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臭骂郭来凤一顿,郭来凤只能悻悻然离开。
郭来凤也没想到,她只是去要个菜,竟然招惹来小叔子和婆婆,晦气。
恰好看到林盼弟正在用一言难尽地眼神看着她,气得郭来凤直冲林盼弟撒气,“哼,都是你个讨债鬼惹来的晦气,滚一边去,别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我。”
可能是出于女人的自觉,郭来凤总觉得小姑娘哪里看上去不对劲。
因为林盼弟在家很不爱说话;有时指使她干活,盼弟还装听不见;盼弟还很少叫爸妈……这都是郭来凤不喜林盼弟的几个原因。
再加上郭来凤一直盼着第三胎能生个儿子,也吹下大话,咬定她那胎能生儿子,谁知生出来还是个赔钱货。因为这,郭来凤更加讨厌林盼弟几分。
偶尔,郭来凤会察觉到,林盼弟看她这当妈的眼神,就跟很看不上她似的,有时死妮子真会用很不屑的眼神看她,有时看的郭来凤心里发毛,很想找神婆给小闺女看看。
可郭来凤实在舍不得在林盼弟身上浪费钱,便一直没动作。
有时郭来凤不由庆幸:好在这个小闺女奇怪归奇怪了点,可她怕挨打。只要不听话,打一顿绝对管用。因为这,她才敢把儿子交给小闺女照看。
因为郭来凤警告过林盼弟:“要是敢欺负你弟弟就挨揍,弄丢你弟弟就打死你。”
林盼弟无语地看了亲妈一眼,默默无声地走开。
林盼弟:有时她觉得她亲妈真像个跳梁小丑,上不得台面。整天在家上蹿下跳地,又得不到好处,也不知道她图啥。
夏之鱼还不知道她吃饭的时候,错过一场好戏。
沈钰吃过饭后,问夏之鱼:“吃你五叔的喜宴,我要不要随份子。”
夏之鱼要笑死:“你一个小孩,随什么份子?”
沈钰一本正经地说:“主要是我会觉得不好意思。”
吃喜宴不随份子,会让他觉得跟吃白食似的。
夏之鱼:“我爸妈会随份子,你就当有你一份。”
他这么好面子吗,觉得吃了喜宴上的饭就得给钱。
沈钰却在想:夏之鱼的爸妈,就是他未来岳父岳母,他就当跟着岳父岳母吃喜宴了,这样想,好像也过得去。
没人猜到沈钰的小心思。
临近过年,沈钰找想找中医大拿拜师的事终于有了眉目。
沈家从熟人那里得到消息,最近有个叫祝远志大国医刚退下来,已经回乡养老。
巧的是,祝远志的老家正是在本市。
只是自从祝大师回来,从未传出过他要收徒的消息,沈家想让沈钰拜祝远志为师,只能托熟人说情。
沈爷爷沈奶奶正在商量托谁去找祝老爷子说情更好,沈钰却提出一个让人为难的要求。
“爷爷,奶奶,如果你们托人找关系,能不能再捎带上一人?我有个小朋友,她也想学中医,而且她也过目不忘,我想让她跟我跟我拜同一个师傅,一起学中医。”
沈爷爷和沈奶奶闻言,互相对视一眼。
沈奶奶好奇地问:“你朋友几岁了?”
小孙子早慧,一般不爱和同龄人玩,大几岁的孩子又嫌沈钰年龄小,不愿意带他玩,这就导致沈钰在大院里没交到几个朋友。
也不知道孙子那位小友是否跟他一样聪慧,才能跟小孙子成为朋友。
沈钰想想夏之鱼的年龄,再想想她的小身板,无奈地在心底叹口气。
如果想让夏之鱼跟他一起拜师学医,必须先过爷爷奶奶这一关。
正好,提前让爷爷奶奶认识一下夏之鱼,以夏之鱼的聪慧漂亮,奶奶肯定会喜欢她。从现在开始培养感情,将来他跟夏之鱼在一起,爷爷奶奶应该就不会反对了。
他这也算早为之所,未雨绸缪了吧。
沈钰想到这里,做出回答:“她今年四岁了,跟我一样很聪明,是个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奶奶,你见了她肯定会喜欢她的。”
这话一出,沈爷爷、沈奶奶同时讶然。
“你的小朋友是个女娃娃?”
沈钰点头:“是啊。”
沈爷爷和沈奶奶本来为小孙子能交到朋友高兴,没想到他交的朋友竟然是个比他还小的女娃娃,就很令人惊讶的。
他们还以为以孙子的聪慧程度,更喜欢跟大一点的,思想更成熟的孩子玩。也可能就像孙子说的,女娃娃很聪明,孙子更喜欢跟聪明孩子一起玩?
沈爷爷想的更多一些。他想到爷俩每周带回来的那些好吃的菜,最近还拿回些米面,也比他们以前吃的更好吃。
用新白面蒸出的大馒头麦香味浓郁,吃起来自带甘甜味道。面和硬一点,蒸出的馒头一层层的,吃着又香又有嚼劲;面和软一点,蒸出的馒头绵软香甜,都特别好吃。
只是刚出锅的大馒头,不用就着菜,他都能干吃两三个。
还有那些黄澄澄的小米,熬出的小米粥清甜粘香,也很好喝。原来他早饭都是喝一碗小米粥的量,现在最少喝两大碗,喝完嘴里全是米香味,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沈爷爷曾经跟小儿子旁敲侧击过,知道好吃的菜和米面全是小孙子搞来的,小儿子不过是周末时出点力带过来。
他听说是小孙子是从他新交的好朋友那里买的,新朋友好像姓夏。
难道小孙子这次提出一起拜师学医的人就是夏家的小姑娘?
沈爷爷可是听小儿子说过:沈钰经常去夏家玩,几乎天天长在夏家,夏家女主人还给小孙子做过衣服和鞋子。
看来小孙子确实在夏家很受欢迎。
既然如此,拜师的事也不是不能捎带上夏家女娃娃。
沈爷爷想到这里,便开口答应下来:“沈钰,你朋友叫什么名字?既然你想跟小姑娘一起拜师,那我托人说情时也带上她。
不过就算我帮你们俩托了关系,能顺利见到祝大国医,可能不能顺利拜师,得全看你们自己。其他的爷爷可帮不上忙,毕竟我也不能逼着祝大师收你们为徒。”
沈钰郑重其事地点头:“爷爷,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跟夏之鱼会努力让祝大师收我们为徒的。”
果然是姓夏的小姑娘。罢了,孙子难得提一次要求,捎带上夏家小姑娘也没什么,横竖最后祝大师收不收这俩徒弟,还得全看他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