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了。薛钢眉头微皱,这是说自己赢了钱就想跑呀。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又有在场的这么多人看着,自己要真是拿钱走了,给人的印象反而有些小家子气了。
薛钢无奈的笑了笑,“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既然二位都这么说了,那就接着玩。”
“好,既然薛先生这么给面子,那么不如这样,咱们玩无限制的怎么样?”胡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诮,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薛钢耸了耸肩,“我无所谓,大家高兴就好。”
牌局开始,几轮下注后,桌面上只剩下胡汗和薛钢留到了最后。五张公牌已经全部掀开,依次是红桃A、红桃K、方块A、梅花2、红桃10,筹码也来到了7000多米金。
胡汗看着手里的牌,指腹轻轻摩挲着牌面。他手里的牌是黑桃A和梅花10,与桌面上的牌组合成了三张A,两张10的葫芦牌。一抹得意的笑在他嘴角绽开,抬手将桌面上的钱推了出去,“我加倍!”
薛钢微微皱眉。所有人都以为薛钢可能因为担心牌太小而皱眉,毕竟他到现在还没看牌。他们哪知道,薛钢之前早已沉入到意念之中,看清了自己的牌——一张红桃q和一张红桃J,与桌面上的牌组成了同花顺。这把,他又赢了!
然而薛钢之所以皱眉,正是因为预见到了胜利后的麻烦。对方显然不会善罢甘休,为这点小钱结下梁子,实在得不偿失。于是薛钢再次沉入意念,从牌堆中换了两张牌出来。
回归正常,薛钢也将面前的所有米金推出,“我跟!”
胡汗见薛钢跟注,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在安静的赌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哈哈,薛先生,我倒要看看这把你还有没有那么幸运!”说着他用力拿起两张牌,狠狠地摔在桌上,牌面与桌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众人伸颈看去,纷纷发出惊呼,“三个A、两个10,是葫芦!”
“这下六爷是赢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薛钢缓缓翻开自己的两张底牌。
牌面亮出的瞬间,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惋惜的叹息!
红桃2,黑桃2!
再看向公共牌——红桃A、红桃K、方块A、梅花2、红桃10!
薛钢的底牌加上公共牌,竟然也是葫芦,只不过没有胡汗的牌大!
“哗——!”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薛钢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六爷厉害,在下佩服!”说完站起身就准备离去。
胡汗一边收着钱,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不是吧薛先生,输了这么点就不玩了,这也太让大家扫兴了吧?”
商敬舟也在一旁夹枪带棒,声音尖锐:“就是呀薛先生,这点钱对你是九牛一毛,不会是输不起吧!”
这话一出,薛钢的眼神骤然一冷。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结冰,整个人的气场都为之一变。本来薛钢输点钱就当是乐呵了,没想到这两个人一直针对自己,怎么真当自己是泥捏的,没有脾气吗?
他缓缓转身,重新坐下时,唇边依然带笑,“既然二位这么有雅兴,那么我自然是舍命陪君子。”说着,他从怀里又掏出两万米金,扔到了桌上。
接下来的牌局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胡汗和商敬舟弃牌,薛钢就弃牌;他们跟牌,薛钢必定跟牌。更诡异的是,薛钢依旧全程不看牌,却把把重注,并且只要跟牌就必赢。
赌厅里的气氛渐渐凝固,所有人都看出了薛钢这是在针对他们二人,但更让人震惊的是薛钢那逆天的运气。其他玩家也心照不宣地形成了默契:只要这两人跟牌,所有人都立即弃牌,专心观看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几局下来,薛钢面前已经堆积了近十万米元。
此时的胡汗和商敬舟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他们已经输了五万多米金,这相当于一个月的收入。虽然算不上伤筋动骨,但薛钢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和稳操胜券的气势,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新的一局开始,桌面上慢慢堆积了近2万米金。四张公牌依次掀开:黑桃10,梅花K、黑桃A,方片8。当最后一张公牌摊开,一张黑桃K跃入众人眼中。
胡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汗水。他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热。他的手牌是方块K、红桃K,与公牌组合,他就是四条!
他抬头看向薛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把我翻三倍!”
薛钢微微一笑,目光扫过胡汗面前的筹码,“哈哈,胡先生,你桌面上的钱好像不太够吧!”
胡汗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仅剩不到两万米金。他急忙转向商敬舟,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九弟,先借哥哥一些,等哥哥赢了这把就还你。”商敬舟略一迟疑,眼神在薛钢和胡汗之间游移,最终还是将自己面前的钱推了过去。
然而两人的钱加在一起,也才不过三万米金。胡汗只得拉下脸,向周围借了一圈,好不容易才凑够钱。他将所有筹码一把推了出去,咬牙切齿地道:“薛先生,这回够了吧,我翻三倍。”
薛钢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优雅地将面前的筹码推出。“胡先生,你这也太客气了。以你的身份说句话就行,还用得着借钱吗?我还能不相信你吗?我跟!”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胡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薛钢是故意等胡汗借到钱后才这么说,分明是在羞辱他。
胡汗气得浑身发抖,强压下怒火,将手牌猛摔在桌上。“我是四条!我倒要看看你这把怎么死,哈哈哈!”他的笑声中带着几分疯狂,在安静的赌厅里回荡。
商敬舟也兴奋地笑道:“哈哈哈!这把你输定了!”两人狂喜地大叫,仿佛已经看到了薛钢惨败的表情。胡汗甚至已经伸出手,想要将桌上的筹码揽入怀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薛钢身上,等待着他揭开底牌。灯光下,薛钢的神情依然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