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李建军一搭手,便知道这只56半损坏严重。
这不,今天等二哥一下工,装作不懂问老二,“二哥,这枪我看有些地方都锈了,不用油擦擦吗“?“哎,你看我,这枪用的少,没咋注意,你等我去李老栓家要点桐油”。说完急急忙忙出门了。
等二哥走了,李建军才仔细打量起这把枪来,拉了拉撞针,扳了扳扳机,又看了看膛线,他不禁摇了摇头,这破枪,哎,不过有得用总是好的。
他也不在纠结,假模假样的练起枪来,一会儿老二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个陶碗,看着老三在认真的练习也笑着说,“老三啊,这枪要多模,摸着摸着你就有感觉了,这个啥,这叫枪感,就和摸那啥一样,摸着摸着...”,说到这,老二说不下去了,“二哥,和摸啥一样,你说啊”,听到这,李建军准备逗逗这个戆直的二哥。
这个时候,老爹黑着脸冲到院子里,“行了,老二,教枪就教枪,啥话都往外抖,心里没点数吗,老三才15不到,你给我注意点”,“嘿嘿,知道了,爹”,老二挠着头答道。
“好了,这天也黑了,枪老三拿屋里去自己先练着,明天下工老二再继续教“好的,爹”,老二和老三答应着。
“老三,把刺刀给我,李大强家里应该还有点散皮子,我给你做个皮套子”,一听这话,李建军裂开嘴笑道“谢谢爹啦”,“嗯,歇着去吧”,老爹结果军刺出了门,“二哥,把油给我,我来擦抢吧,你不是说要多摸才...”,李建军怕二哥把桐油浪费了,赶紧道,“停停停“,老二黑着个脸,“行,你拿去吧,小心点擦,那啥,我回屋了”,他已经看见家里媳妇的脚尖了。
回到自己屋里,李建军并没有开始拆枪也没有擦枪,他怕家里人突然进来看见解释不清楚,这些,还是明天进山再做比较好。想到这,他从柜子里找来几块布头,拿出去,用肥皂搓洗了几遍,晾在了院子里。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李建军找了块破布把枪一缠,装好桐油,背着个背篼就上山了,走了几里地,转了几圈,他在小溪旁边找了个平坦的大石头,把枪和油还有洗干净的布头拿了出了。
他拿起枪,瞄了瞄远处树上的一只山雀,虽然没装子弹,他似乎又找到了军校步枪射击考核的感觉。
摇了摇头,他开始拆卸枪支,把包枪的破布铺好后,慢慢地把每一个零件按先后顺序,长短大小排列好。
然后,用擦枪布沾了点桐油,开始一个一个零件的擦拭起来。1个小时后,被桐油擦拭过得零件闪着油光,组装开始,10分钟后,一把重新组装后的56半散发着桐油的味道,让人着迷,他再次举枪试了试。
又过了5分钟,一堆排列整齐的零件又出现在破布上,李建军再次沾着桐油擦拭起来。20分钟后,56半再次组装起来,依然散发着桐油的味道,表面依旧伤痕累累,但他知道,经过他的擦拭的校正,这把枪已经不同。
他拉拉撞针,瞄了瞄先前那只山雀,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机已经笼罩山雀,山雀浑身一紧,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动也不敢动,2只小眼睛不停转动,想看看是谁。突然,只听咔嚓一声,山雀浑身一抖,差点掉下枝头,此时,杀机已逝!
李建军看了看远处的山雀,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关保险,包好枪,背上背篼,他慢悠悠的向家的方向走去,正午的阳光依然炽烈,却不能射透这满山大树包裹的山林。
树上的松鼠跳来跳去,逗弄着想要捕捉它的山猫。一棵不大的山楂树上,一条1米多长的蛇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它的天敌不多,除了天上的苍鹰,似乎刚刚那个人类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让它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