对面的李寒衣也看到她罢手后冷着脸收剑回鞘看也没看叶寒一眼就转身去了她的庭院。
转眼间两位当事人都跑了,只留下了前厅和院落里满地的狼藉。不过就在叶寒打算亲自收拾这破败的庭院时,江玉燕快步走了过来。
只是她嘴角的那一丝笑容,怎么也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