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
不过光明会不是一般的地方，所以去之前，陈天凡消耗五千功德，借助天书的命运法则测算过命运，得出的竟然是“命数已尽”四个字。
换句话说，那里有非常强大的存在，当时只有几万功德的他，哪怕拥有天书也很难全身而退，所以陈天凡没有潜入光明会总部。
之所以随时都要保留大几十万功德，也是因为这些功德就是陈天凡最强大的底牌、金手指，关键时候，可以直接进入真正的无敌状态，甚至可以借助天书的命运法则改写命运。
这也是陈天凡之前在得知金熙宇是穿越重生后，非常怀疑是不是自己出手改写了命运的原因。
天书里面真有这样的神通，是命运法则中的“命逆天道”，需要燃烧足足三十万功德，而且只是一定的概率，不是百分百成功，被施展的人因果越大影响越大，成功率就越低，所以真要是自己想要重新改写命运，还真做得出来这种事。
这也是陈天凡之前罕见的非常激进，直接窃取龙脉国运的原因。
半岛的未来管他屁事，但这样的命运改写最大的变数就是这个，所以陈天凡不管是不是自己出手，先要把变数、天命，抓在自己手里，说不得这就是自己突破天相师，成为神相师，彻底掌控天书的关键。
现在……自然是到了跟光明会接触，彻底对上的时候，不单单是他，张彤那边只怕很快也会对上，不愿意加入，肯定会交手，这可是非常霸道的存在，也是暗中掌控大半个世界的恐怖存在。
“只是哥谭市那边，我来帮你解决，在唐人街拍戏没问题，至于光明会那边，包括那位杨女士，少接触，有些船，一旦上了，就没那么好下船了，这不是你能驾驭的。”
陈天凡倒是不太把唐人街那边的麻烦放在心上，那边什么情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老陈明显也是收集过光明会的一些信息，有些好奇地试探起来：“听说是恶魔信仰，信仰的是撒旦，里面主要是跟恶魔做交易，是真的吗？”
“真的，不过与其说是恶魔，不如说是魔鬼，看似很有契约精神，非常尊重游戏规则，实际上……就是坑蒙拐骗，各种合同陷阱合同欺诈，跟你平时接触的那些金融合同金融诈骗差不多，除了极少数幸运儿能利用交易的漏洞跟规则全身而退外，大多都会输得很惨。”
见娜扎跟丫丫她们都有竖起耳朵在听，陈天凡给老陈打了个眼神，拿起酒杯，走到了靠近落地窗的茶几前坐下，这是老陈平时跟朋友喝茶聊天，讨论剧本的私密空间。
瞬间会意的老陈，拿着酒杯跟酒，直接走了过去，很明显，有些内容不太适合其他人听，只怕背后的牵扯很大，原本不应该继续询问，但老陈的好奇心已经被钓起来了，很难压下去，不搞清楚他怕是会晚上睡不着觉。
“魔鬼跟恶魔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老陈问出了很多人都很好奇，但又不太理解的那个问题。
“?简单总结就是，恶魔代表混乱邪恶，魔鬼代表守序邪恶，本质上都是邪恶。
恶魔追求的是力量，更多的是自身强大， 所以信奉原始的力量崇拜，会更直接，更粗暴，直来直去，有些类似恶鬼。
魔鬼的力量主要来自法则，本身也是以修炼法则为主，类似怨灵，都有各自的法则能力，但同样的，他们的力量也会受到法则之力的约束，这既是他们最强大的地方，也是他们最大的弱点。
简单来说，恶魔是纯粹的破坏狂，魔鬼则是精于算计的阴谋家。
那些鱿鱼你应该也有接触过，他们就跟魔鬼很像，甚至就是披着人皮的魔鬼，会制定各种规则，跟你强调契约精神，让你遵守契约，但实际上，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文字游戏，所谓的契约，全都是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只是和人类不一样，魔鬼的力量更强大，但也受到更多限制，契约可以由他们制定，而他们也必须遵守契约，不可能像一些混球那样，一旦契约对自己不利，就直接撕毁契约不认账。
这就导致了很多自以为是、自诩聪明的人，以为自己可以赢过魔鬼，在跟魔鬼的交易中占到便宜，不否认有这样的幸运儿，但大多数都会失败，成为魔鬼的战利品。”
陈天凡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魔鬼跟恶魔，这玩意其实就是下面的那些恶鬼怨灵，只是换了个叫法而已，很多甚至就是归墟那边的，至于撒旦，应该不是冥王，但有可能是二号。
阎王代理的善恶划分其实挺抽象的，因为有一种恶是秩序邪恶，这种恶不但不会扣功德，甚至还能赚取功德。
天书里面就有秩序法则，一种很抽象很特殊的法则，非常适合帝王，所以陈天凡很怀疑二号主修的就是秩序法则，如果真是这样，二号确实很强，不动用天书，陈天凡感觉自己现在只怕不是对手，难怪三号说自己跟二号差距很大。
老陈之前近乎是看过陈天凡监制的所有灵异电影，甚至深入研究过，因为他知道，对方监制的电影可能并不是虚构，其中最让老陈跟很多观众印象深刻的就是楚人美跟红婶，包括去年的阮诗音。
这三个都是怨灵，都是规则流，一旦触发，就会被索命，近乎无法摆脱掉，非常恐怖。
至于魔鬼，老陈本来就有一定的了解，知道魔鬼跟恶魔不一样，所以他现在又有了新的疑惑：“跟魔鬼交易真的可以实现各种愿望？”
“能见到魔鬼，跟他们做交易的人本身就有这个价值，普通人是见不到魔鬼的，如果见到了，你跟他进行的交易未必真实。黄粱一梦听说过吧？”
陈天凡直接说起了黄粱一梦的典故。
卢生旅居邯郸旅店，感慨自己仕途失意，道士吕翁赠予他一只青瓷枕。卢生枕上入梦，梦里历经娶妻登科、官至将相、子孙显贵，尽享五十余年荣华；一觉醒来，旅店主人蒸煮的黄粱小米饭还未煮熟。
吕翁点破 “人生之适亦如是矣”。
你有这价值，本身要求不过分，就跟你做真实交易，你要狮子大开口，就用意识轮回跟你做交易，看似你得到了一切，其实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一场美梦，压根没有真正影响到现实。
所以这些魔鬼看似很强大，近乎无所不能，实际上大多都是“坑蒙拐骗”，就跟给你一发无限月读差不多。
陈天凡就有这样的本事，意识轮回你要啥给你啥。
现实世界……大部分交易都能实现，也能靠着这个赚取功德，但陈天凡要脸，好歹也是天书保管人，哪怕不算是真正的主人，还不至于这样没节操，肯定不会这样不要碧莲，直接靠骗。
最基本的职业道德他还是有的。
听陈天凡这样一解释，老陈瞬间大失所望，跟他了解到的魔鬼差太远了，只是这样，还真是不靠谱，纯属骗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