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得上、赶得上,我们商船,去的地方都不是远地方,这次回来,三日后就会再出发,大约十日后到南乡,今年采摘定能来得及。”
秦文涌一听云柠的问话,甚至问到采摘时节,就知道她是个不好糊弄的。
所以也不隐瞒,全都敞开说。
云柠听后,很满意,她笑了下:
“行,那咱们找个代写先生,写个契约。”
她说着,就看到街前边的一处巷子口,就有一处代写摊子,便和秦文涌一起往那边去。
路上还对秦文涌道:
“秦叔,我家是开食肆的,日后您在外边,若是再带回来什么这边没有的稀奇吃食,劳烦也都拿到我家食肆看看,说不好咱们就能再成几笔买卖!”
秦文涌听后,“哈哈”笑了几声:
“行!有生意当然要赚,这次去,我寻摸寻摸!”
两人很快到了代写摊子,叫先生写了契书,定好最晚六十天交货,且两年内,秦文涌只能把带回来的藤椒,卖给云柠一家。
云柠先给了五两定钱,然后两人分开。
买到了藤椒,云柠的心情很好。
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个卖毛豆的摊子,她眼前一亮!
毛豆!可以做五香毛豆啊!
这两天就想着食肆再加个什么小菜呢,这毛豆不是正好。
不过她没有多买,只买了五斤,打算先试着做一些。
回到食肆,一走进后厨,顿时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云青栾正在帮云禾往外捞血肠,卤猪杂也已经出锅,院子里晾了两盘做好的蛋糕还没有涂果酱,一眼看过去,忙碌的很。
见云柠回来,背篓里还满满当当的,云禾好奇的看过来:
“大姐,你买的啥,这么多?”
云柠弯唇一笑,对她挑了下眉:
“买的做新吃食的食材!”
“啊?”
云柠说完,云禾和云青栾都停下手上的动作,惊讶的看来。
一旁的云星听到,在小板凳上挪了半圈,才转过来看着云柠:
“大姐,你又要做好吃的了吗?这次是啥啊?”
云柠对她一笑:
“一会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她说完,便起身准备。
云禾和云青栾那边,血肠猪杂都已经出锅,就等着凉一点好切块。
云青栾忙完厨房里面,又去外面给蛋糕抹酱。
最近食肆的蛋糕,换了新口味。
毛樱桃和羊奶果早就已经过季,云柠留了一些做完的果酱,打算等到秋天和冬天,没有水果的时候用。
而最近蛋糕的夹心,换成了桑椹、茅莓、和杏子果酱。
不过桑椹果酱,也都是云柠提前存在空间里的,目前只能再用半个多月。
茅莓和杏子是最近刚上的。
云大山一家,现在基本每天都能摘个五六十斤的山杏,和十几斤茅莓,再熬出来,都被云柠存到空间,给后面的日子备用。
云柠先把毛豆都倒进一个大盆里,舀了几瓢水,一会清洗。
然后她从空间拿了半只鸡出来,剁成块,清洗两遍放到碗里。
碗中再放姜片、酱清、她自己磨的花椒粉,和少许的盐还有糖霜。
没有淀粉,她就放了些面粉代替,然后先放到一旁腌制。
她又泡了点干辣椒,虽然时间不够,但是泡一会总比一点水分都没有强!
太干的辣椒炒出来会有些发苦。
随后她坐到木盆前,开始洗毛豆。
先清水洗一遍捞出,然后用剪子把毛豆的两边都剪掉,等下好入味。
剪了不到三分之一,恰好云柏放学回来,于是云柠把他叫过来,让他帮忙剪剩下的,她则去继续做她的椒叶炸鸡。
“云星,来帮我烧火。”
云柠刷好锅,对跑去和云柏一起剪毛豆的云星道。
云星一听,立刻起身,噔噔噔的跑回来。
小家伙在烧火这个手艺上,已经十分熟练,很快,灶堂里燃起火苗。
云柠往锅里下入两大勺油,看的云禾都惊呼起来:
“大姐!放这么多油?”
云柠听到,头也没抬,道:
“这是要炸的,油当然多点,但一份油也不是只炸一次,而且卖出去也不会很便宜,不会亏本的!”
听她这样一说,云禾眨眨眼,最终选择相信云柠。
没办法,不能怪她大惊小怪,毕竟哪怕是到现在家里日子好过了,“油”这东西,在她心里依然不算便宜货!
第一遍炸鸡块很快出锅,云柠又复炸了一遍,把鸡块捞出控油。
然后把锅里的油都捞出来,只留一点点底油,香叶干辣椒下锅爆香,最后放入藤椒和炸好的鸡块,翻炒一会儿就可以出锅!
可惜这个时候芝麻很贵,孜然也没有传过来,不然加上味道会更好!
云青栾几人在干辣椒和香叶爆香的时候,就已经被这霸道的味道勾的没了魂。
这会菜已出锅,云柠端着盘子走出来,对几人道:
“来,都快来尝尝这道新菜,椒叶炸鸡块,看看怎么样?”
她刚说完,云星立刻就从板凳上起来,跑到她跟前:
“大姐!我要尝!”
“好!”云柠把盘子伸到小姑娘面前,看到她抬手就要拿,连忙道:
“刚出锅的很烫,去拿筷子!”
云星又赶忙去拿筷子,然后回来夹了一块!
这会云青栾几人也过来了,云柏走在最后,最近读了些日子书,原来小牛犊一样的小皮孩,看着倒是沉稳不少。
“哇!好吃!大姐!这个好吃!辣辣的,嘴巴还有点麻,我喜欢吃这个!”
云禾第一次露出这么雀跃的样子,云星也在一边狂点头。
云青栾和小云柏虽然没说话,但是看着云柏那一边“斯哈”“斯哈”,一边又夹了一块的样子,明显也是喜欢的紧!
果然,小孩子对炸物是没有抵抗力的!
云柠把盘子放到灶台上,刚打算自己也尝一块,却突然,前面的铺门被人在外面“砰砰”砸响。
几人纷纷一愣,云青栾先反应过来,他掏出帕子快速擦了擦嘴和手,然后跑到前面去开门。
云柠跟在后边走过去。
这些日子,铺子都是下午就关门的,镇上熟悉的食客都知道,应当没人会这个时候,来敲门买吃食。
云柠正疑惑着,脚步刚迈出前头帘子,就听到外面门口处,传来一道耳熟的声音:
“云小哥儿,你们这铺子里,是又在做啥吃食?这个味道可霸道的很,这一路过来,就听路上有人在说,你们这铺子的味道勾的人都走不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